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媚太可惡了。
恩恩,你們猜對了。
怎麼這麼巧?!
顧子顏出了車禍?!
喬汐莞整個人一下子就懵了。
電話接聽還未開口,那邊破口大罵,「喬汐莞,你到底叫顧子顏做什麼!她現在出車禍了,現在正在送往醫院!」
她詫異,眉頭微皺。
是齊慧芬。
她皺著眉頭,正準備打電話問情況時,電話突然響起。
從打電話到現在也有半個多小時了,怎麼還沒到。
看了看時間。這顧子顏也太囉嗦了吧。
她等了還一會兒。
這麼不知不覺,喬汐莞又點了滿滿一大桌。
她沒懷孕過,也不知道懷孕的人到底應該怎麼吃些什麼,反正讓服務員都給她推薦的,營養的,清淡的,可口的。
喬汐莞坐在溪水人家,點餐。
……
所以我倒是真的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喬汐莞,你說我不是你的對手?!
葉媚看著手機,邪惡一笑。
「恩。」顧子顏結束通話電話,反正都這樣了,去就去吧。
「說的自己像是上斷頭臺似的,快去吧。」
顧子顏咬了咬唇,「好吧,我知道了。反正有沒有什麼,說清楚了最好,我豁出去了。」
而且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只有葉媚。
所以這段時間難免的,顧子顏有些依賴她,覺得她人特別的隨和,還能說道自己心坎裡面去。
「哦,那趕緊去吧,回頭給我講講情況,指不定還能夠給你分析分析。千萬別緊張,是怎麼樣的就怎麼樣,咱們都是一家人知道嗎?」葉媚一直做著和事老的角色。
「就是在古源家別墅,我剛剛叫了司機。」
「怕什麼啊傻姑娘。你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葉媚勸著,笑著說道,「你現在在哪裡,從哪裡出發啊?」
「可是我有點害怕,關鍵是沒有證據……」
「我猜想是。因為昨天媽找大嫂單獨說了話,我看大嫂好像心情很不好的樣子。」葉媚說著,「其實也沒什麼的,說清楚就好了。免得你想東想西的。」
「大嫂打電話讓我去和她吃飯,你說她是不是說和古源的事情?」
「怎麼了子顏?」
這麼想著,突然靈機一動,她撥打電話,「二嫂。」
她其實一直都一些敬畏喬汐莞,總覺得在自己沒有證據就這麼誹謗她的時候,她其實是有些害怕,她會不會是在質問她的?!反而莫名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覺得自己聽小家子氣的,或許人家根本就不當一回事兒。
說真的。
昨天給她媽鬧了一番,今天喬汐莞找自己……
她突然有些緊張。
是說古源的事情嗎?!
喬汐莞主動給她打電話……
顧子顏看著電話,整個人有些懵了。
……
不過既然是關係到自己利益的事情,她想她需要好好的和這個女人好好的溝通一番。
她其實不太瞭解顧子顏,所以談不上喜歡和不喜歡。
喬汐莞結束通話電話。
「好。」
「嗯,找得到,我馬上就坐車過來。」
「就我們倆。溪水人家找得到嗎?我們不見不散。」喬汐莞說著。
「我們倆嗎?還是叫上古源。」
「有空嗎,我們出來吃個飯。」
顧子顏似乎是有些驚奇,好久才開口,「你,大嫂你找我什麼事兒?」
喬汐莞笑了一下,轉眸拿起手機,「喂,子顏,是我,大嫂。」
透過後車鏡,看著顧子俊唧唧歪歪的罵了好久,才離開。
喬汐莞指使著武大開車。
「哦。」顧子俊不爽的答應著。
喬汐莞坐在小車內,轉頭對著顧子俊說道,「你別想著這個點出去偷完,我給你將顧子俊,方案雖然得到了傅氏的認可,有些需要完善的後續地方我已經交給milk讓她配合你處理,你的事情還有一大堆。」
顧子俊心裡鄙夷,沒再多說。
「領導的命令,你只管執行就行。」喬汐莞很嚴肅。
「啊?為什麼?」
「我不回顧氏了,你自己打車回去,我要去另外一個地方。」喬汐莞直接說著。
任何人的結構,怎麼就會相差這麼遠,還是同一個人,在不同時期而已。
這是他腦海裡面一直都浮現的疑惑。
喬汐莞到底為什麼就這麼聰明,這麼能幹?!
由始至終,顧子俊都無比安靜的跟在她的身後,他覺得自己就跟花瓶似得,插不上一句話,連聽都聽不太明白,子感覺到喬汐莞說得繪聲繪色,對面那個白助理聽得一臉震驚。
喬汐莞點頭,帶著顧子俊離開。
「不客氣。」白季陽站起來。
「很高興能夠得到你的認可。麻煩你了,白助理。」喬汐莞笑道。
喬汐莞遊刃有餘的將公司的設計方案和理念給白季陽講了一片,將各個細節和不同於傳統的點綴說得淋漓盡致,整整一個上午工作會談,白季陽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反而非常欣賞的說著,「喬總,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們的方案在這麼短的時間能夠這麼完美,我一直以為我們至少還要改好幾個稿子,我想這個方案可以直接給傅總彙報,您如果不介意,我就把這個方案拿給傅總,待他看完之後,我們再約見,談執行細節。」
顧子俊心裡面飄過無數個草泥馬,最後也只能屁顛屁顛的跟在喬汐莞的後面。
喬汐莞早早的起床,洗漱完畢後,坐著武大的車去了顧氏,和各部門過了一遍合作方案後,帶著顧子俊去了傅氏,喬汐莞現在的安排就是,關於傅氏這個專案,所有秘書工作交給顧子俊,milk只需要配合就行。
翌日一早。
……
瞧瞧,就瞧瞧。
走著瞧。
喬汐莞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葉媚轉身離開。
「走著瞧。」
「那我們試試。」
「我可不覺得。」葉媚無所謂的說著。
「我能夠想到的,當然比你的陰謀更多。」喬汐莞說道,「葉媚,真的不要試圖挑戰我的極限,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只是在想,你又會想到什麼好的方法來讓自己洗脫嫌疑。」
喬汐莞看了她一眼,嘴角一笑,「你是不是想要知道,媽都對我說了什麼?」
二樓上,葉媚已經站在那裡了,似乎是在等她。
喬汐莞從沙發上站起來,離開,上樓。
齊慧芬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放心吧,我明天去了傅氏彙報了我們的合作方案後,就會約子顏出來。我也不想我被誤會太久,何況是子顏,我的妹妹。」喬汐莞說。
「早點去找子顏,她現在還在鑽牛角尖。」
「嗯?」
「喬汐莞。」
「嗯。」喬汐莞點頭。「媽也早點休息。」
「不早了,你上樓去休息。」齊慧芬說。
她可不想這個女人這麼肆無忌憚的在她身邊耀武揚威。
心裡面在想什麼,喬汐莞其實也不想去揣測,反正,讓葉媚在齊慧芬心裡面有疙瘩,是她必須要做的事情。
齊慧芬沒有多說。
「你可以讓葉媚去瀋陽。」喬汐莞說,「你讓葉媚去瀋陽,看看她的態度。一個人可以偽裝很多東西,但有些心裡面一直排斥的東西,其實是隱藏不了的。她可以答應著去瀋陽,但是她絕對會用各種看似很有理由的理由來辯解自己。當然,我只是提出我的意見,媽要怎麼做聽媽媽你的,不管怎樣,媽媽更能夠為大局著想。」喬汐莞笑著說道。
齊慧芬眉頭皺了一下。
「謝謝媽。」喬汐莞點頭,一笑,「其實,想要試探葉媚對顧子寒有感情沒有,其實很簡單。」
齊慧芬想了想,「喬汐莞我知道你能說會道,我也不是一個不通情達理的人,認定了的事情就緊咬著不放。如果你真的可以給子顏好好解釋,讓她真心的相信和你古源是清白的,我可以既往不咎。我現在不說你和古源有沒有什麼,但我希望在以後的日子,你們什麼都不會有。另外,關於葉媚的事情,我會留意她的一舉一動。」
再進一步想,喬汐莞和顧子臣的感情她也看在眼裡,兩個人還有一個兒子,雖然小猴子不是喬汐莞親生的,看得出來視為己出,再找一個後媽也不見得會這麼好,更重要的時候,沒有哪個父母願意真的去才散自己的子女,能夠好好的在一起過自然是最好的,有些事情其實都可以睜眼閉眼,何況這些事情,還不一定就是真的。
姑且,公婆有理,她也不能亂下決定。
她當然願意選擇後者。
在對比著把喬汐趕出去和對比著讓顧子顏幸福。
她當時看到那張相片氣歸氣,最擔心的還是怕影響到了古源和子顏的感情,兩個人才結婚就要鬧離婚的話,不說外人怎麼看,子顏還懷著孩子,這段時間子顏心裡面肯定也不舒坦得很,想東想西的,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喬汐莞似乎永遠都能夠抓到她話語中的重點,也或者說是漏洞。
確實。
齊慧芬沉默著。
「媽媽。其實你的目的其實很簡單,你就是不想要我破壞了子顏的家庭是不是?你就是想要讓子顏安安心心的把孩子生下來,一家人幸福美滿。」喬汐莞說,「而現在,子顏一直在懷疑和我古源的關係,如果我真的如媽說的那樣,我離開了顧家,我和顧子臣離婚,我離開古源,你就覺得子顏心裡面沒有疙瘩了,就是因為子顏單純,她反而會越想越多,反而會影響他們小兩口的感情,不妨,你讓我單獨和子顏談談,如果她不信我,還是對我有芥蒂,我離開,走得遠遠地,如果子顏信我,覺得我和古源是清白的,她也能夠安安心心的和古源過日子,媽就不要追究了好嗎?」
齊慧芬眉頭緊皺,「子顏比較單純。」
「媽,我覺得我其實給你解釋也沒用。你應該怎麼都不會相信我和古源什麼關係都沒有。這樣吧,你說子顏也在懷疑我和古源的關係是嗎?我這個人從來都不希望把事情搞得太負責,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所誤會,我想要約子顏和古源單獨解釋,如果子顏相信我,媽就不要再追究了行嗎?」喬汐莞問道。
對於今天喬汐莞說的那麼多,仿若都只是一個說辭而言,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和古源什麼關係都沒有,反而這張相片卻出賣了她的全部。
齊慧芬還是看著她。
「我和古源什麼都沒有。」喬汐莞直白而肯定,「這張相片是一個角度問題,這個角度拍出來的相片,看上去就是在親吻,其實不是。我可以承認我和古源之間是有朋友關係,我們還會經常一起聚餐,但聚餐的不是我們單獨兩個人,還有一個叫做姚貝迪的人,康盛藥業千金姚貝迪。這就要追溯到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姚貝迪和古源以及霍小溪三個人是很好的朋友,但是霍小溪突然死了,而我陰錯陽差的因為爸爸古董的事情找到古源,古源覺得我和霍小溪有些像,這麼打打鬧鬧幾次,彼此就熟悉了,也就又認識了姚貝迪,漸漸就關係好了起來。這張相片恰好是我和古源以及姚貝迪三個人在溪水人家聚餐後,古源送我回去時拍的,我不知道這個角度是誰拍到的,不管怎樣,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子臣的事情,也沒有做對不起子顏的事情。」
齊慧芬看著喬汐莞沉著冷靜的模樣,「你怎麼處理我的顧慮?」
每個人心裡面的都有一杆秤,她說了,齊慧芬可以自己去衡量,而且有些話說出來,儘管不相信,但還是會往那方面想,至少就不會那麼絕對的去相信那個人!
而且她現在找不到葉媚的證據,證明她喜歡的是顧子臣,但她不會愚蠢到,當葉媚開始大肆的在齊慧芬身上挑她的刺的時候,她還傻乎乎的一直不停的花費大量時間找不知道多久能夠找到的證據,而這樣的結果只會是,當她被齊慧芬趕出了顧家,都沒能夠讓葉媚受到一丁點影響,她也可以學著葉媚的方式,先誹謗了再說。
喬汐莞現在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把一切都直接明瞭的處理,絕不拖泥帶水。
「我也知道沒有證據,我現在只是在給媽媽闡述一個事實,而證據,我想媽媽只要用心點,不難發現葉媚的心思。」喬汐莞說著,「這些我們都可以先不用多說,媽媽只要心裡清楚葉媚處於怎麼一個狀態就行。現在我覺得我最應該做的,還是需要解決掉媽現在的顧慮,關於我和古源的事情。」
終究還是,口說無憑。
「沒有任何證據。」齊慧芬一口咬定。
「這是一個大前提。」喬汐莞說,「大前提就是,葉媚和顧子寒感情不好,葉媚留在顧家別有用心。而她的別有用心,就是為了得到顧子臣。」
兩個人都這麼沉默了半響,齊慧芬突然說道,「你給我說這些,和你和古源有沒有關係,有什麼用嗎?」
喬汐莞也安靜的沒有開口,有些東西,確實是需要齊慧芬好好消化。
齊慧芬沉默的看著喬汐莞,臉色很嚴肅的,似乎在想一些的事情。
當然後面這句話,喬汐莞當然不會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