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內。
原本帶著憂傷的氣息仿若有了絲毫的變化,那個拿著酒杯喝的有些多的雷蕾開始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身體,出的氣也變得有些急促而不安。
她有些莫名其妙,覺得一身軟綿綿的,沒有什麼力氣,又仿若體內充斥著某種力量。
她抓了抓頭髮,眼前的一切也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按照自己的酒量,完全不至於喝幾杯紅酒就這麼的不堪的?!
是因為傷心過度,所以很容易醉嗎?
她咬著此刻已經紅透的唇,抬眸有些朦朧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凌楓,我可能喝醉了,本來今晚回上海的飛機,可能不行了,你幫我開個房間,我休息一下吧。」
話語間還算清楚。
齊凌楓溫和的一笑,「好,那我陪你吧,反正不急。」
「謝謝。」她衷心的感謝道。
整個身體有些仿若不是自己的一般,歪歪倒倒的靠在桌椅上,看著面前模糊的身影走了出去,沒多久又走了回來,站在她身邊,禮貌的問道,「開好了房間,我扶你還是自己走?」
「我身體好軟。」雷蕾喘氣,說出來的話曖昧無比。
「那我扶你上去休息。」
「嗯。」
雷蕾覺得自己一靠在齊凌楓的身上,身體的異動更加明顯了。
感覺自己被強烈的男性氣息所包圍,有力的臂膀,結實的胸膛,所有一切都讓她整個人莫名的有些楚楚欲動,甚至於有些瘋狂的節奏。
這樣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要更加靠近身邊這個男人,性感的身段開始往他身上不停的磨蹭,整個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半摟著雷蕾的齊凌楓感覺到她不停躁動的身體,嘴角邪惡一笑。
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他和楚以薰秘密的女人,他絕對不允許這個女人對他而言存在任何威脅,而想要讓這個女人徹底的臣服在自己的手上,就必須拿到這個女人不能告人的秘密,而今天,就是這個秘密的開始。
何況,這個女人現在的身份對他而言還有幫助,他還可以藉機,完成他好多想要完成的事情。
樓抱著雷蕾一路坐上電梯,走進開好的那個豪華包房。
一推開房門,雷蕾就忍不住的想要去洗手間。
那一刻即使身體已經有了本能反應,這個女人還是殘留著她最基本的理智,理智的知道,現在不應該和任何男人做任何事情。
浴室的房門被用力的甩了過來,裡面響起嘩啦啦的水聲,那個女人似乎是想要靠冷水來冰鎮自己。
怎麼可能?!
不是一般毅力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忍受得下來,這個過程有多辛苦不言而喻,甚至於一個不留神,未能夠好好的發洩出來,對身體的某些器官還存在很大的損傷,這是得不償失。
裡面不停的騷動著。
齊凌楓推開浴室的房門。
滿室水漬,蓮蓬噴灑出來的冷水弄得到處都是,那個蹲坐在地上的女人此刻全身已經溼透,穿著黑白色連衣裙的身體,裡面黑色的文胸在透明的質地下一覽無遺,果然是難得的性感尤物。
而此刻,這具性感尤物正在做著男人一看就會瘋狂的舉動,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被摩擦著,開始自己的……淪陷。
齊凌楓站在門口。
他整個人看上去很平靜,不會瘋狂,只是嘴角帶著一抹邪惡到惡毒的笑容。
不是沒有身體反應,而是不會讓自己失控。
他從不允許自己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失控,連楚以薰也不行,更別提以前的霍小溪,以及現在眼下的雷蕾,他只是抿起好看的嘴角,一步一步走過去,蹲在雷蕾喘著粗氣的身邊,在她耳邊如情人般呢喃道,「何必自己這麼辛苦,我可以幫你。」
雷蕾的手指似乎是停了一下。
她轉眸看著齊凌楓,看著他俊美的臉上,那絲意味深長的笑。
自己,根本就沒辦法滿足。
她知道的。
因為整個過程,除了還想要,還是,還想要……
但是。
她搖頭。
「我不能對不起以薰……」
「你們是好姐妹,以薰會理解的。」齊凌楓說,男人的磁性嗓音在她耳邊已經形成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催化劑,讓她整個人的騷動已經面臨到崩潰的地步。
楚以薰搖著頭,「不,瀟夜也是不會原諒的……」
「傻瓜,當前快樂才是快樂。而且這是在瀋陽,這個地方除了我們兩個人,還有誰會知道?」齊凌楓在她耳邊誘導。
他就是這樣一個男人。
他不喜歡用粗魯的手段去強迫,就這麼不費力氣的,只要在她耳邊輕輕的吹吹熱氣,這個女人自然而然就會像條蛇一般的纏著自己,淪陷……
果不其然。
身體的欲。望太過強烈,強烈到真的不受控制。
在齊凌楓不停呢喃的話語,她火熱的手攀上了齊凌楓的手臂,感受著男人不一樣的身體輪廓,整個人再也一發不可收拾的,嘴唇主動的吻上了那渴望已久的唇瓣,浴室中激烈的瘋狂的舉動開始蔓延,一路跌跌撞撞撲向外面的大床上,瘋狂而劇烈,此起彼伏的男性女性曖昧而**的叫聲,綿綿不絕……
……
天,已黑盡。
瀋陽的夜色怎麼都比不上上海的美,輝煌有餘,卻少了些讓人沉醉的故事。
齊凌楓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站在落地窗前,一根菸在他手指尖燃燒。
大床上的人兒似乎是有些不舒服的動了一下,輾轉著身體,她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呆滯的看著一室陌生的地方,感覺到身上像是被碾過一般的疼痛,全身痠軟無比,她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很清楚自己在熟睡前都經歷了些什麼,整個人猛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抱著白色的床單,有些驚恐的看著站在床頭落地窗前正在抽菸的男人……
不!
她有些不受控制。
一幕一幕在腦海裡面不停的閃過,回放,她甚至能夠想象自己在那個男人的身下是有多瘋狂。
一股說不出來的罪惡感從內心深處滋長開來。
她不能背叛瀟夜。
她和楚以薰最**的男人上了床,在楚以薰下葬的當天。
不!
她真的崩潰了。
承受著道德**的不允許,承受著對自己姐妹的虧欠,承受著對瀟夜的愧疚感,她覺得整個人都已經到了完全不能接受的崩潰中,眼淚順著眼眶瘋狂的往下掉。
齊凌楓似乎是感覺到床上的人醒來,他轉身,就看著雷蕾蹲坐在床頭,抱著被子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他嘴角邪惡一笑。
真正傷心的在後面,現在算什麼?!
他優雅的熄滅菸蒂,一步一步走向坐在床頭上淚眼模糊的人兒。
雷蕾感覺到他的靠近,整個人不自覺得往一邊挪動著,仿若不想這個男人碰一點點。
齊凌楓也不靠近她,帶著笑坐在她的床頭,口吻溫柔到不行,「別哭了,什麼都已經發生了。」
「不。」雷蕾搖頭,嘴裡一直呢喃著,「不應該發生的,不應該發生的!」
齊凌楓淡定自若的看著她,嘴角泛笑。
雷蕾難受到不行,她看著齊凌楓如此冷然的模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眸一緊,「齊凌楓,是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麼手腳?!是不是?我記得我之前分明就排斥你,是你不停的鼓動我,是你故意引誘我的對不對?!」
齊凌楓的笑容拉扯得更加的明顯了,「不僅故意勾引你,你就沒有發現你的身體騷動是怎麼引起的嗎?」
雷蕾整個人一怔,猛地,「齊凌楓,你對我下藥!」
齊凌楓點頭。
「為什麼?!齊凌楓,你是瘋了嗎?楚以薰才死,你就這樣,你讓以薰在地下怎麼能夠安息?!你簡直就是喪失人性!虧以薰一直對你如此,你真的糟蹋了她一番苦心!」雷蕾忍不住怒吼,她真的從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對於雷蕾的激動,齊凌楓顯得更加的雲淡風輕,仿若也不想要為自己辯解一番,只是淡淡然的看著雷蕾,似笑非笑,意味深長。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齊凌楓,別告訴我你只是把我當成楚以薰的替身!你這樣做也太卑鄙了,你只想過滿足你自己,卻沒想過被人的感受,你不覺得你很噁心嗎?!」看著齊凌楓不說話,雷蕾又忍不住怒吼。
齊凌楓從床上站起來。
總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喬汐莞,其他女人的思維永遠都不會和他處於一個點上。
那麼的愚蠢和白痴。
他轉身走向液晶電視,開啟。然後從浴袍的口袋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浴袍,插在電視的usb介面上,接著用遙控器點開,裡面豁然出現一幕讓人噴鼻血的畫面,那些畫面,是他們之前在這個房間的所有瘋狂舉動……
雷蕾一看到裡面勁爆的畫面,整個人臉色瞬間煞白,她看著齊凌楓,狠狠的看著,「你有病啊,有病啊,你錄下這個做什麼,你有特殊癖好嗎?!」
齊凌楓讓那些畫面這麼放著,自己又淡定的走向雷蕾。
「關掉,齊凌楓,你給我關掉!」雷蕾在床上暴跳如雷,狠狠的狂叫著齊凌楓。
齊凌楓嘴角一勾,「剛剛才這麼熱情,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齊凌楓,你到底要怎樣?!你就是一個惡魔!」雷蕾咬牙切齒。
「說定了。雷蕾,你剛剛說了這麼多話,就這一句說對了。」齊凌楓嘴角的笑容邪惡的揚起,那一刻肆無忌憚的讓雷蕾恍惚覺得,真的是撒旦在世,帶著猙獰的弧度。
「你什麼意思……」
「雷蕾,你現在聽清楚了,這個影片我有底,你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好好做,我也不知道這個影片會不會就流向了瀟夜……」
「齊凌楓,你敢?!」
「沒什麼是我不敢做的事情。」齊凌楓眼眸一深,一道嗜血的眼神一閃而過,「雷蕾,你應該慶幸,你現在還有利用價值,否則,或許你就和你最好的閨蜜一個下場了……」
「什麼意思?」雷蕾看著齊凌楓的眼神,有一刻的心驚。
「什麼意思你慢慢體會,你只要記得,我現在手上有了你最重要的把柄,以後我想要做什麼……哼,如果你有什麼反抗,結果會怎樣,呵呵,誰知道呢?!」
「齊凌楓!」
「噓。」齊凌楓修長的手指放在她的唇邊。
雷蕾噁心的轉頭離開。
「剛剛消耗了那麼大的體力,現在多休息一會兒知道嗎?傷了身體我也會心疼的。」齊凌楓很淡定的伸個懶腰,慢條斯理的脫下身上那件白色浴袍。
雷蕾的眼神轉移。
齊凌楓穿上自己那套黑色西裝,似乎已經在酒店工作人員的清洗下,已經掛燙得筆直,穿上好絲毫沒有發生過的那些事情而變得皺巴不堪。
這個男人仿若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得這麼的天衣無縫,理所當然。
他整理好自己,轉頭對著雷蕾說,「你在休息一會兒,我先回上海了。」
雷蕾狠狠的抱著被單。
「這個影片就先留給你慢慢欣賞吧,我這裡還有很多。」說完,帶著邪惡的笑容,器宇軒昂的離開。
雷蕾狠狠的看著齊凌楓的背影。
這個男人,真的是惡魔!
太陰險,太狡詐!
她抬眸看著液晶電視上自己那不堪的一幕,整個人暴躁無比的爬起來,拿起一個椅子猛地一下砸了過去,電視響起劇烈的聲音,瞬間黑屏。
一切都安靜了。
她狠狠的取下那個u盤,蹲坐在地上,眼淚再次滑落。
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從來不知道齊凌楓這麼惡毒。
楚以薰怎麼會遇到這個男人,這個噁心到無語的男人!
她還從來沒有被誰算計到這個地步?!
從來沒有!
……
齊凌楓離開酒店,打著計程車直接去機場。
抓住了雷蕾的把柄,有了雷蕾這顆棋子,以後的事情或許就會順暢得多。
他嘴角再次拉開邪惡的笑容,抿著唇撥下一串電話號碼。
那邊響了好半響,才接通,「齊凌楓。」
「喬汐莞,我現在在瀋陽,馬上回上海。」
「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何必讓我們之間這麼生疏。」
「本來就不熟。」喬汐莞冷冷的說著。
「你還是這麼對我胃口。」齊凌楓大笑著說道。
喬汐莞臉色微變。
她此刻站在顧子臣的大陽臺外,入睡前接到齊凌楓的電話,她覺得這個男人,非奸即盜,自然臉色好不到哪裡去。
「明天見個面如何,我有事情和你談?」
「什麼事?」
「關於楚以薰死前說的一番話,我想和你談談。」
「你和楚以薰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嗎?」喬汐莞不帶任何感情的問道。
齊凌楓嘴角一笑,「當然有關係,沒有了她,我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的追求你。」
「是嗎?」喬汐莞冷笑,「等沒有了顧大少再說吧。」
「你是想要我殺了顧子臣,這種犯法的事情,我可做不到!」
「你沒什麼做不到的,就看你有沒有這種能力。」
「最毒婦人心,喬汐莞,我越來越喜歡你的直接了。」
「你**喜歡就喜歡。我對你沒半點感情,就這樣,掛了。」喬汐莞有些不耐煩。
「明天上午10點,你們公司外米諾咖啡,我們不見不散。」
在喬汐莞結束通話電話那最後一刻,齊凌楓丟下一句話。
不見不散?!
她眼眸微轉,放下手機。
齊凌楓這個噁心的男人。
不過。
她看著大床上的顧子臣。
如果讓齊凌楓來對付顧子臣,會不會就會發現顧子臣什麼驚人的秘密……
可是。
要是顧子臣就這麼死了呢?!
心裡猛地一股寒顫。
不管如何,在她和齊凌楓這段恩怨情仇裡面,顧子臣是一個無辜的角色,她實在不應該把這個男人牽涉其中,而且不管最後,她會變成這樣,小猴子至少是需要照顧的。
抿了抿唇,她爬上顧子臣的床,躺在他的旁邊,為剛剛那有些未經大腦的話而後悔,齊凌楓這個男人,沒有什麼做不出來,萬一有一天就真的……
她翻身,從後面抱著顧子臣的腰,把頭埋在他的後背上。
顧子臣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依然沉默。
「顧子臣,你別死了。」喬汐莞突然開口。
顧子臣眉頭一緊。
這個女人,深更半夜,就沒有一句好話嗎?!
「我不想你死。」喬汐莞說,頭埋得更緊了。
「我不會死。」顧子臣一字一句。
「萬一就死了呢?」喬汐莞很認真的說著。
「喬汐莞,你是在詛咒我?」顧子臣狠狠的說著。
怎麼聽,怎麼覺得這個女人就巴心不得他死了似的?!
越聽越覺得不爽。
「我只是突然覺得,你要是死了,我會不安。」喬汐莞呢喃著。
這個女人,莫名其妙的發神經。
只是……
不安,是什麼意思?!
捨不得,還是,內疚?!
顧子臣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夜,又陷入,安寧的沉默。
……
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