喬小麥咬著牙,像是炸了毛的貓。
許厲璟嘆息。
他搖頭道:「你還這麼小,哪懂這些?」
「我怎麼就不懂了?」喬小麥瞪起雙眼,說道:「姐夫,我都已經成年了,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了,您不要老是把我當做小孩子看待啊,其實我從第一次見到那個白嫻的時候,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好人,好端端的說什麼結婚生子啊,真是不要臉!」
許厲璟:「……」
喬小麥抬起頭,目光緊緊的盯著男人,道:「姐夫,您該不會是喜歡那個白嫻吧?」
許厲璟並未給出明確的回答,只是道:「談不上喜歡,但也不討厭。」
喬小麥很不滿意。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您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好,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許厲璟彎了唇,始終是縱容的態度。
喬小麥忽然就沉默了。
她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臉上的表情很糾結,內心裡像是正在經歷著一場複雜的鬥爭。
許厲璟望著她,喚道:「喬喬?喬喬?」
喬小麥驀地回過神,眼底閃過慌張。
只是,這些並未能逃過男人的眼。
許厲璟望著她,不動聲色的道:「喬喬,你還有其它什麼事嗎?」
「我……」
喬小麥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
許厲璟望了眼時間,繼續道:「好了,現在也不早了,你回去睡覺吧!」
「姐夫……」
喬小麥忽然伸出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許厲璟望了眼,淡淡道:「嗯?」
喬小麥咬了咬唇,道:「那個……」
許厲璟耐心的等待著,並不催促。
喬小麥卻忽然從床邊站了起來,搖頭道:「沒,沒什麼。呃,那個,我先回去了,姐夫晚安!」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她走路的步子很快,就跟逃似的。
許厲璟眯眸,若有所思。
……
第二天。
喬小麥起床時,許厲璟已經離開。樓下院子裡,許媽媽正在與管家說話,當見著喬小麥下樓來時,她忙招手道:「來,小麥,你快過來看!」
「什麼啊?」
喬小麥好奇的道,一邊走了過去。
結果,竟是院中的一株曇花開了。
「哇!」
她驚呼。
管家在旁邊站著,笑道:「應該是今兒早晨開的,你看看,它已經在謝了。」
「我去拿手機!」
喬小麥道,轉身就溜上了樓。
半分鐘不到的時間裡,她很快又返了回來,手中拿著手機,對著盛開的曇花,咔咔咔的就是一通照。
許媽媽感嘆道:「怪不得昨晚睡得不安穩,原來是這曇花要開了!」
「是您心裡有事吧。」
管家說道。
許媽媽聳肩,道:「除了厲璟的婚事以外,我還能有什麼事?」
管家寬慰了幾句,無外乎就是讓許媽媽不要太著急,這曇花一現是好事,預示著家裡會有喜事。
許媽媽聽了,倒是蠻開心的。
只是,喬小麥卻高興不起來了。
最近這段日子裡以來,她覺得自己是越來越不對勁了,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話,她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也會很高興的。
可如今,她怎麼一點都聽不得呢?
總之,心裡特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