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借刀殺人(五)激怒渣女!

畫面中的她只露出了半邊臉,但不難辨認。

喬汐莞很淡定的看著她,「嗯,是我。」

「你不覺得應該對我解釋點什麼嗎?」楚以薰看上去,真的在用一種平靜的態度對她。

「不覺得。」喬汐莞很直白,「對於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我不需要解釋任何。」

「無關緊要?!」楚以薰冷哼,眼眸中迸射出異常惡毒的光芒,「喬汐莞,我在和齊凌楓談戀**,你就是插足的小三,你說我無關緊要?!」

忍不下去了吧。

喬汐莞看著突然暴走的楚以薰,心裡諷刺一笑。

小三?!

她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咖啡,「要說小三,我自認沒有你的能耐。」

「你什麼意思?!」楚以薰徹底的狂躁,剛剛的平靜似乎是裝不下去了,她惡狠狠的看著喬汐莞。

「齊凌楓從來沒有承認過你的身份,你怎麼能說我是小三呢?!你忘記了,前段時間的新聞,齊凌楓那麼一字一句聲淚俱下斬釘截鐵的說你們的身份只是上下屬關係。所以,你應該沒有什麼資格說我是小三吧。」喬汐莞諷刺無比。

楚以薰氣的身體發抖,原本今天似乎也是刻意打扮了出來的嬌豔模樣,此刻也因為猙獰的表情看上去無比扭曲。

未等楚以薰開口,喬汐莞再次慢悠悠的說著,「何況,楚以薰。真的要說小三,你才是當之無愧。想當年你瞞著霍小溪怎麼勾搭齊凌楓,想當年你瞞著霍小溪怎麼和齊凌楓滾床單的時候?!你想過霍小溪的感受嗎?!你想過自己當小三是要被萬千辱罵的嗎?!」

說道後面,喬汐莞承認自己是有些激動到咬牙切齒了。

在楚以薰和齊凌楓身上,喬汐莞遭遇了這一輩子最噁心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楚以薰看著喬汐莞,「你怎麼知道?!」

「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喬汐莞陰狠的說著,「我知道你的事情,比你想象的還要多!」

「你到底什麼來歷!喬汐莞,你到底是誰?!」楚以薰有些崩潰。

到現在這個地步,她已經分不清楚面前的女人到底誰?!

那些她和齊凌楓的所有事情,除了雷蕾之外,其他沒有任何人知道,雷蕾不會到處傳播,齊凌楓也不會愚蠢到把這些事情告訴這個女人,那麼這個女人,怎麼會知道得這麼多?!

「我是誰?」喬汐莞一笑,「怎麼,威脅到了你?」

「你到底是誰?!」楚以薰尖叫。

「我說我是霍小溪,你信嗎?」喬汐莞問她。

「不……」楚以薰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白的那個徹底,仿若突然被人抽空了一般,整個人也恍惚到不行,「霍小溪死了,你不可能是霍小溪,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不也是在懷疑嗎?!」喬汐莞看著她,張揚的笑著,那麼的肆無忌憚。

楚以薰看著面前的女人,那一刻似乎和以前的沒心沒肺笑得燦爛的霍小溪所重疊……

怎麼可能?!

不可能的。

人死不能復生,她親眼看著霍小溪那慘無人睹的車禍現場,她親眼看著霍小溪那已經完全變形的模樣被送進了火葬場,然後取出來一小盒骨灰,埋葬在了地下……她從來不相信什麼鬼怪神話。

「你到底和霍小溪什麼關係?」楚以薰恢復了些理智,即使臉色依然白到不行,她努力的捏著手指,讓自己不要被這個女人所矇騙。

「說了你也不相信,你何必苦苦糾纏。」對於楚以薰,喬汐莞顯得如是的,雲淡風輕,仿若對別人而言關心到重要無比的事情,對她而言,就跟屁似的,完全不當回事兒。

越是這樣,也是折磨人。

楚以薰實在是受夠了面前女人的模樣,她恨不得撕了她那一張,笑顏如花的臉。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你說!」楚以薰不想要就差其他,她今天只是為了,趕走了這個女人!

「目的嗎?」喬汐莞看著她,「目的很簡單,我想要和齊凌楓在一起而已。」

「你做夢!」楚以薰怒吼,「你都是結了婚的女人了,你可以再不知廉恥迪點?!」

「正好配齊凌楓,不是嗎?」喬汐莞嘴角一勾,「在我看來,齊凌楓是最不知廉恥那個男人,他能夠在整整6年時間揹著霍小溪偷人,除了不知廉恥,能耐還驚人。楚以薰,你知道像我們這種少婦,一般都喜歡尋求刺激的,齊凌楓這種男人最能夠滿足我所想。」

「你夠了。」

「當然不夠。現在僅僅才發展到接吻而已,還沒**呢。」喬汐莞說,「我一直很好奇,齊凌楓的床上功夫如何,想當年霍小溪是拼了老命也沒有得到過,搞不好作為喬汐莞就這麼得到了呢?!你看我的身材我的臉蛋,不只比霍小溪優越了一倍,比你也高出很多吧,男人都是感官動物,我相信齊凌楓眼睛不是瞎的,他能夠發現得了。」

「喬汐莞。」楚以薰整個人狠狠地看著她,「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怎麼不要臉了?」喬汐莞問她,「你揹著霍小溪躺在齊凌楓的身下時,你想過你要臉嗎?沒想過吧,或許還興奮得很,或許還一邊享受著齊凌楓帶給你的愉悅,一邊在得意!你說是不是?」

「我沒有!」楚以薰一口否認,「我和齊凌楓能夠在一起,一切都是霍小溪太愚蠢了,她太自大太自以為是,她以為她擁有的都是最好的,是她自己太過信任別人,咎由自取!」

「原來,在你們看來,霍小溪太過信任你們也是錯了。把你們當成世界上最重要的人,都是錯了。都是霍小溪自己倒霉碰上了你們,自認為付出的是真心,換來的卻是狗屎,不,連狗屎都不如。」喬汐莞說,聽不出來任何口吻的,眼眸只是一直看著楚以薰的淡淡默默的說著,「所以霍小溪才會死不瞑目的,又重新睜開了眼睛。」

「你不要以為你說你是霍小溪就可以騙到我,喬汐莞我沒這麼傻的,我有腦子我會思考,你到底是什麼來歷我現在不清楚,但總有一天我會查清楚,我會讓齊凌楓知道你的真面目!」

「知道真面目又能怎樣呢?」喬汐莞問她,「這樣你就有把握守住齊凌楓了?楚以薰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點?你能夠解決掉一個女人,你就能夠保證可以解決掉齊凌楓身邊所有的女人嗎?到此時此刻你還不明白,齊凌楓對你也不過就是,為達到他的目的的一個工具而已,當你毫無作用時,你想過你的下場,會不會也跟霍小溪一樣?家破人亡!」

「不可能!」楚以薰搖頭,臉色已經煞白無比,「不可能的,齊凌楓是**我的,他不會這麼對我!他現在和你在一起肯定有他的原因,他肯定是為了在你身上得到某種利益,他說過他這輩子只會**我一個人。」

「他曾經也對霍小溪說過,他只會**她一個人。」喬汐莞笑著說。

笑著的模樣,心在滴血。

齊凌楓就是用他那種偽善的臉,瞞著她,讓她沉溺在他營造的幸福內,突然間,天崩地裂。

「那不一樣,他是為了報復霍小溪得到霍小溪的信任才這麼說的!他只是為了報復霍家,他和霍家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才會讓霍小溪的一家人陪葬,他是有苦衷!」楚以薰辯解,甚至是脫口而出。

喬汐莞的眼眸突然深了一下。

不共戴天之仇?!

楚以薰似乎也覺得自己說漏了嘴,不再重複那個話題,話鋒一轉,她對著喬汐莞,「別和齊凌楓糾纏了,你不是他的對手!」

「沒試過怎麼知道?!」喬汐莞冷冷一笑。

「所以說,你真的不聽我勸告,一直要這麼糾纏著齊凌楓了?!」

「有何不可?!」

「喬汐莞,你會後悔的!」楚以薰一字一句。

「有什麼好後悔的。」喬汐莞說,一字一句陰森無比,「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信任了你和齊凌楓,我想應該也沒有什麼其他事情,可以讓我更後悔了!何況,是為了報復,這麼痛快的事情!」

楚以薰狠狠的看著她,「我不相信你是霍小溪!」

儘管這個女人字字句句間都透露著,她就是霍小溪,就是霍小溪這個,已經死去了的女人。

「不相信嗎?」喬汐莞漆黑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本來也不想讓你相信的,因為並不重要。但現在也不妨讓你知道。楚以薰,你曾經在x年3月6日對霍小溪說過,你說霍小溪是你最好的朋友。楚以薰,你曾經在x年4月15日下午3點多發做了闌尾炎,是霍小溪把你送去了醫院,陪了一天一夜。楚以薰,你後背腰間處有一個心型的胎記,那次你因為搬重物扭傷了腰讓霍小溪幫你擦藥酒時霍小溪發現的,還打趣了你很久,說男人看到一定會喜歡。楚以薰,你在x年5月8日你滿26歲生日的當天晚上,霍小溪瞞著你給你準備了一個生日派對,你感動得哭得稀里吧啦……」

「夠了!霍小溪,夠了!」楚以薰有些崩潰了。

這麼多私密的事情,那麼多隻有霍小溪和她才知道的事情,這個女人全部都知道。

她不受控制的大吼著。

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個和霍小溪長得完全不一樣的女人,怎麼就是霍小溪了,怎麼就是她?!

對比起楚以薰的崩潰,喬汐莞分明冷靜得多。

即使她的情緒也隱隱因為自己剛剛說的有些起伏。

曾經,她真的為楚以薰做了這麼多,掏心掏肺,換回來的,到底都是些什麼?!

她驀然的看著楚以薰,從椅子上站起來,「明白告訴你吧,我這次就是為了報復你和齊凌楓,我勾引親凌楓就是讓他嚐到該有的下場。你有那個能耐就好好的勸勸齊凌楓,否則,等著看好戲吧。」

話音一落,喬汐莞轉身就走。

「霍小溪,你就不怕我把這些真相全部都告訴齊凌楓嗎?!」身後是楚以薰尖叫的聲音。

喬汐莞冷笑。

當然不怕。

因為,誰會相信。

只會當你,瘋了而已!

楚以薰看著喬汐莞離開的背影。

她整個人都還處於完全崩潰的狀態,今天接受到的資訊裡分明太大,大到她都有些不能接受。

真的是霍小溪嗎?!

這個女人真的化身為魔的來報復了嗎?!

她抓著頭皮,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她猛地回神,拿起電話,連忙撥打。

那邊接通。

「凌楓,你在哪裡,我要來找你!」楚以薰說得又快又急。

不行。

她要把一切都告訴齊凌楓,她不能讓他受到那個女人的威脅,她不能讓齊凌楓被那個女人所陷害。

「怎麼了?」那邊傳來了,分明很不耐煩的聲音,「不是說了這段時間不要見面嗎?現在還在非常時期,我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在跟蹤我,被拍到了我們就再也說不清了,你不想我們這麼辛辛苦苦得到的東西,全部都灰飛煙滅吧。」

「可是我有很重要很重的事情找你,凌楓,我要見你,真的要見你。」楚以薰說,甚至是在乞求。

「以薰,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懂分寸不會體貼了?」齊凌楓有些責怪的語氣,「我不是承諾過,等風頭過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何必急於一時。」

「齊凌楓,為什麼你就不相信我,我是真的有事情給你說呢?」楚以薰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於不停的滑落,順著眼眶不停的滑落。

電話那邊的齊凌楓沉默了一下,「我在公司加班處理事情,你如果真的很急就過來吧,但是以薰,你知道我做人的底線,不要讓我反感。」

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楚以薰淚眼模糊的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自己**上的這個男人,果然是冷血。

要不然,就算是報仇,也不會那麼殘忍的,用那種方式,讓一家三口,當場死亡吧!

她努力的控制情緒,讓自己恢復了些平靜才起身離開咖啡廳。

她開著車直接到環宇大廈。

因為是週末,大廈裡面尤其的安靜,零星有幾個加班的同事在工作。

她坐著電梯一直到達頂層,豪華型花園辦公室。

她推開房門。

齊凌楓坐在偌大的辦公桌面前,他低垂著眼眸,靈活的手指在鍵盤上跳動,冷峻而認真的模樣,帥到無與倫比,至少在她心中,無與倫比。

齊凌楓似乎是感覺到房門被人推開,連眉頭都沒有抬一下,繼續處理自己的事情,臉色並不太好。

楚以薰站在齊凌楓對面,一字一句的說著,「我們談談吧。」

齊凌楓抬眸看了她一眼,最後敲打了幾個字,關上筆記型電腦,隨手拿起手邊的一支菸,點燃,「你想說什麼?」

楚以薰從包裡面拿出那幾張給喬汐莞看過的相片,放在他面前。

齊凌楓眼眸突然一緊,冷眸看著她,「你開始跟蹤我?!」

「你覺得我有這個能耐,在顧家別墅裡面,逃過你們所有人的視線,照下這種相片?!」

「那是誰?」齊凌楓眉頭一緊。

「是誰重要嗎?你不應該對我解釋點什麼嗎?」楚以薰一字一句的問他。

「沒什麼好解釋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樣。」齊凌楓狠狠地抽了一口煙,轉身走向外面的落地窗。

落地窗可以開啟,外面是一個小型空中花園,以前的霍小溪經常在工作之餘躺在後花園的鞦韆上玩耍,她是一個很會享樂的女人。

「齊凌楓,我們這麼多年,你到底把我定位在怎樣的一個角色裡?地下情人嗎?永遠都見不得光的?!」楚以薰狠狠的說著,眼眶已經紅透,卻硬是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我說過讓你等待的,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怎麼交代?讓我乖乖的離開你?!」楚以薰諷刺的冷笑。

「以薰,你什麼時候這麼鑽牛角尖了。你明知道我喜歡的人從來都是你!」

「從來都是我?」楚以薰笑得更加諷刺的,「那麼這幾張相片又是怎麼回事?你連解釋都懶得和我解釋一下?!」

「因為我不知道怎麼解釋。」齊凌楓回頭看著她,「等一切結束後,水落石出的時候,我不用解釋你也會明白。」

「我不會明白。凌楓,我不會明白,我越來越不明白,我到底在你心目中算什麼了?!今天我在見你之前我見了喬汐莞,喬汐莞說我就是你達到目的的一個工具而已,現在想來,我好像就是這麼一個工具,你現在達到了所有目的,我現在一無是處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突然哪一天,或許就真的不要我了……」

「你別聽那個女人亂說,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她這麼說就是為了刺激你讓你離開我,她的話你怎麼可能會相信!」齊凌楓有些狂躁,「這段時間發生了些事情我知道讓你患得患失,但是過段時間就好了,過段時間,等一切平靜後,我會給你一個身份,一個只允許你出現在我名字旁邊的額身份。」

「真的嗎?」楚以薰笑著,笑著卻莫名的流出了眼淚,「可是為什麼,我覺得這樣的話越來越假?」

「那你要我怎樣,你才會相信我對你是真心的!」齊凌楓受不了的吼道。

「現在就告訴所有人,你**我。」

齊凌楓沉默了一秒,冷笑了。

那個表情,讓楚以薰心都涼了。

她默默地感受著心碎掉的痛覺,默默的看著她,那麼諷刺的唇角弧度。

「以薰,你真的太不理解我了。」齊凌楓似乎是很失落。

「那麼你理解過我嗎?」楚以薰對著齊凌楓,顯得那麼的無力。「我都說到了這個地步,你卻還是以利益為重,這樣的喜歡,算是真的喜歡嗎?霍小溪說得對,當我一無所用的時候,我也許就會面臨她一樣的下場,家破人亡!」

「霍小溪什麼時候給你說過了!以薰,那些都是你在做夢,你不要把那些無須有強行的加在我的身上!」

「那不是夢。」楚以薰說,「喬汐莞就是霍小溪。」

齊凌楓狠狠的看著她。

有一秒似乎是出現了幻覺。

「喬汐莞就是霍小溪,她真的就是霍小溪,她就是為了報復你,才靠近你!」楚以薰一字一句無比肯定。

「以薰,我想這段時間你的壓力真的太大了,你需要好好休息。」齊凌楓不相信她。

「我說的是真的。喬汐莞自己承認的。」楚以薰狠狠的說著。

齊凌楓淡笑著,「或許,我給你找一個心理醫生,你似乎有妄想症。」

「你怎麼就不相信我?!」楚以薰難受的說著。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喬汐莞這個女人我很早之前就知道,她不是憑空冒出來的,她和顧子臣結婚的時候,家喻戶曉,在霍小溪還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喬汐莞也存在!兩個同時都存在的人,你說喬汐莞是霍小溪……你讓我怎麼相信?!」

需要親們的支援和**護。

麼麼噠。

(* ̄3)(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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