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床上功夫很好的女人。」瀟夜的聲音,一字一句傳入姚貝迪的耳膜中。
姚貝迪整個人臉猛地一下,爆紅。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上來的?!
她剛剛和喬汐莞的對話,他聽到了多少?!
想到這裡,臉更紅了。
女人之間私密的話語,怎麼能夠讓男人聽到呢?!
她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狠狠的咬著唇,看著瀟夜站在她房門口,臉色冷然。
「我說,我不需要床上功夫很好的女人。」瀟夜重複著,再次一字一句。
姚貝迪微低著頭,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卻說不出一個字。
瀟夜似乎是等了一會兒,等了好一會兒,姚貝迪都低垂著頭,像個孩子一般,做錯了事情後,就低垂著頭等著被教育。
瀟夜抿了抿唇,眼眸微轉,「扶我回房間。」
姚貝迪連忙抬頭,就看著瀟夜似乎又恢復了一派自然的表情。整個人連忙從床上跳下來,穿上拖鞋就往門口走去,扶著他。
話說。
他既然能夠讓自己從樓下上來,怎麼就不能讓自己回房了?!
心裡的疑惑,終究沒有問出來。
姚貝迪把瀟夜攙扶到床上,有些氣喘吁吁的,呼吸很快。
瀟夜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嘴,臉蛋紅彤彤的模樣,喉嚨處不自覺的上下起伏。
他這段時間是真的禁慾太久了嗎?!
每每對著這個女人,總是有一種異樣的騷動。
姚貝迪休息了一會兒,對著瀟夜說道,「我去幫你倒一杯水上來。」
「等等。」瀟夜突然叫住她。
姚貝迪看著他。
「你過來。」瀟夜說。
姚貝迪聽話的,又重新坐在了瀟夜的床邊,不遠不近的距離。
「再過來一點。」瀟夜繼續說道。
姚貝迪有些疑惑,還是很乖的坐了過去。
「上來點。」瀟夜冷然的吩咐。
姚貝迪更加疑惑了。
她比瀟夜嬌小很多,她和他坐著的時候,她明顯矮了好大一截。
但是。
就算這樣的距離,也不妨礙兩個人交談吧。
姚貝迪有些納悶的,讓自己原本坐著的身體,變成了半跪式,和瀟夜的臉幾乎平行。
「靠近一點。」瀟夜說。
姚貝迪咬著唇,臉蛋又開始有些微微泛紅的,讓自己的臉靠近瀟夜的臉蛋。
兩個人此刻的距離,親密到彼此呼吸都似乎能夠感覺得到。
「放開嘴。」這一句,瀟夜的聲音似乎帶著些說不出來的暗啞,讓原本有些冷漠的聲音染上了一絲無法言喻的情。欲之色。
姚貝迪咬著唇的貝齒放開,正處於納悶狀態時。
一個微燙的唇瓣已經靠近了她的唇瓣。
兩個人,四目相對。
姚貝迪瞪大眼睛看著瀟夜,看著他閉上眼睛,有著那麼長而濃密的睫毛,在她眼底下,靜靜的,煽動。
心已經開始七上八下的不停跳動,讓她整個人緊張到不行。
那一刻她仿若只能夠感覺到瀟夜吻她的唇,輕輕的,暖暖的,逐步深入。
她屏住呼吸,捏著手指感受著他唇瓣上的溫度,和輕輕撕咬的力度。
「呼吸。」那個吻著他的男人突然停頓了一下,聲音有些嚴厲的說道。
姚貝迪整個人一怔,回神。
她聽著瀟夜的話,大口大口的吐氣,呼氣。
熱熱的氣息就這麼直直的撲向瀟夜,讓彼此之間更加的曖昧,讓整個人房間的空氣似乎也跟著升了溫。
「接吻的時候,要呼吸。」瀟夜說完,唇再次靠了進來。
比起上一次的溫柔,這次要蠻狠得多。
唇齒間都是他的味道,讓她的內心不停的悸動,一波一浪,連綿不絕,偶爾急促,偶爾緩慢。
姚貝迪任由瀟夜吻著,不停的吻著。
那一刻仿若覺得,他是在教自己接吻。那麼有耐心的,一點一點引導著她,引導著她讓她漸漸開始會了回應……
……
顧氏大廈。
喬汐莞坐在辦公室裡面。
累了一天,整個人疲勞到不行。
她看了看時間,已到下班時刻。
伸了伸懶腰,從座位上站起來,下班。
明天尹翔的面試,她能夠想到的就這麼多,能不能成,就聽天由命了。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直接下樓,走出顧氏大廈。
意外在大廳碰到了顧子寒。
顧子寒這個人平時都有加班的習慣,今天倒是破天荒的早下了班,而且看這個趨勢,西裝革履,步伐穩健,身邊還帶著葉媚,應該是出去應酬。
喬汐莞皺了皺眉頭,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顧子寒面無表情的從她身邊大步走過,給人表現出來的完全是一副,不把她放在眼裡的表情。
她也懶得搭理這個男人。
直接走進武大停在門口的小車內。
武大開著車,往顧家大院駛去。
「武大,你平時怎麼消遣的?」喬汐莞突然問她。
總覺得這個女人,不管她任何時候要車,她都會即使的出現,就好像隨時隨地都等著她發號施令一般,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每週一個星期練拳時間,其他時候沒消遣。」武大一本一眼。
「練拳?」
「嗯,和阿彪練拳。」
「瀟夜身邊那個阿彪?」喬汐莞問道。
「嗯。」武大點頭。
「他拳法如何?」
「挺好。」武大說著。
喬汐莞想也覺得是,如果阿彪拳法不好,怎麼可能讓武大這麼一直和他練拳。
「除了練拳,你就真的沒有其他樂子了嗎?」喬汐莞蹙眉問她。
「你想問我什麼?」武大認真看車,臉上一貫的平靜。
「你是處嗎?」喬汐莞突然開口。
武大差點沒有被口水給嗆死,瞬間劇烈咳嗽,連車子也因為她的方向盤而顛簸了兩下。
喬汐莞壓驚的看了看周圍擁擠的下班高峰期,回頭對著武大說著,「這個話題對你而言很敏感?」
武大緊抿著唇。
「我其實就想要求證一下,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床上功夫很好的女人,今天我一個閨蜜突然這麼問我,把我給問住了,話說我記不得自己和男人上沒上過床了!」
「沒有和顧子臣上過床嗎?」武大問,口吻很平靜,臉上卻又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潤。
「不知道。」喬汐莞搖頭,「監獄以前的事情,都是模模糊糊的,記得不夠真切。出獄後,那廝就莫名其妙的不讓我碰了!」說著,還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如果沒有,小猴子真的是從石頭裡面蹦出來的?」武大玩笑。
喬汐莞翻白眼。
她居然被這個女人調戲。
不過她倒是真的很懷疑小猴子的身份。
這個小不點,到底是不是她丫的肚子裡面蹦出來的,她分明看著自己的小肚子看上去半點沒有生了人的跡象,平坦不說,還無比的精緻,生過小孩的女人小腹,該是如此的緊繃滑嫩嗎?!
還是說,喬汐莞這具身體的身體功能真的恢復得很好,天生尤物?!
不只是喬汐莞,其實言欣瞳的身材也保持得不錯。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女人的身體,連她自己都覺得是個迷。
「你真的還是個處?」喬汐莞忍不住,又問道。
武大捏緊方向盤,臉有些紅潤的沒有說話。
「你心意的那個男人,沒有上你?!」喬汐莞追問。
「他有另外喜歡的人。」武大說。
「你單相思?!」喬汐莞驚呼。
武大點頭。
就是一廂情願而已。
不過卻無怨無悔。
這個世界上誰都沒有說過,你**上一個人,那個人就必須也得**你。
她就是這樣,只要自己喜歡就行了,看著他幸福其實也挺好,而且她覺得像她這樣的人,怎麼都不可能被人喜歡的,沒有女孩子的嬌小嫵媚,也不會撒嬌賣萌,更不會討好男人,甚至於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不會是男人所喜歡的,所以,她就這麼單純的喜歡著就行了,不需要得到任何回報。
喬汐莞有些無趣的靠在後座上,看著上海街頭的夕陽,無奈的說著,「本來想要打趣一下你,發現你這個人比我想象的還要無趣。」
武大也不反駁。
她本來就是一個無趣的人,沒有什麼女孩子該有的喜好,反而喜歡溺在一群男人之間,然後發揮自己身體的潛力。
如果不是遇到那個人,她想她可能會連自己的性別也會忽視。
兩個人這麼各懷心思的一路到達顧家大院。
喬汐莞下車進去,武大開車離開。
喬汐莞走進顧家大廳。
齊慧芬和言欣瞳在客廳看電視。
兩個人看到她回來,言欣瞳隨意的說著,「大嫂回來得真早。」
「是比二弟回來得早。」喬汐莞淡淡然的說著,「弟妹,二弟這段時間回來得都很晚吧。」
「他工作忙。」言欣瞳一字一句。
「工作是挺忙的,今天下午我下班的時候才看著他和他的秘書一起出去應酬,晚上勉不了又會醉醺醺,弟妹可要好好照顧好二弟才是。二弟為了工作,真是操心操肺。」喬汐莞說得很是佩服的樣子。
話語中帶著些什麼諷刺,言欣瞳也不是不知道。
言欣瞳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變,對著喬汐莞狠狠的說著,「我們子寒本來就是一個工作狂。」
似乎為了掩飾某些字眼,比如「他的秘書」,所以才這麼開口說道。
喬汐莞笑著說,「是啊,公司人都知道,爸爸也知道,都知道二弟是個工作狂,為了工作,怠慢了家庭,大家都在背地裡說,你真的很偉大。」
換成別人說出這些話言欣瞳或許會真的相信,但是喬汐莞說這些話,她絕對不可能會覺得是好話。嘴裡說著偉大,心裡面早就諷刺得很吧,諷刺她一個家庭主婦,怎麼都沒辦法掌控自己的老公!在外人的心目中,不知道她過得到底有多慘!
越想心裡越是惡氣,別再胸口,卻礙於齊慧芬坐在旁邊,沒有暴跳。
齊慧芬聽著喬汐莞和言欣瞳的對話,也知道兩個人之間不是表面上看起那麼平和,臉色微微變了些,「家和萬事興。莞莞你一天在公司上班,欣瞳你一天在家裡面幫著我處理事情,兩個人見面的時間本來就不多,別一見面了就冷言熱語的,這個家都不安寧了,指不定誰都沒有好日子過。」
「媽媽,我和弟妹就是鬥嘴玩了呢。你別放在心上。」喬汐莞連忙說著。
言欣瞳也附和,「對啊,和大嫂一直都這樣,如果哪一天你看我們倆親密無間了,你才會覺得嚇人呢!」
「難得管你們,反正別給我鬧出些什麼不和諧的事情影響了家庭和睦。」齊慧芬冷冷的吩咐著,轉頭又對著喬汐莞說道,「聽說齊凌楓的得力助手楚以薰死了。」
「嗯,死了有好幾天了,媽沒有聽齊凌楓說嗎?」
「他沒說。」齊慧芬有些無奈的嘆氣,「凌楓的父母去世得早,都是他外婆帶著長大。我作為他姨媽也是幫著照料了些,算是看著那孩子一步一步長大,發展到今天的地步。但那個孩子最不會把自己的情緒給別人說了,什麼都悶在心裡,從小到大也不知道忍了多少苦。莞莞,你們在商場上的事情還是要多顧及親情,或許哪一天你有事兒了他也能夠幫幫你。」
「我知道的,媽。」喬汐莞連忙點頭。
齊慧芬倒是真的處處都為齊凌楓著想,想自己倒公司工作了多久,齊慧芬就在她耳邊唸叨了多久,讓她看在親戚的份上,不要和齊凌楓爭鋒相對。
可反而的,顧耀其卻特別喜歡針對齊凌楓,齊凌楓對顧家似乎也是有些說不出來的敵意!
這些人之間到底都隱藏了些什麼嗎?!
搞不明白,也難得去搞不明白。
至少她知道,顧家最重要的角色顧耀其和她站在了一個立場上,這點對她而言,就已經夠了。
「時間不早了,欣瞳你問問子寒是不是今晚真的不回來吃飯了,我好讓傭人準備晚飯。」
「是。」言欣瞳連忙點頭。
拿著手機往一邊走去,撥打。
「子寒。」她溫柔無比的聲音開口道。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一個女性嗓音開口說道,「顧太太,顧總在陪客人吃飯,不方便接電話,您有什麼事兒我可以給您轉達。」
「你是誰?!」言欣瞳整個臉色一下就黑了,口吻自然非常不好。
「我是顧總的秘書。」
「葉媚?!」言欣瞳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顧太太認識我?!」那邊響起有些笑意的聲音,口吻聽上去那麼的無害。
何止認識?!簡直想要掐死!
言欣瞳冷著臉,「你讓顧子寒接電話。」
「顧太太,顧總在和重要客人吃飯,實在不方便,您如果真的有事兒,我可以為您轉達。」
「我為什麼要讓你來轉達?!」言欣瞳狠狠的說著。
「或者,您晚點打過來也行。」
「把電話給顧子寒!」言欣瞳氣得發抖。
電話裡面那個女人故意嬌媚的聲音讓她整個人都氣得發抖,葉媚和顧子寒的關係,她是女人,她清楚得很。
葉媚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那您等一會兒。」
說著,就把電話放在一邊,耳邊似乎想起些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電話接通,「什麼事兒,不知道我現在在談事情嗎?!」
顧子寒的聲音,冷漠得嚇人。
「子寒,你和葉媚在一起?」言欣瞳口吻溫柔了些,也顯得自己氣勢弱了好多。
「我在陪客人吃飯,在談工作,你又在東想西想什麼?!前段時間就給你說清楚了,我和她沒半點關係。」
「可是你為什麼讓她幫你接電話。」
「你要我說多少次,我在談工作,我不方便。你到底還要纏我多久,我沒空和你說些無聊的事情。」說著,顧子寒就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子寒。」言欣瞳連忙叫住他,「媽讓我問你回不回來吃飯。」
「言欣瞳,我都說我在陪客人吃飯了,你覺得我還會回來嗎?!」那邊似乎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
「那你早點回來。」
「你別管我。」說完,就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媚看著顧子寒的表情,嘴角微微一笑,「別生氣了,她也是關心你。」
「關心我?!越來越不懂分寸了。」顧子寒狠狠的說著。
葉媚一笑,看著顧子寒走向包房的背影。
總有一天,這個男人會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
顧家大廳。
喬汐莞遠遠的看著言欣瞳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女人肯定又是在顧子寒那裡吃癟。
心情也談不上舒坦也沒什麼異樣的情緒,她對言欣瞳這個女人毫無感情,而且在競爭顧子寒的事情上,葉媚終究會佔上風,當顧子寒發現,葉媚對他越來越有用時,言欣瞳那為顧家生了2個孩子的貢獻,也會變得,一文不值。
顧子寒的現實和殘忍,她可是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