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自殺,姚貝迪自敘篇。
在和殷斌**的最後一刻。
他喊了停。
他說,「姚貝迪,別哭,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我不哭。
我以為我可以好好的把自己交出去,但是心真的很痛。
我想起當初我這麼忍受著瀟夜和雷蕾**的時候,自己心裡面的滋味,而我剛剛發了簡訊給瀟夜。
發了簡訊給他,讓他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麼。
「別哭了,我們不做了,就一起睡覺好嗎?」殷斌輕輕地為我拭去眼淚,然後把我抱在懷抱裡,就像是擁抱著他的全部一般,那麼呵護。
我靠在他的胸口,哭了很久。
哭到,我們彼此都已經睡著。
那個時候他還以為,我醒了之後會跟著他一起,會試著和他一起,重新開始。
也許有下輩子,或許會。
但是這輩子真的不行了。
我不想連累了他,不想讓他用盡心思的來照顧我早就支離破碎的心。
我並沒有睡著,我只是在等著他睡著而已。
他睡著後,我就起身,拿起隨時放在床頭的手機。
102個電話。
都是瀟夜的。
他應該很恨我了。
這樣就夠了。
這一輩子,我最後能夠留給瀟夜的就是這麼多。
她拍了和殷斌的相片傳給他。
那個時候,痛的應該不只有他,我的心口也在不停地被敲打著,不停地被敲打著。
還好,對我而言,馬上就要結束了。
而這是我能夠想到,對瀟夜好好活在這個世上,最好的方式。
我真的不值得他懷戀。
我一步一步走進浴室,躺在浴缸裡面。
手心上有一塊刀片,那是之前去藥方買藥的時候,順便買的。
那個時候我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也或許更早之前就想過了。
其實不用單獨再次去吃避孕藥,可是最後還是怕,真的怕有什麼小生命的存在,哪怕是一分鐘,哪怕是一天,也怕。
我躺在奢華的浴缸裡面。
刀片就在我的手邊,我翻閱著自己手機裡面的相片,我想在人生最後一秒,再看看過去曾經經歷的一切,從笑笑才出生到長到那麼大,從以前默默偷拍過的,瀟夜的背影,還有那張,有些呆傻的婚姻合照……
人的一生,就是這般,如過往煙花。
我準備放下電話的那一瞬間,又想了想編輯了一條簡訊。
對於殷斌,我是內疚的。
因為我利用了他,利用了這個愛自己的男人。
希望,他能夠找到自己的真愛。
眼眸微動。
纖細的手指還在手機螢幕上。
新建簡訊,編輯。
「瀟夜,對不起。
不是有多恨你,而是愛到已經不想要再傷害。
我走不出失去笑笑的坎,所以沒辦法真的和你重新來過,儘管我知道笑笑的離開,並不能怪在你的身上,我聽貝坤說過,你當時為了笑笑做了些什麼。
做了那麼多傷害你的事情,那只是為了讓你離開。
不要為了我這種女人毀了你的下半輩子,我只借了你7年時間,往後的其他7年,就都是你自己的。
好好的愛自己,好好的活著。」
寫了那麼多,模糊中看著那些傷心的文字。
想起最後一次在家裡面和瀟夜瘋了一般的大吵時,瀟夜說的那句「以後就當我沒有出現過你的世界……以後好好過,找一個真的愛你的男人,別再為我這樣的渣男哭泣,真的不值得……」
瀟夜,那一刻,我真的在我們倆而哭泣。
為我們還未燃起就已經熄滅的緣分而哭泣。
終究,最後在割下手腕那一刻,我選擇將所有的文字都刪除了。
不能讓你內疚。
瀟夜,我們就這樣吧。
眼前早就模糊不清,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小。
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最後刪除了多少,大概,是刪完了吧……
大概,這就是結局。
……
番外(三)殷斌篇。
看著浴缸裡面被血浸泡後,臉上卻沒有任何血色的女人,那一刻我真的崩潰了。
我不知所措的隨手拿起姚貝迪手邊的電話,給最後一個通話記錄,瀟夜撥打。
我說得又快又急,我其實不知道當時瀟夜是什麼感受。
救護車後面來了。
瀟夜後面也來了。
然後我似乎看到了瀟夜的平靜。
他真的很平靜,平靜的看著姚貝迪的屍體,所有人都哭得撕心裂肺,就只有他,站在不遠不近的距離,這麼默默地看著姚貝迪蒼白無色的臉,到最後,他甚至不敢碰她,甚至不敢,最後碰碰她,就是這麼眼睜睜看著她的屍體被運走。
這真的就是一種痛吧。
一種已經根本就沒有任何面無表情的痛。
姚貝迪帶給了我們,最最慘痛的記憶。
後來。
姚貝迪下葬了,再後來,上海新聞也沒有了她的謠言。
我去過姚家別墅,那是姚董事長叫我去的。
姚董事長說,把公司全部交給我打理,他要多陪陪他夫人。
我答應了。
我不知道能不能打理好,但是因為姚貝迪,我真的答應了。
我想沒能夠讓她真的走出心裡的傷,多幫她照顧一下家人也好。
我離開的時候,那天上海的天色尤其的沉,仿若從姚貝迪離開後,上海的天就都這樣。
我又一次去了江皇大酒店,去了姚貝迪自殺的那個房間。
那個房間已經改了名字,酒店覺得晦氣,儘管裝修得很豪華,卻用了低價的錢。
我一個人坐在大床上,恍惚還能夠想起姚貝迪那天那麼風情萬種的樣子,眼前偶爾還會出現幻覺,我想我應該也是有些生病了,精神病。
我去找了王建一。
我讓他幫我看看,然後開點藥。
王建一和我以前有點交情,他也是雲南人,還跟我父親有些淵源,所以那個下午,他在給我排解我心裡的內傷時,說起了剛剛死去的姚貝迪,說起來,有些惋惜。他說如果姚貝迪能夠再堅持一段時間,也許就不會選擇自殺。他還說,當時他給瀟夜建議了和姚貝迪重新生個孩子,解鈴還須繫鈴人,姚貝迪的傷口就在孩子身上,所以重新懷上後,也許就好了。
那個下午我就在那裡坐了很久,聽著王建一娓娓道來。
心理醫生是不能透露患者病情的,想來,王建一也真的相信他,想來,王建一也真的覺得可惜了。
可惜了這麼年輕的生命。
從王建一那裡走出去,我去找了瀟夜。
很多東西還是應該還給他。
我看過姚貝迪的手機,看過她的資訊,看過她的照片,沒有任何一樣是屬於我的,沒有任何一樣是屬於有我的回憶,所以我選擇把這些全部都交給了那個男人,交給那個,姚貝迪愛了一輩子的男人。
男人之間的話不多,瀟夜的痛苦,卻莫名其妙的,因為情敵的身份,能夠這麼明顯的感覺到。
所以傳來瀟夜自殺的訊息時,我真的很平靜。
我想,瀟夜終於也算是為自己走了一條明路。
至於自己。
他沒有愛得那麼深,沒有受過那麼多傷,所以只有懷著對他們的祝福,一路活下去……
……
番外(四)另一個世界的平行空間。
片段一:關於坐月子。
「坐月子不是30天嗎?」瀟夜看著日曆,問道。
「可是我媽說……我媽說是40天,我也是才知道,所以我們……」姚貝迪緊張的捏著衣角,說出來的時候臉蛋通紅。
瀟夜就這麼直直的看著姚貝迪。
姚貝迪覺得自己無地自容,「我媽說月子期間要養好,否則,容易落下不好的病……」
話還未說完,浴室的房門被人關了過來。
瑪德。
今晚又是冷水浴。
片段二:關於笑笑的糧食。
「瀟夜。」姚貝迪臉蛋紅紅。
瀟夜抱著剛剛吃完的奶的笑笑,溫柔的哄著她睡覺。
現在的瀟夜幾乎能夠一個人帶好笑笑了,而且笑笑特別粘他,睡覺的時候他哄著,覺得就乖乖的睡得特別快。
「嗯?」瀟夜應了一聲,眼神還放在那個剛剛有些張開的小傢伙身上,滿臉寵溺。
「瀟夜,那個,我奶特別好,笑笑吃不完,平時我都是擠出來倒掉,今天我媽看到了,說倒了可惜,我媽說讓你吃了,可以給你補補身體……」說出來的話,臉蛋更紅了。
瀟夜抱著笑笑的手臂有些僵硬,連身體也僵硬了。
他可永遠都忘記不了當時為了通奶而吃的第一口,那種味道……難以形容。
「我媽還說,如果你不吃的話,就給我弟弟吃,我弟弟現在上學正是用腦的時候……」
「哪裡?」瀟夜直接打斷姚貝迪的話。
姚貝迪從身後拿出來,還裝在吸奶器裡面。
瀟夜一把拿過,然後咕嚕咕嚕的一口全部喝掉。
誰能忍受自己女人的奶給其他男人吃?!
瑪德!
這味道……他能說沒嘗過的人,真的不會知道嗎?!
姚貝迪還一臉驚奇的說著,「你這麼愛喝,剛好還有一瓶忘記倒了……」
「……」
瀟夜的臉色,已經不僅僅只是扭曲了。
……
片段三:關於親親熱熱。
「嗯……」
房間裡面傳來無比曖昧的聲音。
盼了40天,終於不用一直忍耐了。
「瀟夜?」姚貝迪抱著他的身體。
臉蛋已經紅透了,卻發現在他在關鍵環節突然就停了。
「姚貝迪。」瀟夜摸著她的臉頰,「會排斥我嗎?」
「不會。」姚貝迪重重的搖頭。
「姚貝迪,我愛你。」
「我也是,嗯……」
房間裡面的曖昧此起彼伏。
直到。
「床上為什麼溼潤了一大片?」兩個人蹲坐在床上,看著面前的一灘水漬。
姚貝迪滿臉通紅,「不準說出來!」
「是笑笑的糧食?」瀟夜邪惡一笑。
「瀟夜。」姚貝迪整個臉都燒了起來。
為什麼**的時候,會溢。奶?!
瀟夜一臉若有所思。
這樣是不是就不用每天兩杯「溫牛奶」了?!
片段四:關於暱稱。
「阿彪,給雷蕾說一聲,讓她自生自滅了去。別想回國了。」瀟夜在陽臺上打電話,口吻非常嚴肅,仿若還有些厭惡。
「是,大哥。」那邊恭敬無比。
瀟夜結束通話電話。
姚貝迪抱著笑笑,假裝沒有聽到。
瀟夜走過去,自然的把笑笑抱過來。
仿若只有有空的時間,都是他在抱笑笑。
瀟夜這段時間一直都陪著他,浩瀚之巔真的不需要人的嗎?!
「雷蕾昨晚給你打電話了嗎?」姚貝迪看上去漫不經心的,其實很小心翼翼的在問道。
「嗯,你聽到了。」
「我聽到她叫你夜來著。」總覺得這麼親暱的稱呼,被其他女人用了,有些不是滋味。
「你吃醋了?」瀟夜揚眉。
「沒有。」
「你吃醋了你也可以叫我夜。」
「我不喜歡叫別的女人叫過的名字。」姚貝迪一臉嫌棄。
「果然吃錯了。」瀟夜總結。
姚貝迪啞然。
怎麼老是被這個男人算計?!
是自己真的太笨了嗎?!
「要不你就叫我老公吧。」瀟夜說。
姚貝迪一怔。
「我叫你老婆。」瀟夜又說。
其實瀟夜的臉也有些在變紅。
「叫一句聽聽。」瀟夜說。
「不要,你都沒有叫我。」姚貝迪死活不幹。
「你就不能主動點嗎?」瀟夜氣急敗壞。
這麼曖昧的稱呼,他也會不好意思的好嗎?!
「昨晚上我還不夠主動嗎?」姚貝迪有些生氣。
昨晚上在知道雷蕾打的電話後,氣得直接就把瀟夜給……強了!
然後。
現在瀟夜那廝,一臉滿足一臉回味到底是神馬意思?!
……
片段五:關於上班。
笑笑斷奶後,姚父讓姚貝迪繼續完成學業,以此同時,讓姚貝迪去公司掛職上班,說是這樣上手比較快。
姚父是真的很偏袒姚貝迪,基本上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姚貝迪身上,瀟夜總是在想,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姚貝坤,心智可以這麼健全也算是老天厚待了。
姚貝迪很聽姚父的話,答應了。
而去上班的第一天,出門前,姚貝迪破天荒的看到瀟夜一身西裝革履。
「你是去哪裡?」姚貝迪驚奇的問道。
「去上班,和你一起。爸說,我陪著更好。我想你們家這麼大的家業,我也應該盡一份力。」瀟夜說得很認真。
不能指望姚貝坤了,那小子根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在家族事業上,倒是對他的場子,心心念念。
姚貝迪想要說什麼,似乎是說出口,忍著沒有說。
兩個人一起去上班,瀟夜開車。
姚貝迪一路上欲言又止,好幾次想要說什麼,然後又似乎沒有勇氣。
瀟夜皺眉,「你想說什麼?我穿這個很奇怪嗎?」
他是很少穿西裝,也不至於被這麼嫌棄吧。
姚貝迪吱吱唔唔了半天,「瀟夜,你是不是很想要得到我們家的財產啊?我還有弟弟,我沒想過和我弟弟搶的,如果你缺錢,我有幾十萬的私房錢,先給你吧……」
瀟夜就這麼看著一臉單純的姚貝迪,一字一句問她,「我看上去真的很缺錢嗎?」
姚貝迪搖頭。
聽說瀟夜的資產,絕對不只是浩瀚之巔那個超級奢侈多功能會所而已,雖然不太清楚到底有多少,但至少,不會比她少。
「那你覺得我會看起你們家那點小錢?」瀟夜又問。
「我們家不算小錢吧,何況,錢不嫌多……」姚貝迪捏著衣角,鼓起勇氣說著,「你不能要我弟弟的東西……」
分明是一臉母雞護雛的表情。
瑪德。
這也要你弟弟真的接受啊!
你弟弟的小心思……
算了。
哥忍。
……
片段六:關於情敵。
「我是殷斌,復旦大學研究生畢業。沒有工作經驗,卻有一刻上進的心,我希望可以在貴公司,實現我踏入社會的第一步,我會在以後的日子努力的工作,為企業……」
應聘現場。
一個穿著無比規矩的年輕人坐在那裡,面對著面前整整8個的面試官,聲音不緩不急,看上去很年輕,卻一點都不浮躁,面試官對他頻頻點頭。
「你會什麼?」8個人之中,那個最年輕的男人突然開口,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也成功的讓其他面試官對他側目相看。
「我學的是工商,對市場有一定的敏銳度……」殷斌極力解釋。
「你連市場都沒有接觸過,哪裡來的自信,就會有敏銳度?」
「我曾經實習過。」殷斌繼續解釋。
「哪所單位實習?」
「xx集團……」
「那麼小的集團,可以和我們康盛藥業媲美嗎?」
「……」殷斌已經被問的啞口無言。
好吧,他第一次遇到這麼強勢的面試官,他認了。
其他人也都齊刷刷的看著那個最年輕的男人瀟夜,看著他分明在應聘會現場由始至終都保持安靜,此刻卻突然這麼的強勢,甚至是莫名爆發。
「你是研究生畢業?」瀟夜突然又開口,在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之際。
「是。」殷斌點頭。
「你很想要加入我們康盛藥業嗎?」
「如果不想,我也不會坐在這裡。」殷斌一字一句。
「那好。康盛藥業在全國有很多分公司,你介意被調去其他地方上班嗎?」
「可以選擇嗎?」殷斌問。
「除了上海以及上海周邊城市,都可以。」
「雲南行嗎?」
「可以。」
「謝謝。」殷斌看著對面的男人,「我是被錄取了嗎?」
剛開始以為這個男人針對他,本來已經絕望。
但是現在,又陡然是什麼情況?!
「董事長,你怎麼看?」瀟夜轉頭,對著姚父。
姚父似乎此刻才回過神來,嚴肅了一下表情,「簡介看上去不錯,我們康盛藥業也願意給年輕人一些鍛鍊的機會,你既然願意去雲南,明天就來簽約吧。」
「是,謝謝。」殷斌欣喜若狂。
瀟夜看著殷斌的背影,嘴角腹黑的一笑。
這輩子讓你再也沒有機會和姚貝迪生活在一個城市。
面試結束。
瀟夜揉了揉自己有些痠痛的神經。
姚貝迪跟在他身邊,小聲的問道,「你是不是很針對那個叫做殷斌的啊?」
「沒有。」打死也不會承認,這就是情人見面,分外眼紅!
「可是你分明很咄咄逼人。」
「你在為他說好話嗎?」瀟夜突然彎腰,逼近。
姚貝迪有些緊張,後退,「我只是覺得,殷斌不錯……唔。」
姚貝迪瞪大眼睛,看著瀟夜突然近距離的臉。
拜託,這是公司。
雖然面試他們最晚離開,但是萬一有同事經過怎麼辦?!
不管姚貝迪的反抗,瀟夜吻得很深入。
好久。
瀟夜放開她,看著她紅腫的唇,「以後再也不要讓我聽到你口裡叫那個男人的名字。」
想起殷斌或許摸過她的身體,或許吻過她的臉蛋,或許……就差最後一步而已。
心裡面各種抓狂。
姚貝迪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那個男人哪裡招他惹他了?!
……
片段七:關於爺爺。
偌大的山頂別墅。
依然一排排挺立的黑色西裝。
依然看上去莊嚴到,仿若不是家的地方。
「別怕。」瀟夜抱著才1歲多的笑笑,安慰著姚貝迪。
不是怕,只是有些緊張。
仿若這才是第一次見瀟夜的父親一般。
醜媳婦也要見公婆,第一次理解了這種滋味。
「跟我來。」瀟夜抱著笑笑,拉著姚貝迪走進這棟奢華的山頂別墅。
曾經不想要笑笑接觸他那個腥風血雨的世界,他以為不讓她接觸就會平安就會健康無憂的生活下去,現在反而覺得,真正的健康和快樂,來自於一個完整的家庭。
他們一家三口走進別墅。
瀟老爺子坐在大廳,瀟夜恍惚第一次看到了他眼底的期待,儘管轉瞬即逝。
昨天給瀟老爺子打電話,說今天回來,順便會帶上姚貝迪和笑笑。
瀟老爺子只「嗯」了一聲。
「爸,這是貝迪,這是我女兒笑笑。」瀟夜說。
瀟老爺子非常沉穩的,點了點頭。
姚貝迪乖乖的鞠躬,「爸爸好,這是我給你帶來的禮物。」
「嗯,放那吧。」瀟老爺子一直沉穩,絲毫不動聲色。
姚貝迪有些尷尬。
瀟夜點頭。
姚貝迪把禮品放在一邊的茶几上。
「把你女兒抱給我看看。」瀟老爺子非常高傲的說著。
瀟夜把笑笑遞給他。
瀟老爺子猶豫了一下,接過來。
笑笑看著瀟老爺子也不害怕,小手手還去抓他的鬍子,玩的不亦樂乎。
瀟老爺子那一刻似乎是笑了一下。
姚貝迪看著瀟老爺子和笑笑在一起的模樣,絲毫沒有任何違和感,這麼一老一少,玩得還很開心。
她轉頭看著瀟夜。
瀟夜微點頭,一笑。
曾經不會表達,導致他和他父親的隔閡越來夜深,其實,也許他父親,早就在等他回家,等著他們一家三口回家。
「她流尿了。」瀟老爺子突然開口。
姚貝迪一驚,連忙想要抱過來,口裡說著,「爸,不好意思,笑笑平時很少流尿的,所以就沒有給她帶尿不溼……」
「不礙事。」瀟老爺子說,「讓她再這麼玩一會兒,她高興……」
「……」
片段八:關於二胎。
瀟夜看著姚貝迪手上的那根驗孕棒,看著那明顯的兩道橫槓。
這就是,又懷孕了?!
他分明這麼小心翼翼。
到底是怎麼懷孕的?!
一個月前的那個晚上?還是那天下午?還是那天早上?還是那天在浴室?還是那天突然在車上……
好吧。
他承認,在姚貝迪「勾引」下他放縱了。
導致他的避孕措施,基本崩塌。
這個小女人也開始算計他了!
「你不想再生一個嗎?」姚貝迪滿臉期待的問她。
「不是,我是覺得……」
「我真的好想再給笑笑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她就不會吵著一個人好孤獨了。」姚貝迪興奮的說道。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對著姚貝迪,只能看不能用了。
「給你爸說一聲吧,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不用了,過段時間再說吧……」
「你不想打電話我就打電話了。」
「我來。」瀟夜直接開口,然後撥打,走向一邊,電話接通,他才開口,「爸,姚貝迪又懷孕了……」
「你說什麼?!」那邊無比激動。
「……」
「讓你們別再生了,有笑笑就夠了。你們以後敢對笑笑有偏見,看我不收拾你們!」
說完,那邊就氣憤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瀟老爺子對笑笑的喜歡,幾乎成了無底線的寵溺,甚至多次要求他,不準再生二胎……
他能說,瀟老爺子有時候也很幼稚嗎?!
現在的問題是。
他以後的性福生活呢?!
片段九:關於相遇。
瀟夜白天在康盛藥業上班。
他其實也不太是上班的料,不過有時候忍忍,有時候多學學,這麼多年過去,也就這麼上手了。
晚上偶爾會去浩瀚之巔。
他得等著姚貝坤那小子長大。
瀟老爺子管場子的時間不多,不只是年齡原因,還整天沉溺在和笑笑玩的親子游戲中,估計根本忘記了自己是上海黑道協會的主席!
今晚稍微有些事情待晚了點。
瀟夜看了看時間,他一般一個星期來一次場子,每次時間不會太長,因為姚貝迪會等著他回家,才會睡覺。
他做完事情,走出浩瀚之巔的腳步有些快。
突然和一個身影正面相對。
他身後的小弟湧上前,準備出手。
瀟夜手臂一抬,招呼小弟下去,看著面前這個事成相識的熟悉女人。
女人臉蛋微紅,不用猜也知道,在這裡面玩吃了些什麼東西。
她呼吸微喘,正欲開口說話。
瀟夜突然開口,「你認識姚貝迪是不是?」
分明精神有些恍惚的女人頓了頓,表情在說,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我送你回去。」瀟夜說,「喬汐莞。」
……
番外,完。
今天其實應該會早一點更新的。
但遇到些,說不出來的事情,小宅姚而不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給你們發分享了,說說貝迪的劇情吧。
貝迪的劇情到現在基本就是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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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宅就不說寫文有多辛苦這些煽情的字眼了,也不想要因此博取同情。
咱們就說文,說劇情。
小宅覺得這樣的結局對他們而言都是極好的。
我其實可以用很多種方式來結束他們的故事,比如車禍失憶。很多老梗其實大家都能夠接受,但終究而言,小宅衡量一二,終究而言是覺得,這樣的結局對他們而言最好。
瀟夜說,希望可以有腦海中的橡皮擦,所以小宅給了他橡皮擦,擦乾淨了貝迪的一切悲傷。
然後,他們才能夠恨得重新開始。
無論如何,小宅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