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動上前,笑著招呼道,「你好,我是喬汐莞的朋友,我叫姚貝迪。」
「嗯。」顧子臣點頭,有些疏遠的距離。
姚貝迪覺得,顧子臣這廝,還沒喬汐莞友好呢。
心裡訕訕一笑,「不打擾你們了,我去看看古源。」
然後,越過他們離開。
喬汐莞看著姚貝迪的方向。
這妞還真的聽識趣的。
她現在有萬多個問題想要問顧子臣,所以當姚貝迪離開後,就從顧子臣的懷抱裡面蹦出來,一本正經,「今天這麼早就不在了,你去了哪裡?」
「有點事!」
「什麼事?」
「有點事?」
「……」喬汐莞叉腰。
顧子臣沉默。
好吧,喬汐莞換了一個問題。
「剛剛為什麼突然就出現了?」喬汐莞說。
「就出現了。」
「怎麼出現了?」
「就出現了。」
「……」
喬汐莞咬牙,「看到我和古源,為什麼不生氣?」
「不用生氣。」
「為什麼?」
「不用生氣。」
「顧子臣!」喬汐莞怒吼。
顧子臣看著她因為怒氣而漲紅的臉,半響,嘴角似乎是拉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你笑什麼?!」沒看到她都快氣死了嗎?!
這個顧子臣,總有一天她會被他給氣死!
氣得跳樓。
「子臣。」身後,傳來一個女性嗓音。
喬汐莞轉眸,顧子臣轉身。
兩個人看著葉嫵,看著她出現在這裡,穿著那條淺綠色裙子,臉上掛著好看的微笑,笑著說,「為什麼剛剛就突然離開了?不是說好了,一起來參加婚禮的嗎?」
顧子臣臉色一沉。
喬汐莞心猛地一怔,狠狠的看著葉嫵。
「我去看看新娘子。」說著,就愉快的從顧子臣和喬汐莞的身邊走過。
走過,走過,如一陣風一般的。
雲淡風輕。
兩個人安靜空間,突然很沉默。
喬汐莞怒視著顧子臣,一副你再不老實,老孃要撕了你皮的感覺。
顧子臣看著喬汐莞,開口,「說了,也不是你喜歡聽的。」
「不說,你就覺得我會喜歡了?」喬汐莞揚眉。
「我不是和葉嫵單獨見面。」顧子臣說。
「……」喬汐莞皺眉,「然後呢?」
「你別嫉妒。」顧子臣一字一句。
嫉妒?!
她那裡嫉妒了?!
她是憤怒好不好!
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禽獸!
喬汐莞氣得胸口處上下起伏,怒火沖天。
「我現在和她沒什麼?」顧子臣繼續解釋。
「以前呢?」喬汐莞問。
「以前的事情,你很在乎?」
「那你在乎我以前的事情嗎?」喬汐莞問他。
「不太在乎。」顧子臣說。
「顧子臣,你到底喜歡我嗎?」喬汐莞突然問他,很認真的,深深切切的問他。
「……」顧子臣沒有回答。
好吧,她知道顧子臣不會回答。
但是她有資格生氣吧。
她不能夠影響顧子臣的情緒,她總可以任由自己的情緒吧。
她轉身離開。
一點都不想要和這個男人再多說一個字。
儘管剛剛她有那麼一秒感激他,感激他的「出手相救」。
她記得她剛回顧家大院那陣子,也是被人撞見了不好的一幕,當時她是撲向顧子臣的,當時的顧子臣還威脅她不準利用他……
她深呼吸,讓自己儘量,儘量的,平靜。
她的腳步剛走到婚禮現場,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個地方,似乎也是剛剛才聚攏,大家在指指點點。
她還未走過去,就看到齊慧芬臉色難看的對著她,「喬汐莞,你快過來!」
喬汐莞忍著剛剛的怒火,大步走過去。
過去的時候,面對齊慧芬的時,臉上還該死的,拉出了一抹違背良心的笑。
「媽,怎麼了?」
「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齊慧芬冷冷的說著。
好兒子?!
顧明路。
她轉頭,看著顧明路委屈的站在一邊,頭低得很猛。
「怎麼了?」喬汐莞對著顧明路。
「就是他,就是顧明路推開的我,說我搶了他當小花童的資格。他說他報復我,阿姨,我好痛,我膝蓋好痛……」窩在葉媚懷抱裡面的顧明理,大聲的指責顧明路。
喬汐莞看著顧明理叫得極盡崩潰的模樣,轉頭對著顧明路,「明路,你告訴我是不是?」
顧明路搖著頭,連忙解釋道,「不是的媽媽,我沒有推明理,是他不小心的自己摔倒的,不是我,我沒有報復他當了小花童,我只是有些羨慕而已,但是我真的沒有想過當的……」
「他就是羨慕我,所以報復我!」顧明理指正。
「顧明理,你有什麼證據說顧明路推你的。」喬汐莞眼眸一緊,一個眼神殺過去。
剛剛心情就已經夠暴怒了,現在還出現這樣的事兒,勸這些人別這麼的惹怒了她。
「是,是……」顧明理半天說不出來。
「怎麼回事?!」顧耀其走過來,嚴厲無比,「還不嫌丟人嗎?今天大好的日子因為兩個小孩子鬧矛盾給人看笑話,還不快給我進去說!」
齊慧芬連忙招呼著葉媚、喬汐莞及顧明路,顧明理,顧明月走向高爾夫球場的臨時休閒地。
顧耀其看著他們離開,口吻好了很多,招呼著來賓,又對著古源的父母說道,「小孩子吵吵架而已,希望沒有影響到你們,親家,真是讓你們見笑了。」
來賓都只是笑著說正常。
古源的父母也是友好的人,笑著說道,「小孩子,不打打鬧鬧才奇怪了。」
婚禮現場很快又恢復了原貌。
……
一個小小的房間。
這是顧子顏化妝間的隔壁,也是一個臨時搭建的小型休息室,裡面就擺了兩張小沙發和一個小茶几。
此刻,房間裡面擁擠了些人。
葉媚一直抱著顧明理坐在沙發上,顧明理的膝蓋處有些青腫,窩在葉媚的懷抱裡面委屈得很。
顧明月也是乖乖的坐在葉媚的旁邊,此刻也不敢撒嬌說話。
喬汐莞站在一邊,顧明路有些害怕的拉著喬汐莞的衣角,低著頭,就像是怕做錯了事兒一般的,怕面對什麼。
齊慧芬坐在另外一個沙發上,不言苟笑的臉上,嚴肅得有些讓人不敢喘大氣。
顧子臣不知道何時也出現在了小房間裡面,很淡薄的靠在牆壁上,冷眼旁觀。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齊慧芬臉色一沉。
葉媚溫和的對著顧明理說著,「明理,雖然你爸爸因為有事兒沒有在這裡,但是有阿姨在,你不要怕,有什麼就實話實說的說出來,奶奶和阿姨,還有你大嬸嬸,大叔都不會偏袒了誰的。」
顧明理才從美國回來,雖然當初是因為犯了錯才送出國,但畢竟是顧家的親孫子,離開了這麼久,回來那一天齊慧芬是稀奇得很,這兩天對顧明理自然是好到不行,現在出了點事情,根深蒂固的就心疼起了顧明理。
「我剛剛和妹妹在草坪上玩,我們在吃糕點,顧明路突然要吃我的糕點,就過來搶,我不給他就推我,推我的時候還說,就是因為我他才沒有當成小花童,他討厭我,還要把我趕去美國。」顧明理哭哭啼啼的說著。
「顧明路。」齊慧芬臉色一沉。
「我沒有。」顧明路小聲的反駁,卻因為此刻的氣氛太過強烈,他低垂著頭,有些害怕。
「你就是有,你就是有!」顧明理咄咄逼人的語氣,整個人崩潰到不行,「你不是嫉妒我當了小花童,你為什麼要推我?」
「我沒有推你,是你自己摔倒的。」
「你問我妹妹。」顧明理突然開口說道。
顧明月有些懵懵懂懂的看著他們。
葉媚輕輕的拍了拍顧明月的手,「明月,你是乖孩子,你一直都在哥哥和明路身邊的,你告訴阿姨,是不是明路推的明理?」
顧明月咬著小嘴唇,看著葉媚,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顧明路,低著頭聲音有些小的說著,「是明路把哥哥推到的。」
顧明路似乎有些不相信顧明月說的,他抬頭看著顧明月。
顧明月低垂著頭,不說話。
喬汐莞眼眸一緊。
葉媚倒是把顧明理和顧明月都給收買了。
「明路,你還狡辯。你現在怎麼這麼不誠實了?!」齊慧芬突然就冒火了,聲音很大。
顧明路被嚇了一跳,整個人一下子就哭了出來,「奶奶,我真的沒有推明理,是他自己絆倒的……」
「難道你覺得是明理冤枉了你,明月說了謊話嗎?!」齊慧芬狠狠的說著。
顧明路哭得有些難受,「我,我真的沒有推他,我一直把明理當弟弟的,他回來我真的很高興,儘管,儘管……」
「儘管什麼?」齊慧芬說。
「儘管……」顧明路咬著唇,似乎是說不下去了,他轉頭對著喬汐莞,哭得很傷心的拉扯著她的衣角,「媽媽,我沒有推明理,我真的沒有。」
「嗯。」喬汐莞說,很平靜,「我知道。」
顧明路一怔。
總覺得,他媽媽都是這般的,讓他很有安全感,不管在任何時候,媽媽總是能夠狠狠的保護他。
喬汐莞蹲下身體,輕輕的為顧明路擦拭著淚水,「別哭了,爸爸不是說過,男子漢不能哭的嗎?」
「可是媽媽不是說了,我是小孩子,想哭就要哭嗎?」
「那是受了傷,現在被人誤會了,卻不能哭。因為,不是你的錯,你不應該哭。」喬汐莞說。
顧明路似懂非懂,但還是乖巧的擦了擦眼淚,只有小孩子不受控制的抽泣聲,沒有了眼淚。
喬汐莞站起來,對著齊慧芬,「媽,明路這麼多年在家,是個什麼樣的孩子我們都很清楚,他不會說謊,明路說沒有推明理,就絕對沒有做過。」
「那意思就是說我們明理和明月都在說謊了?!」葉媚插嘴,口吻很不好。
「是。」喬汐莞一字一句。
「大嫂,你真的太過分了。平時在見裡面一直強勢點就算了,但在小孩子的問題上你還這樣的不分青紅皂白。以後這家到底還能不能好好的過了?!」葉媚漲紅著臉,似乎是真的難受得很。
齊慧芬臉色也有些不好,「喬汐莞,不能這麼護短。」
「媽,我不是護短,我只是很清楚我兒子的性格。他說沒有推明理,我就相信他沒有推。而且明路從來不惹是生非,從來不打架!可是明理不一樣,上次明理把明路推下樓梯,不是因為子臣,現在明路或許就真的缺胳膊少腿了。明理在美國的時候也因為和同學打架,那邊老師打了好多次電話到家裡來……」
「喬汐莞,在你看來,是不是因為明理以前有前科,他就壞完了?」
「在沒有任何憑據之前,就是看曾經。」喬汐莞堅定的說。
葉媚氣得火大。
齊慧芬也覺得喬汐莞有些咄咄逼人,「莞莞,你這樣太武斷了。」
「當我武斷吧。」喬汐莞說,「媽,在我沒有弄清楚是不是明路真的推了明理之前,我不會讓明路道歉,也而不會讓他承認錯誤,這是我教育孩子的方式,還請媽不要插手。」
齊慧芬看著喬汐莞,似乎突然被喬汐莞的氣勢所怔住,半天沒有說出來一個字。
「我先帶著明路離開。」喬汐莞帶著顧明路,直接走出小房間。
房門邊上,顧子臣站在那裡,看著喬汐莞和顧明路。
喬汐莞也看了一眼顧子臣,牽著顧明路大步走出包房。
顧子臣抿了抿唇,轉身準備離開。
「大哥,你覺得喬汐莞這樣的做法也是對的嗎?這麼武斷,這麼不給所有人面子,包括媽?」葉媚說。這樣的話,分明就是在煽風點火。
現在的齊慧芬本來心裡面就有些對喬汐莞表現出來的發毛了,這麼一句話,不是更加把矛盾激化嗎?!
顧子臣冷冷的眼神冷冷的看著葉媚,「你管好自己的嘴!」
葉媚臉色一冷,心裡怒火沖天。
「喬汐莞教育孩子的方式,不需要你們任何人來誹謗。」顧子臣丟下一句,離開。
喬汐莞教育孩子,不卑不吭。永遠都是在佔孩子的立場上考慮事情。
葉媚看著顧子臣的背影。
這才是護短。
這分明就是,護短。
葉媚生氣到不行,她臉上扭曲無比,好半響似乎才控制情緒,「媽,你看到大哥和大嫂……」
「你別說了。」齊慧芬臉色嚴肅,「這麼小的事情被你搞得這麼大,安分點不行嗎?!」
葉媚一臉驚訝。
為什麼就變成她在挑弄是非了。
「你對明理和明月好我看在眼裡,但是別這麼的去詆譭明路,都是我們喬家的孫子,和氣才是最重要的。對一萬步說,就算明路推了明理,你作為阿姨的也是應該勸,反而這麼的咄咄逼人!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說完,也走了。
詆譭?!咄咄逼人?!
到頭來,一切都是她的錯了?!
喬汐莞!
她咬牙切齒!
喬汐莞到底有哪裡這麼大的能耐,能夠這麼的,得到顧家人的認可?!
眼眸一緊,惡毒的眼神一掃而過。
她就不相信,喬汐莞真的強大到,可以收買顧家所有人!
她就不相信,她找不到喬汐莞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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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童昔冉最大的夢想是嫁進駱家。
最初是為了成為竹馬的妻子,最後是為了讓竹馬失去一切。
駱子銘伺機向她丟擲橄欖枝:「嫁給我,咱們互利互贏。」
合作婚姻,互惠互助。
童昔冉成功嫁入駱家,成為了竹馬的堂嫂。
她勾唇淺笑:不就是為了權為了財麼,她既然嫁了,豈能不向著自家老公。
不懂得為丈夫斂財的妻子不是好妻子,
童昔冉默默為自家男人斂財理財。
不懂得孝敬婆婆的媳婦不是好媳婦,
童昔冉光明正大的站在婆婆身後為她擋災擋難。
最後卻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步步算計,為毛感覺處處都成了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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