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蔣招弟不屑。
她道:「誰知道她私底下花了多少功夫來保養啊,這有啥好稀罕的?吶,你看我的臉,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膠原蛋白,純天然的,童叟無欺!」
喬小麥嘴角抽搐。
「蔣招弟,你還要臉嗎?」
「哎呀,自從不要臉了以後,我的整個世界都豁然開朗!」
「……」
……
中午剛過十一點,眾人抵達養老院。
老人們正在吃午飯,整個院裡都靜悄悄的。
老師分派了任務,有的同學負責照顧老人,有的則是負責打掃衛生,而蔣招弟和喬小麥的任務是打掃後面小花園裡的殘枝落葉。
蔣招弟哀嚎連天。
「老天哎,我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本來我還以為是來唱歌跳舞的,結果卻是來當苦力的!」
「你少說兩句吧。」喬小麥開了口,手裡拿著掃帚,彎著腰,慢慢的清掃著小路兩旁的落葉,幸好是夏季,落葉不是很多,基本也打掃不了多少時間。
蔣招弟撇著嘴巴,不情不願的撿拾著地上的殘枝。
她嘴裡直嘟嚷著:「這個養老院這麼大,為什麼就只派我們兩個來這裡打掃衛生?喬小麥,你說那個老師是不是看不慣咱們啊?」
喬小麥特別無語。
「收起你的想象力,老老實實的幹活吧!」
「噢……」
蔣招弟奴嘴,低了腦袋,默默的幹活。
大約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以後,這倆丫頭才終於完成任務,蔣招弟累得腰痠背痛,額頭上全是汗水。
喬小麥也好不到哪去,整張小臉被太陽曬得通紅。
隨後,下午的安排是表演節目。
蔣招弟和喬小麥並不是表演人員,所以就只有坐在舞臺下面,陪著老人們拍拍手,或者就是給他們端茶遞水,基本淪為小女傭,但是為了慈善,她們一直都堅持著。
傍晚,喬小麥回到家裡。
許厲璟已經歸來,此時正坐在客廳裡看新聞,身上的軍裝已經脫下,只穿了件白襯衣,英俊清雋的面龐,黑眸深沉幽邃,像是冰涼的寶石。
「姐夫!」
喬小麥喊了一聲。
許厲璟轉頭望來,待見著女孩兒時,冷峭的臉龐才漸漸放柔。
「吃飯了沒?」
他問道。
喬小麥點頭,道:「學校有安排下午飯。」
她的聲音裡有委屈。
許厲璟擰眉,稍微頓了頓,才道:「飯菜不合胃口?」
喬小麥沒說話,貝齒咬著唇瓣,怯生生的望著男人。
從小到大,許厲璟對她都是嬌養,不論吃的穿的,皆是最好的。
自然而然的,這小丫頭也是生得一身的細皮嫩肉,半點委屈都受不得。
「喬喬?」
這邊,許厲璟見著她不說話,不禁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幾步來到女孩兒面前,剛彎腰一看她的臉,整個人都愣了。
「你的臉怎麼了?」
他扳過女孩兒的下顎,抬高她的臉。
霎時之間,女孩兒整張通紅的小臉,徹底暴露在他的眼底。
許厲璟那叫一個心疼啊。
「被曬的?」
他問了句,一邊拉著女孩兒坐到沙發上。
喬小麥點頭,可憐巴巴的道:「我們今天去打擾衛生了,然後那裡也沒什麼可以遮擋的地方,我和蔣招弟一直在掃落葉和撿樹枝,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可是在事後,我就覺得臉特癢,但是又不敢撓……姐夫,我以後會破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