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重要客人,其實就是白宗平夫婦。
自從八年前搬出大院以後,白家和許家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可是,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了,許爸爸和白宗平之間的革命友誼,依舊跟鐵打似的牢固。
當然了,更重要的一點就是,白宗平的妻子張佩是許厲璟的救命恩人,當年許媽媽在生產的時候,是張佩在家裡給她接生的,當時的情況很緊急,如果不是因為有張佩的幫忙,現在或許根本就沒有許厲璟這個人的存在。
所以,這麼多年了,許媽媽一直就感恩在懷。
如今,兩家人一見面,自然是其樂融融的。
許厲璟和喬小麥已經遲到了,當他們抵達大院的時候,眾人已經吃過了晚飯,正坐在客廳裡聊天。
剛進門,便是一陣歡聲笑語傳來。
「哇,這麼熱鬧啊!」
喬小麥歪著脖子,好奇的往裡探望。
許媽媽第一個發現他們,連忙就道:「哎,人來了!」
許爸爸轉頭望來,板下臉:「怎麼現在才過來?」
許厲璟根本就不會作解釋。
喬小麥開了口,脆生生的就道:「伯伯,伯母,阿姨,叔叔,你們好!」
說道這裡一頓,她接著又道:「是這樣的,我昨天去做志願的時候,不小心把臉曬傷了,然後醫生囑咐我在短時間內不要曬太陽,所以姐夫就特意等到太陽落山以後再帶著我出門的,我們真的不是故意要遲到的,您們不要生氣啊!」
說完,還附以甜甜的一笑。
只是,她滿臉紅通,這笑容看起來有些怪異。
白家夫婦倒是沒說什麼,許媽媽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來到女孩兒面前,心疼的望著她:「小麥,你這臉……」
喬小麥忙道:「伯母,你別擔心,我沒事的,醫生說問題不大,可能過幾天就能恢復好了!」
許媽媽嘆氣。
「你呀,平時就是太貪玩了,居然能把自己曬成這個樣子!」
喬小麥反駁道:「我沒貪玩啊,我真的是去做志願者了,我們去了養老院,然後我和同學還幫著打掃了花園裡的落葉殘枝什麼的。」
許媽媽搖頭,說道:「你的臉現在都成這個樣子,過兩天怎麼去學校?」
喬小麥聞言,怔住了。
她下意識的去望許厲璟。
男人坐在沙發上,淡淡道:「媽,我想把喬喬放在您這裡幾天,我過段時間要出差,可能沒法照顧她,您也看見了,她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沒個人照顧著,我不放心。」
許媽媽點頭。
「好,那小麥最近就住在這裡!」
喬小麥瞪大眼:「那我上學怎麼辦?」
許厲璟平靜的道:「我會親自給老師打電話,給你請一週的假。」
喬小麥張大嘴。
她佯裝擔心的問道:「那我的學習怎麼辦?」
其實,她的內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這邊,許厲璟冷哼:「你還會擔心這些?」
喬小麥訕笑,忙道:「我口渴了,我去喝水!」
說完,趕緊離開了客廳。
……
哪料,她竟然在廚房裡碰到了白嫻。
白嫻正在補妝,旁邊的料理臺上還放著一盤已經切好的水果,傭人站在旁邊,滿臉的無語表情。
「李姨!」
喬小麥喊了一聲。
傭人聽見聲音,轉頭望來,待見著是喬小麥的時候,頓時就笑道:「小麥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