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找你,說你昨天交代的事情,他基本已經安排妥當,讓你起床了給他回個電話!」愛瑪口吻極其不好的說著,說完,就離開了。
喬汐莞看著愛瑪的手機,看著愛瑪生氣而去的背影。
這個女人脾氣是真的很不好,但不得不說,直來直往的性格,毫無遮掩,反而讓她有些欣賞,至少比葉嫵那從來都喜歡來陰招的女人好太多。
她拿起手機,看著最近的一個通話記錄「湯姆」,直接撥打過去。
「你好,達索齊小姐。」
「湯姆你好,我是喬汐莞。」
「喬小姐你好,是達索齊小姐讓你給我打電話的嗎?」那邊傳來溫和的男性嗓音。
「聽她說,你都已經安排好了。」
「頂尖腦瘤操刀手術專家愛德華,我已經為夏洛克的手術在美國紐約進行了預約,他答應在明天會坐飛機來法國當面對夏洛克做一次面診,而後再商討其他手術細節。」湯姆停頓了一秒又說道,「愛德華曾經也做過一箇中國華人相類似的腦瘤手術,手術很成功,已經做了4年有餘,據說那名患者現在已經如正常人一般生活得很好。愛德華曾經是我的輔導老師,這些年他一直在周遊全世界做醫科研究,在國際上都取得了不錯的醫學成績。夏洛克的手術由他來操刀,成功率至少提升了百分之十。」
「謝謝你湯姆。」
「不必客氣,我只是作為醫生盡到我最大的努力幫助我的患者。我也希望夏洛克能夠平安無事,就像愛德華手術後的那個華人一般。」
「借你吉言。」
「愛德華老師明天早上7點的飛機準時從紐約機場出發,到達巴黎大概需要4個半小時,下午2點,你和夏洛克到我的醫療私人診所等候,愛德華老師將在這裡對顧子臣做一個全面的檢查。夏洛克的司機能夠找到我著個地方。」
「好。」
「好好勸勸夏洛克,別有牴觸情緒,明天見。」
「明天見。」喬汐莞結束通話電話。
抬頭,看著顧子臣端著那份早餐站在門口,時候等待她打完了電話,才走進來,將早點放在床頭上。
喬汐莞放下手機,抬頭看著顧子臣,「湯姆打來的。」
「嗯,我知道。」顧子臣玩笑的說著,「只是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關係好到,已經開始通私人電話了。」
「湯姆說,已經幫你預約了腦瘤專家愛德華,美國一個非常出名的醫生。明天下午2點,讓我們去他的醫療私人診所,愛德華要當面給你做全身檢查。」
「好,我知道了。」顧子臣點頭,微笑。
笑著,似乎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
「顧子臣你會排斥嗎?」
「不會。」
「你會害怕嗎?」
「不會。」
「可是我有點怕。」喬汐莞說,此刻,故意藏在被子下面的那隻拿著手機的手,真的在微微顫抖。
「別怕,有我在。」這似乎是顧子臣很喜歡給她說的一句話。
「我就怕,你不在了。」
「……」顧子臣看著喬汐莞。
喬汐莞也覺得他們之間的對話有些,自相矛盾,亂七八糟。
「吃早飯了,其他事情明天再說。」顧子臣顯得那樣的無所謂。
他端起自己熬了一個早上的水果粥,一勺一勺的喂他,很小心翼翼。
喬汐莞覺得很甜,味道很好。
但那一刻,莫名有些想哭。
「吃飯別哭,對胃不好。」顧子臣說。
「顧子臣,你幹嘛對我這麼好?!你不是一向都高冷無比嗎?!你再高冷點給我看看?」喬汐莞眼眶紅紅,嘴裡包著一大口粥,腮幫子鼓鼓的。
分明看上去如此可愛。
顧子臣低聲笑了一下,「對你好點,以後你就不會隨便嫁人。」
「你不是讓我忘記你嗎?」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
「我只是不想讓你嫁一個隨隨便便的男人,沒說不讓你嫁人……」
「……」總覺得和顧子臣永遠都說不清。
兩個人默契的吃飯。
顧子臣一口一口喂她,喂得不快不慢,偶爾還會自己偷吃兩口,理由是他覺得自己做的很美好,抵不住誘惑,喬汐莞卻一口篤定的說,就想要吃她的口水而已……
充滿曖昧而溫馨的清晨,總是讓人幸福得很想要哭。
兩個人吃的正有勁兒,一個怒氣匆匆的身影疾步而來,翻了翻喬汐莞身邊的被子,找到自己的手機,又氣呼呼的離開,走得就跟一陣風似的。
喬汐莞沒沒看到愛瑪都忍不住想要笑。
大概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女人會這般的自己找虐!
「你對她真的沒感覺?身材這麼好,臉蛋也不錯。」喬汐莞說。
「沒感覺。」顧子臣很肯定。
「她脫光了站在你面前時,你什麼感受?」喬汐莞問。
「沒感受。」
「你別騙我了,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你一晚上就跟一頭慾求不滿的野獅子似的,對這種女人還沒有興趣?」
顧子臣將吃完的早飯碗放下,看著喬汐莞,「你想要聽到我說,我有興趣你才高興。」
「不。」喬汐莞很嚴肅,「我就是想要聽到你說,任何女人在我面前甚至脫光了我都沒興趣,我只對你一個人有興趣。」
「……」顧子臣拿著餐盤已經出去了。
喬汐莞看著他的背影,嘀咕著,「不知情趣的男人。」
翻身,又躺在了床上,這麼折騰了幾次,乾脆就不起床了。
她包裹著被子,眼眸就看著大大陽臺外的陽光,遠遠也能夠看到那條小溪……
顧子臣對愛瑪說,如果死了就將骨灰灑在這片小溪裡,然後在小溪的旁邊立個墓碑,如果有友人來看他,就會知道他在這裡。
顧子臣,你做出這樣的決定,就不怕一個人在這裡,會很孤獨嗎?!
她微咬著唇。
總是容易情感爆發,然後淚腺備受刺激。
眼眸微動,她抬眸,看著顧子臣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這個房間,他看著喬汐莞裹得像一個蠶蛹,抿了抿唇,脫掉身上的外套,熟練的鑽進了她的蠶蛹裡,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
「顧子臣,你又到床上來做什麼?」
「陪你睡覺。」
「你手幹嘛這麼不規矩?」
「給你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