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汐莞帶著milk去傅氏大廈。
到達傅氏的時候,215分。
從來不喜歡遲到,也不喜歡等得太久。
喬汐莞坐在傅氏會客廳,秘書恭敬的送上茶水,禮貌的招呼著她。
15分鐘後。
不早不晚,時間掐得正好。
傅博帶著他的助理白季陽出現在會客廳。
喬汐莞站起來,「你好,傅總。」
「嗯,坐。」傅博下顎微,示意她坐下。
而自己坐在她旁邊的位置。
白季陽恭敬的拿出兩份件,一份遞給傅博,一份遞給喬汐莞。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開場直白,似乎不願意浪費一分鐘時間的,傅博直奔主題,「上海遊樂場連鎖開發專案,我們傅氏準備招標的兩個專案,一個是遊樂場的設施建築,一個遊樂場的標誌性建築。而我們有意向和你們顧氏合作的第二個。喬總可以看看我們傅氏的大體規劃。」
喬汐莞頭,翻開方案。
遊樂場不是在市心,傅氏在談下這個專案時就已經在市政批下了一塊地方,而因為離市心有一段距離,所以面積甚廣,幾乎是整個上海乃至整個國最大的一個遊樂場,她看著裡面的設計理念,連鎖遊樂場的全世界一個主題,設計起來並不困難,而創新之處就在於,要融入國特色,甚至於傅氏明規定需要建設一個國館專案。
喬汐莞快速的瀏覽的一遍方案和基本要素,也不得不佩服,傅氏拿下這個專案時間不長,卻已經有了這麼完善的一套方案,這是一般的企業絕對沒有的執行力。
她往後翻,看著成本預估及利潤。
成本。
確實是一筆不菲的費用。
她抬頭看著傅博。
傅博一直沉默著,沒有半分催促,等待喬汐莞看完。
「看了傅氏的方案,對這個專案有了更深一步的瞭解。傅總不妨也看看我們顧氏對這個方案做的一些功課,milk。」喬汐莞叫著一邊的milk。
milk頭,連忙將顧氏之前準備的方案遞給了傅博。
傅博隨意的拿過,翻閱。
很巧合的。
顧氏的理念和傅氏的幾乎一致,最大的特就是融入華民族的傳統化,顧氏甚至已經羅列出經典的動畫主題如西遊記,葫蘆娃,黑貓警長等,充分將西結合,力求創新一個適合全球的國際性遊樂專案。
傅博看完,臉色依舊。
似乎不管是看到什麼,對他而言也就是,如此般的神情。
他對著喬汐莞,「如果喬總覺得專案沒有問題,下週一簽訂合同。」
喬汐莞看著他。
她沒想過傅博會突然說籤合同的事情。
她有些詫異,面上卻是不漏聲色,「顧氏當然很榮幸能夠得到這份合同。但在這之前,不妨問一問傅總,這麼大一個專案,不需要競標,直接就和我們顧氏簽訂嗎?」
「你怕自己能力不夠?」傅博眉頭一揚。
「不是。只是好奇而已,每一個成功的商人都喜歡獲取更大的利益,所以在挑選合作伙伴的時候,不是貨比三家也是貨比十家,而作為您這種上海龍頭企業,想要挑選誰都行,我詫異的只是,為什麼就定了顧氏,而顧氏在其他有意競標的公司,優勢並不明顯。」喬汐莞說,不吭不卑,也不急切。
傅博坐在會客廳的高階椅上,此刻似乎是隨意了些的翹著二郎腿,眼眸直直的看著喬汐莞,看著這個突然在商業界闖出來的女人,以前沒有刻意的留意過,對他而言,不是存在利益關係的人,他從來沒興趣知道,但也從其他商業合作人口知道這個女人,知道這個女人突然像一匹黑馬一樣,讓顧氏在不溫不熱的尷尬位置上,有了質的跨越。
「我相信顧臣。」傅博直接了當。
果然。
就是顧臣。
昨晚上那頓飯,看來真的不是在白吃。
只是顧臣什麼時候就和傅博談成了這筆生意,這筆這麼大專案的生意。
是在昨晚上頒獎晚會她到來之前,就已經和傅博談成了嗎?!
喬汐莞看著傅博,不動聲色的微微一笑,「看來是沾了我丈夫的光。」
「你的方案也不錯。」傅博直白,「能夠這麼快就做出這樣的反應讓我有些詫異,我原本對你的要求沒這麼高,此刻卻覺得,可以更高一也行。季陽。」
傅博叫著身邊的助理。
「傅總。」
「明天將合同的初稿擬定給顧氏,下週一預約好律師的時間,將合同簽訂。」
「是。」白季陽頭。
喬汐莞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傅博,看著他不太喜歡錶露情緒的一張臉上,疏遠而冷漠。傅博放下二郎腿,從椅上站起來,挺拔而內斂,給人無形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希望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喬汐莞頭,一笑。
傅博帶著白季陽離開。
喬汐莞看著他們的背影,轉頭對著milk。
milk現在正一臉花痴的看著傅博的背影,口裡呢喃著,「這麼近距離看傅博,比看八卦新聞裡更帥了,真是好羨慕程晚夏,找到這麼一個優質男。」
喬汐莞有些無語。
她實在不太瞭解女人追捧八卦明星的心情。
不過倒是,昨晚上和程晚夏近距離接觸了一下,那些說娛樂圈裡面的人矯揉造作神馬的,和程晚夏絲毫都掛不上邊,程晚夏給人感覺,還那麼直爽親切。
不過八卦新聞,也就是真的只能聽聽而已。
「走了。」喬汐莞對著滿臉花痴的milk說著。
milk猛地回神,抱著件跟在喬汐莞的身後。
兩個人從傅氏走出來,喬汐莞和milk坐進武大開的小車內,喬汐莞一臉若有所思。milk此刻正在八卦的和武大說剛剛看到傅博的一幕一幕,說得口飛橫沫,武大聽得,興致缺缺。
喬汐莞沉默了一會兒,拿起電話,「齊凌楓。」
「這麼快合同就有了新的進展。」
「嗯。」
「果然不能小看你啊,喬汐莞。」齊凌楓有些陰陽怪氣的說著。
「這次和我沒關係,是顧臣拿下來的。」喬汐莞說,「傅博似乎對顧臣很信任,我幾乎什麼都沒做,就被交道傅氏談合作的事情,三言兩語,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傅博讓我下週一去籤合同。」
「顧臣能耐還真的不小。」齊凌楓說,有些冷冷的語調。
「所以,不用找傅博談起環宇,傅博也將這個專案給了我。你現在的價值,就在於暗幫我出資,避過顧氏所有人,包括顧臣。」喬汐莞說。
「我儘量。」齊凌楓說。
喬汐莞抿了抿,「好,就這樣,有什麼我會給你打電話。」
「喬汐莞,你想過沒有,你現在這麼做,和顧臣以後怎麼走嗎?」在結束通話電話前,齊凌楓突然問她。
喬汐莞沉默了兩秒,「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齊凌楓諷刺的笑了一下,將電話結束通話。
喬汐莞咬著唇。
狠狠的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她現在需要用顧氏來做誘餌,但現在並不是時候給任何人說出來,齊凌楓這麼聰明的人,一蛛絲馬跡就可能撕破她的計計,而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不允許自己再重新開始,她真的沒有那個耐心,等五年、十年,她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齊凌楓,身敗名裂。
眼眸一緊。
很多時候,在有了一個目的後,很多其他事情就會變得,不再顧忌。
而對於顧臣。
她不瞭解這個男人,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在她身上付出了多少真心,可從這件事上,她想她至少能夠看出一些。不得不說,一朝被蛇咬從此怕井繩,她也自私的,就算現在已經明確自己喜歡上顧臣,也不敢全部的去信任這個男人,她也很怕,遇到下一個「齊凌楓」。
……
咖啡廳。
臨江的包房。
小資的情調。
姚貝迪坐在包房,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女人,看著她濃妝豔抹,看著她一臉高傲滿臉不屑。
安靜的空間,誰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面前的女人優雅的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妖媚的眼眸陡然一緊,「姚貝迪,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離婚?」
姚貝迪看著她,看著雷蕾,這個似乎從她知道情愛之後,就一直在她腦海裡面揮之不去的一個名字,成了她這麼長一段時間,一直以來的一個噩夢,噩夢的存在。
她其實也很詫異,自己還會這麼冷靜的坐在她的面前,在她給她打電話,用非常不好的語氣說,姚貝迪,我們見個面喝個咖啡。
第一次和這個女人單獨的坐在這個地方,談離婚的事情。
離婚。
姚貝迪嘴角拉出一抹有些自嘲的笑容,她說,「不是應該瀟夜來找我嗎?」
「瀟夜沒空和你糾纏。」
「那等他有空了再說。」
「姚貝迪,你到底耍什麼花樣!」雷蕾怒吼,「你知道你是有多無恥嗎?!你這麼糾纏著一個不愛你的男人,耽擱著別人的幸福,你都不覺得內疚?!」
「我不覺得內疚。」姚貝迪一字一句。
「姚貝迪,你個賤人生的婊。。」雷蕾怒吼,口無遮攔。
姚貝迪就這麼淡定的看著她,看著她說道,「我是不是說過,想要讓我離婚,讓你學會了怎麼和我好好說話再談的。你這樣,我真的沒辦法和你繼續。」
說著,姚貝迪拿起包準備離開。
「姚貝迪!」雷蕾一把拉住她,拉著她的手臂,那一刻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的,長長的手指甲已經陷入了她的皮膚內,一陣疼痛。
姚貝迪眉頭一皺,狠狠的推開雷蕾。
力度有些大,雷蕾差被姚貝迪推翻在地上。
雷蕾臉色更難看了些,她狠狠的看著姚貝迪,看著她突然變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樣的模樣。
「姚貝迪,你現在倒是比以前厲害多了。」雷蕾狠狠的說著。
姚貝迪看著自己被雷蕾弄傷的手臂,抿著唇說著,「狗急了也會咬人。」
「倒是真的。」雷蕾惡毒的一笑,笑著說,「你坐下,我們好好談談。我總是在想,成不了夫妻,也不應該連朋友也做不了,不管如何,你和瀟夜之間還有一個女兒。」
姚貝迪皺著眉頭,對於雷蕾突然變好的態度有些詫異,但也習慣性的不想要再做什麼過激的行為,重新坐在了雷蕾的對面。
「姚貝迪,我們就直白說吧,你要什麼好處才能夠和瀟夜離婚。」雷蕾問,這次顯得嚴肅了很多。
姚貝迪抿著唇,「我沒想過要什麼。」
「那你為什麼不離婚?你也知道瀟夜不愛你,你也知道瀟夜由始至終都是喜歡我的。」雷蕾說得,那麼肯定。
姚貝迪垂下眼眸。
她有一瞬間以為,瀟夜也對她動過感情。
她有一瞬間也以為自己,真的守得雲開見月明。
她有一瞬間以為,瀟夜已經放下了雷蕾。
「我以為。」姚貝迪說,「瀟夜只是同情你。」
「姚貝迪,你亂什麼話!」雷蕾火冒三丈。
仿若是貝戳了什麼,故意隱忍下來的情緒,一下就爆發。
她對這個女人,一向都沒辦法控制情緒,但凡一舉動就能夠讓她,整個人崩潰。
不是這個女人。
她不會被送去國外那麼多年。
不是這個女人。
她不會被瀟夜拋棄。
不是這個女人。
她不會被人ln奸,更不會連孩都懷不上。
一切都是這個女人,都是這個女人一手造成,她一定要讓她得到該有的報應,該有的報應!
對於雷蕾的激動,姚貝迪顯得平靜得多。
她就這麼看著雷蕾突然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看著她那麼仇恨她的目光。
其實,她也恨。
不管起因如何,她也恨這個女人,恨這個女人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奪走她的幸福。
她抿著唇,「雷蕾,我暫時不會和瀟夜離婚。你不要來找我了。」
「姚貝迪。」雷蕾的怒火沖天,「你什麼意思?!你就是要這麼無恥的這麼下賤的纏著瀟夜不放嗎?!我本來不想給你看的,我本來不想要這麼來逼你,但是姚貝迪,我真的沒見過比你更不要臉的女人。」
憤怒的說著,雷蕾拿出手機,翻閱著裡面的相片。
「看到了嗎?我和瀟夜每晚恩愛,每晚都在**,我們每天都親密的生活在一起!你到底守著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做什麼?!你到底能夠得到什麼?!」雷蕾把手機放在姚貝迪的面前。
她不想看的。
其實這幾天,雷蕾冷不丁的就會穿這些曖昧的相片給她。
瀟夜洗澡的相片。
瀟夜在家看電視的相片。
瀟夜躺在床上的相片……
她抿著唇,眼眸還是直直的看著手機上面的那些相片,看著那些相片在眼眸下放大,無限的放大,心那個位置,也似乎就在這麼的無線難受著。
但是還好。
她習慣了隱忍。
從小到大,遇到瀟夜後,更加習慣了這麼隱忍著自己的情緒。
她嘴角甚至於還拉出一抹笑,笑著說,「然後呢,你們這種偷、情的相片,對我而言又能有什麼作用。我只不過就是不想看到你們名正言順的而已。你們要怎麼**那不都是你們喜歡嗎?!反正,在外人看來,你不就一直是小三,上不了臺的小三而已。而在浩瀚之巔,瀟夜的地盤上,尊稱我為瀟太太,叫你什麼?雷、小、姐。」
「姚貝迪!」雷蕾氣得跳起來。
姚貝迪是真的不想和雷蕾在談下去了。
她不覺得自己心臟真的好到這個地步。
她站起來,拿出了兩張鈔票,放在桌上,「我請。」
這是,作為正室的大度。
雷蕾看著那兩張錢,整個人氣得發抖,她抓起錢衝姚貝迪身上砸去,「誰稀罕賤人的請!」
「我倒是稀罕。」姚貝迪淡淡的說著,蹲下身體撿起那兩張錢。
雷蕾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姚貝迪的話,只是狠狠的對著她說著,「姚貝迪,你何必這麼犯賤的纏著瀟夜,瀟夜說你在床上就跟你一塊木頭差不多,動都不會動一下。你仔細看看,瀟夜在我身上了很多草莓,她說我是妖精,而你,就是一具屍體,瀟夜對你半興趣都沒有。」
姚貝迪看著雷蕾突然掀開的衣服。
密密麻麻的,都是青紫痕跡。
其實,她曾經在瀟夜的身下也有過。
那個時候,她以為他對她動情。
現在想來,男人只要是對雌性動物,都會動情。
而她真的如雷蕾說的那樣,她就是一具屍體。
聽說,男人真的很討厭在床上,一層不變的女人。
她剛好,標。
她轉身,沒有再多說一個字的離開。
有些時候,是真的不能自欺欺人的。
她承認她真的看不下去了,因為心那個地方真的太痛太痛了。
她快速的走出咖啡廳,腳步有些不穩的離開。
她一口氣跑到車上,坐在小車內,眼前模糊一片。
其實,和瀟夜會變成這樣也是曾經很多次自己想過的結果,到了今天,她也承認這種結果,卻沒想到,真正面對這一切,這麼的不受控制。
她咬著唇。
咬得唇瓣都開始發白。
……
雷蕾看著姚貝迪有些錯亂的腳步。
她冷笑。
可這並不是她能夠想要的結果。
她必須要讓瀟夜和姚貝迪離婚,她真的很怕,瀟夜突然不離婚了。
她真的很怕,瀟夜還是放不下姚貝迪。
心猛然一驚。
她連忙拿起手機,撥打。
「喂。」那邊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齊凌楓,是我雷蕾。」
「我知道。」
「瀟夜不和姚貝迪離婚!」雷蕾憤怒無比。
齊凌楓似乎是沉默了一下,「不離婚就不離婚,你安心呆在瀟夜身邊就行了。」
「齊凌楓,你到底是在幫我嗎?」
「我只是在提醒你,別再做些過激的行為了,那樣你只會把瀟夜越推越遠。雷蕾,男人會心軟一段時間,但不是一輩,你如果不把握住這段時間,以後你就想都別再想和瀟夜在一起了。」齊凌楓一字一句提醒。
雷蕾咬著唇,「但是現在瀟夜不離婚,我怕他和姚貝迪舊情復燃。」
「姚貝迪和瀟夜不會舊情復燃。你和瀟夜已經這樣了,姚貝迪不會再重新接納瀟夜。」齊凌楓說。
「不,你不懂女人。女人為了愛情,什麼都接受得了。」
「那是你。」
「是我,也是所有的女人。」雷蕾極端的說著。
齊凌楓似乎是不想和雷蕾這麼固執的爭吵下去,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雷蕾,我現在不和你多說,我就提醒你,你最好安安分分的,別做出些事情出來,到時候我也沒辦法幫你。」
雷蕾有些不甘心的,那一刻卻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