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顏突然抓著葉媚的手,「二嫂,這事兒你不能說出去,我就是隨便給你抱怨抱怨而已。我怕古源知道了,反而會看不起我,我其實不是這麼小氣的人,我以前沒這麼容易吃醋的,但是遇到古源,我都覺得我自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就怕自己做得不好,惹得古源生氣了。」
「我們倆什麼關係,我給誰說去,放心吧。」葉媚很肯定的說著,「我還不把你當親妹妹的看待,也見不得你受了委屈。古源確實是個好男人,你可得好好珍惜。」
「嗯,我知道。」顧子顏連忙點頭。
「乖了,好好化妝,等會兒讓自己拍得美美的,迷惑古源……」
「二嫂。」顧子顏有些害羞的笑了笑,「我其實和古源也就一次……而已。」
「一次,就懷上了?!」葉媚有些誇張的打趣,「古源,這麼厲害。」
「討厭。」顧子顏不好意思極了,「那晚上也是水到渠成,我和古源都喝了點酒,兩個人迷迷糊糊,就做了……」
「迷迷糊糊還這麼厲害。」葉媚繼續打趣。
「二嫂你怎麼這麼壞?!那你和二哥呢?和二哥這麼多次,感覺如何?」
「我和你二哥的事情你就不要問了,他現在也不在上海。」
「那倒是。爸太狠了,不管怎樣,也不應該就把二哥送到瀋陽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啊。」顧子顏打抱不平。
「還不都是你大嫂……」葉媚說著,又陡然收了收嘴,「算了算了,有些事情你就不要知道了,乖乖的當你的新娘就行了。」
「哦。」顧子顏也不多問,「二哥會回來嗎?我結婚。」
「也許會吧。」葉媚說著。
但願,永遠別回來!
……
喬汐莞坐在顧氏大廈。
昏天暗地的忙碌了好多天。
一本幾本已經完善的方案就整理得差不多了。
現在,就差顧耀其的資金了。
她深呼吸,看著窗外的夜色。
今晚又加班到現在,9點。
其實也不算太晚。
以前還在為環宇打拼的時候,通宵達旦的都有。
不得不說,有個大的靠山,什麼事情做得都不會那麼累。
她伸懶腰,拿起放在辦公桌上面的電話,撥打,「貝迪,出院了嗎?」
「嗯。」那邊大的聲音,清清淡淡。
「我還沒吃晚飯,出來陪我吃飯。」
「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吃。」
「工作忙唄。」
「還是像以前那樣,一工作就沒心沒肺的。」
「你不也一樣,但凡約到瀟夜的事情,就單純得跟一白痴差不多。」
「……」明顯的,對方被打擊過度。
喬汐莞無所謂的笑了笑,「出來嗎?」
「在哪裡?」
「老地方。」
「好。」
「對了,古源要結婚了。」喬汐莞說。
「我知道。收到請帖了,就是下週六。真是好快。」姚貝迪感嘆。
「嗯,是挺快的。」喬汐莞點頭,說得雲淡風輕,「不說了,見面再聊。」
「好。」
喬汐莞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手機,半響,還是把它放進了包裡面。
古源……
應該有他自己的世界了。
她開啟辦公室的門。
milk還在加班彙總最後的整理方案,抬頭看著喬汐莞離開,恭敬的站起來,「喬總,您要走了嗎?」
「還沒弄完?」
「還有一點點。」
喬汐莞微點了點頭。
milk看上去不像是個會認真工作的人,卻意外的,在她手下做事情,一絲不苟。
她踏著腳步準備離開時,又停了下來,「顧子俊呢?」
「他?」milk有些驚訝,隨即說道,「準點上下班。」
喬汐莞臉色沉了一下,直接拿出包裡面的手機,撥打。
「喂。」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似乎是夜店獨有的音響效果。
「你在哪裡?」
「啊,你說什麼?」顧子俊似乎聽不清楚般的,問道。
「我說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
「不管你在什麼地方,顧子俊,你馬上給我回公司加班!」喬汐莞一字一句。
「現在這個點加什麼班?!」那邊不爽的抱怨。
「你不回來,我馬上給你爸打電話,你自己想想後果!」
「喬汐莞,你丫的別這麼狠。」
「那就試試。」說完,喬汐莞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milk看著喬汐莞的模樣,訕訕的說著,「其實沒多少事兒……」
喬汐莞一個眼神殺過來。
milk立馬閉嘴。
最多十分鐘。
顧子俊氣喘吁吁的從外面跑回來,似乎是因為酒精的作用,臉通紅,說話也上氣不接下氣,「喬汐莞,你到底要做什麼?!」
「在公司叫我喬總。」喬汐莞擺出架子。
顧子俊翻白眼,安分了些,「喬總,您有何吩咐?」
「milk,把你手上剩下的工作交給顧子俊。」
「哦。」milk點頭。
顧子俊有些不爽。
「我先走了。」喬汐莞吩咐完了,就準備離開。
顧子俊一聽喬汐莞要走,嘴角立馬就笑了,反正她前腳一走,他後腳就跟上。
正打著如意算盤。
喬汐莞突然說著,「公司有監控的,明早milk把顧秘書加班的影片,拿給我,我拿給顧董事長看,付出肯定也要有收穫的。顧秘書,放心吧,我在顧董事長面前,多多讚揚你的。」
顧子俊氣得吐血。
這個喬汐莞,就是故意的吧。
明知道他今晚玩得正歡……
喬汐莞無比溫和的微微一笑,「我下下班了,辛苦二位了。」
說著,就扭著柔軟的身軀,離開。
顧子俊就這麼直直的看著喬汐莞離開,咬牙切齒。
milk忍著笑。
喬總想要弄一個人的時候,真絲什麼手段都能夠用上。
心裡一笑,對著顧子俊說,「顧秘書,我們開始吧,不要耽擱了時間。」
顧秘書……
麻痺,這個稱呼讓他全身發毛。
……
喬汐莞坐在武大開的小車內,離開顧氏大廈。
一路到達溪水家人。
喬汐莞突然說道,「武大,一起吃飯,就我和姚貝迪而已。」
武大想了想,也實在是因為等喬汐莞肚子餓了,也就點了點頭。
兩個人走進包房。
姚貝迪已經在裡面等候了。
一向都是這麼安安靜靜的模樣。
頭上還包著紗布,低著頭在玩著手機,看著喬汐莞和武大出現,嘴角笑了笑,「點了你最喜歡吃的飯菜。」
似乎早就料到會如此,也就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很自然的坐在飯桌邊上。
服務員很快上菜。
武大吃飯有些快,整個過程幾乎不會說一個字。
姚貝迪就看著武大吃飯的樣子,有些好奇的眼神。
武大似乎感覺到一道視線,抬頭,「你找我有事兒?」
「沒。」姚貝迪連忙低下頭。
武大笑了笑,「你朋友還挺害羞的。」
「她就這樣,要不然怎麼可能被瀟夜那男人欺負到這個地步。」
「喬汐莞。」姚貝迪似乎不想要說瀟夜的事情,有些不爽的開口。
喬汐莞聳肩,繼續大魚大肉的吃著。
「那個,我弟在跟著你學什麼嗎?」姚貝迪問道。
因為吃過晚飯,她也不用再吃東西,就這麼陪著她們。
「嗯。」
「他身上的傷也是你……」
「是我。」武大承認,很大方的樣子。
姚貝迪點了點頭,「哦,這樣……你下次能不能輕一點,聽我媽說,我弟每天回去都叫疼……」
「是嗎?我還以為你弟沒心沒肺的,不知道痛。」武大隨口說著。
姚貝迪滿臉黑線。
武大並沒有說謊。
練拳的時候,姚貝坤是被打得差點牙齒掉了都不會哼一聲的,她還一直詫異,詫異的以為,姚貝坤是沒有痛覺的。
「對了,你什麼時候離婚?」喬汐莞突然問道。
姚貝迪臉色有些微沉,沒有說話。
「找機會和瀟夜離了吧。當然,如果換做我是你,我絕對不會放手讓瀟夜就這麼的和雷蕾雙宿**了。但是貝迪,你和我們都不一樣,你的性格本來就不適合和雷蕾這種女人去鬥,她能夠想到侮辱你的方式比你能夠想到的更多還要多,到頭來受傷的還是你自己。」喬汐莞很認真的說著。
姚貝迪咬著唇。
她是真的不太適合和別人吵架,也不太適合和別人爭搶什麼。
就算和瀟夜的婚姻,她也總覺得,一切都不是她的能力搶來的,是陰錯陽差的,就成了。
「哦。」姚貝迪低著頭。
很多時候,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喬汐莞有些無奈的嘆氣,「放心吧,像雷蕾那種人,她就算是讓瀟夜離婚了,也幸福不了?」
「為什麼?」姚貝迪詫異的問道。
雷蕾如願以償了,怎麼會幸福不了。
喬汐莞忍了忍,沒有將那句,瀟夜又不**雷蕾的話說出來,她怕說出來後,姚貝迪又這麼的給了自己希望,而她總覺得,瀟夜這種男人,是真的配不上姚貝迪,是真的不能夠給姚貝迪想要的幸福。
「我猜的。」喬汐莞隨口說著。
姚貝迪也沒懷疑,只是笑了笑,似乎是不想要再談這些,轉移了話題說道,「古源就這麼結婚了,總覺得有些恍然若失的感覺。」
是啊。
喬汐莞點頭。
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她嘴角一笑,「別告訴我,你對古源還有想法?」
「你想哪去了?!我是在為你感嘆。」姚貝迪沒好氣的說著。
「誰讓你感嘆了,我現在有顧子臣,我幸福得很。」
「性福嗎?」姚貝迪眨眼睛,有些調皮的一笑。
「是啊,幸福。」喬汐莞點頭,看姚貝迪的表情,瞬間明白她在說什麼,「你個色女。」
「哈哈。」姚貝迪笑著。
喬汐莞總是在想。
姚貝迪的笑容這麼溫馨,這麼暖,瀟夜失去了,就真的失去了。
「不過,顧子臣不是殘疾嗎?他怎麼給你性福?」姚貝迪很認真的問道。
「誰說他殘疾了,他能走能跳能蹦躂了。」
「真的?」姚貝迪不相信的問道,「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近期。」喬汐莞直白的說道。
姚貝迪一臉不可思議,「這麼快就能夠起來了?」
「你是在嫉妒我?」
「你這人,怎麼老是往壞的想。」姚貝迪不爽的說道。
喬汐莞聳肩,無所謂的說著,「什麼時候我把顧子臣遛出來,讓你看看。」
「好啊。」姚貝迪點頭,「我其實挺好奇的,你還能夠這麼的去喜歡一個人,這個人打底有多大的魅力!」
「反正,比瀟夜好一百倍。」
「……」姚貝迪無語。
喬汐莞理所當然的說著,「是吧,武大。」
武大一怔。
她吃得正開心,聽著喬汐莞和姚貝迪的對話也覺得挺好笑的,還說把顧子臣拿出來遛遛,遛狗嗎?!
她擦了擦嘴,「我不予任何評價。」
「一點都沒有情趣,以後怎麼嫁得出去。」喬汐莞不爽的說著。
「我沒想過嫁人。」武大很肯定。
「你就準備這麼孤獨一輩子?」
孤獨一輩子?!
他們這種人,本來就沒有明天可言。
所以她其實是真的很佩服,顧子臣能夠這麼的讓喬汐莞待在他的身邊……
顧子臣也是在尋找短暫的快樂?!
還是說。
顧子臣其實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眼眸一轉,看著面前的喬汐莞,看著她這麼直白這麼淡定的樣子。
哪一天她真的發現她身邊男人的不一樣時,她會不會,選擇逃離?!
嘴角抿出一抹淡笑。
總覺得越是臨近,也是會想一些,虛無縹緲的事情。
小宅無恥的,要票票。
然後再無恥的,飄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