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開始結束,他的一念之間!

楚以薰氣得跺腳,她看著喬汐莞這麼大搖大擺逍遙無比的離開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也難看到要命。雷蕾在旁邊安慰她,「別跟這個女人計較了,她也不能影響到你和齊凌楓。你們兩個關係這麼好。」

「雷蕾,你不知道內幕。」楚以薰嬌紅的唇瓣都咬白了。

「怎麼了?」雷蕾拉著楚以薰,往電梯走去,去餐廳吃飯。

「喬汐莞那個女人就像是和我有仇似的,處處和我作對,你看剛剛說的那些話,就是在故意諷刺我,而且我和齊凌楓關係突然變成這樣,分明就是她過意教唆。雷蕾,我都有好久沒有和齊凌楓一起吃過飯,更別提一起過夜了。」楚以薰難受的說著。

雷蕾安慰著她,兩個人走進之前定好的那個包房。

「我覺得你就是在杞人憂天。」點完餐之後,雷蕾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怎麼杞人憂天了?齊凌楓這麼優秀,我怕我掌控不了他。到時候他真的不要我甩甩手走人……」

「想哪裡去了!你別忘了,齊凌楓做的所有事情你都一清二楚,就算他對你真的沒感情了他也不敢讓你甩手走人,你有他所有的把柄,你還怕他對你不忠?」雷蕾提醒,嘴角笑得很邪惡。

楚以薰怔了一秒,這麼一想,似乎又陡然明白,但整個臉上還是沒有露出喜悅之色,「我不想用這些來威脅他,我對他是有真感情。我不想我們的關係需要用這些還維繫。」

「我只是說齊凌楓不敢對你怎樣,沒說你們要用這個來維繫,你心理素質怎麼就這麼差?!」雷蕾忍不住翻白眼,「不過你以後多多關注到喬汐莞那個女人,我總覺得那個女人一點都不簡單。」

「嗯。」楚以薰說著,「我也覺得,好像憑空冒出來的,又好像莫名的有些熟悉感。你知道嗎?有好幾次我都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著霍小汐的影子,這讓我看著她莫名的煩躁,還有些恐慌。」

「其實我也有這種錯覺。」雷蕾點頭,「不過霍小溪已經死了,我們的錯覺也僅僅只是錯覺而已,別想多了。」

楚以薰點頭。

人死不能復生,霍小溪是她親眼看著被火化,被下葬的,當時的自己,淚流滿面,撕心歇底,心裡卻說不出來的高興和痛快,忍了那個女人這麼多年,總算是徹底解脫!

「你的事情倒是好解決,我就苦命了。」雷蕾話鋒一轉,說到自己,「我對瀟夜才是半點把控力度都沒有,每天只能在他面前裝可憐贏得同情分,總覺得瀟夜對自己越來越冷漠,當年選擇離開,真的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瀟夜這個男人本來就不好招惹。」楚以薰實事求是的說著,「他在上海灘的名聲很大,白道黑道都不敢動他一分一毫,很多人都要求著他辦事情,他過慣了那種唯我獨尊的日子,你跟著他還不是隻有當個小女人,半點話語權都沒有,或者多憋屈。你在國外的時候不是有交男朋友嗎?我當時就勸你不要想著瀟夜了你還不相信?!現在回來知道後悔了吧!」

「你以為我真的不想另外交個男朋友好好的過日子,可是我就是放不下瀟夜,也想不通曾經自己遭遇的那些,我不讓姚貝迪得到她該有的下場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就像是被螞蟻咬似的難受得很,所以和前任男朋友分手後,才會義不容辭的回來!我以為這麼多年我回來後看到的是瀟夜如何折磨姚貝迪,沒想到,兩個人的感情好像……」雷蕾看著楚以薰,「我總覺得瀟夜對姚貝迪越來越上心,已經到了男人對女人喜歡的地步。」

「真的嗎?」楚以薰看著她。

「真的。對我反而越來越多的,只是容忍,而且很多時候為了防止我不再糾纏,才會縱容我做一些事情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對待瀟夜了,我想這次要是我再被瀟夜推開,瀟夜和姚貝迪愉快的生活在一起,我會恨到去自殺!」雷蕾無比極端的說著。

「你別這麼任性了!沒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楚以薰勸了勸,「上次你不是和瀟夜發生關係了嗎?既然瀟夜願意和你**,你就找個機會給他懷個孩子。不管怎樣,懷上了他的孩子,他想要擺脫你就難了些,這也是能夠打擊到要被迪最直接最有利的手段!」

「你以為我不想嗎?我就和瀟夜那晚上做了,其他時候不管我怎麼勾引那個男人就像是柳下惠似的對我半點感覺都沒有,我好幾次把自己脫光了放在他面前他連眉頭都不會動一下的轉身就走!我真是覺得,我所有的女性尊嚴在他面前都用盡了!」雷蕾說道這裡差點都要哭了,「更讓我崩潰的是,我昨天看到瀟夜的脖子上有吻痕!」

「吻痕?」楚以薰重複問道。

「嗯,絕對不是被什麼撞青了的,就是吻痕!」雷蕾斬釘截鐵,「那個吻痕和我沒半毛錢關係!而且瀟夜雖然以前也和很多女人亂來,但自從我出現後就沒有女人敢去招惹瀟夜,瀟夜也不是喜歡主動招惹別人的人,所以根本就不會有機會和外面的女人發生關係,唯一可能的就是,姚貝迪!」

雷蕾說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有些崩潰了!

瀟夜不和她**,卻和姚貝迪**!

一想到瀟夜和姚貝迪在床上纏綿的畫面,她整個人就要命似的難受,恨不得殺了姚貝迪!

「他們是夫妻,兩個人做這種事情也說得過去吧。」楚以薰無奈的說道。

「什麼啊!瀟夜根本就不屑碰姚貝迪好不好?!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瀟夜自從第一次碰了姚貝迪後,就沒有再碰過她了。而且我也聽浩瀚之巔裡面的陪酒小姐說過,也不知道她從哪裡聽來,反正就說瀟夜的女人很多,但從來不和自己老婆做。雖然有些空**來風,可我覺得依照瀟夜的個性,絕對做得出來,當年被姚貝迪這麼擺了一道之後,絕對會這麼對姚貝迪!」雷蕾很肯定的說著,又無比的傷痛欲絕,「這麼多年都沒有碰了,現在突然碰她……以薰,你覺得我留在瀟夜身邊的機會大嗎?」

楚以薰搖頭。

她也不知道。

她現在覺得自己的事情都是一團糟,也確實沒有什麼好的建議幫助她。

「回頭,我問問凌楓吧,看他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幫你。」楚以薰只得這麼安慰。

「嗯,齊凌楓這麼聰明,點子這麼多,你一定要讓他幫幫我!」雷蕾狠狠的說著,對於齊凌楓寄予很大的希望。

「好,我儘量。」

「以薰,我就知道我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了。」雷蕾拉著楚以薰的手,親暱的說道。

楚以薰笑了笑,「嗯,我知道。」

以前也有這麼個女人拉著自己的手說,以薰,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了。那次,是霍小溪剛剛被齊凌楓成功求婚時霍小溪感激涕零說的,因為那次的求婚安排,所有人都以為是她出的點子,浪漫的方式,羨煞旁人。

可是當時她心裡在做什麼。

在窺視霍小溪的男人!

在恨不得撕碎了霍小溪的臉,恨不得讓霍小溪徹底消失,自己躺進霍小溪身邊男人的懷抱,纏綿不休。

她眼眸微轉。

她不想要去回憶過去的事情,她甚至很想要抹去有霍小溪的記憶!

因為,她真的恨透了霍小溪,恨透了當年她的耀武揚威!

在霍小溪的面前,就算她比霍小溪漂亮好幾倍,和霍小溪站在一起,也會自然而然被人忽視!忽視她的美貌,忽視她的智商,忽視她整個人,她早就受夠了一直陪襯霍小溪的光芒!

……

姚家別墅。

已吃過晚飯,已哄著笑笑睡覺。

姚貝迪依然坐在客廳沙發上,陪著姚貝坤看電視。

姚貝坤似乎是看累了,他轉頭對著姚貝迪,「深更半夜你還不回去躲在孃家做什麼?!」

姚貝迪翻白眼,「你管我。」

「姚貝迪,你別以為我沒發現,昨晚也是如此,你非要把自己捱到深更半夜才會回去,你和姐夫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嗎?他把外面的女人帶回來了嗎……啊,痛死了!」姚貝坤話還未說完,就被姚貝迪狠狠的敲了一下腦袋。

姚貝坤抱著自己的頭,痛得咆哮。

「你別沒話找話說,聽著刺耳。」

「你要認清事實,瀟夜那個男人本來就不適合你。你看你這麼保守,就算不在家也是回孃家,一點都不會自己玩嗎?這個世界花花綠綠的這麼多,你實在不會,我可以教你啊……喂,你別打我,我還沒說完!」姚貝坤看著姚貝迪的模樣,抱著自己的頭防備著她又說道,「但是瀟夜就不一樣了,他玩過的女人玩過的花樣比你的歲數都多,你和他在一起,你不覺得虧死啊,我都為你感到不值!」

「你說夠了嗎?」姚貝迪不爽的盯著姚貝坤。

「還沒呢!要說可以數落一大摞出來!但是算了,我不說了,免得你受不得去自殺,我媽害得拿到來追殺我,想起那畫面都覺得毛骨悚然。」姚貝迪抖動著身體,一副完全沒辦法想象的模樣。

姚貝迪把懷裡抱著的抱枕扔給姚貝坤,「我回去了。」

「我送你吧。」姚貝坤站起來。

「不用了,我不會鬱悶到去自殺。」

「我還是送你吧。」

「姚貝坤,你是不是又想去找瀟夜了,你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姚貝迪皺眉。

「男子漢受點傷算什麼?」

「那你事後叫那麼大聲做什麼!」姚貝迪想起後來給他換藥那殺豬式的慘叫,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不懂,那是叫發洩。你看兩個人xxoo的時候,不是也要這麼叫嗎?你能說叫的那個人是在難受而不是在享受?」姚貝坤很認真的說著。

姚貝迪實在覺得自己沒辦法和姚貝坤正常交流了!

這這都能夠聯想到一起去!

「嘿,你臉紅了啊?我說姐,你都是當媽的人了你還害羞,你說你到底和瀟夜做了幾次啊?別告訴我你就和他做過一次,就是創造笑笑那一次?我告訴你,女人的第一次一般都很難到達頂點的,你不會還未體會到那種欲醉欲仙……要命啊,你想打死我嗎?!」姚貝坤抱著自己的頭,怒吼。

姚貝迪揉著自己的拳頭。

總算是安靜了。

她拿起沙發上的包,大步走了出去。

她開著自己的小車,行駛在上海繁華的街頭。

她開車很認真,這是她一直養成的習慣,也或許因為車技不太好,不認真點就容易出車禍,而她實在不想被姚貝坤說成,她鬱悶到想要自殺。

只是。

她眼眸微轉。

姚貝坤確實說對了,她真的只和瀟夜做過一次。

創造笑笑的時候,自己用了些手段,做過一次。

而那一次,除了覺得痛之外,身體上沒有其他任何感覺。

而前天晚上那一次。

她臉蛋微紅。

他們其實,沒有做下去。

不知道到整個過程到底是誰開始的,又是誰結束的,或許也不需要考慮,在他們的婚姻世界,他從來都是佔主動。他開始,他結束,在他一念之間。

就算沒有經歷過太多次,她其實也感覺到那晚上他有些興奮的身體。

可最後,他還是結束了。

放下她後,自己回房睡覺,不需要解釋,也沒必要解釋。

他的一舉一動,就是這兒隨心而自我。

她氣喘吁吁的躺在沙發上。

就算沒有做下去,她也故意的在他身上留下了些痕跡。

不是為了顯擺什麼,只是覺得,這樣或許雷蕾看到了,也會氣得嘔血。

她也並不是霍小溪和古源想的那麼單純,她也有小心思,要不然18歲那一年,她怎麼可能爬得上瀟夜的床?!

只是她每一個小心思都顯得無比笨拙,毫無技巧。

不像霍小溪,霍小溪可以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讓自己爬上商業巔峰,讓世人矚目。她是真的很羨慕霍小溪的聰明和智慧,霍小溪真的是天才,她是國際超高智商群體門薩一員。

她很多時候都在想,她要是有霍小溪的聰明,自己應該也不會讓這麼笨拙到讓瀟夜這麼討厭自己了,她想她如果有霍小溪的聰明,應該就會知道,其實吻痕用吻的就行,不應該用咬的方式。

是她咬得太厲害,所以瀟夜推開了她嗎?

她其實也不知道,因為她都忘記了,是咬的時候推開了她,還是咬後好久好久,她當時的腦袋裡面甚至有一刻是空白。

而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偶遇還未出門的瀟夜時,真的很清楚的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那個痕跡,那麼曖昧又那麼明顯。

瀟夜似乎也知道,在她的眼眸下,眼神冷了冷,轉移視線,大步離開。

他沒有刻意穿有領的襯衣,如果是穿襯衣不是穿這種v領t恤,或許那個地方的痕跡就看不明顯了,她其實很多時候都想不通瀟夜在做什麼,反而自己看到那個痕跡時,會莫名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以至於這兩天有些刻意的,在躲著瀟夜。

很多時候對著瀟夜,她都顯得太小題大做,瀟夜並不是那麼喜歡待在家裡,比如此刻,都已經過了半夜了,瀟夜依然沒有回來,她還是這麼一個人面對這麼冷冷清清的房子。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洗完澡,躺在自己的床上。

忍不住摸著自己的嘴唇。

被古源親吻的時候,她真是有一刻噁心到想要暈倒感覺,分明她並不覺得古源不乾淨,至少古源比瀟夜好一百倍,但在瀟夜吻自己的時候,用吻過別人的嘴親吻自己時她卻沒有半點噁心感?!甚至那一刻,好像就想不到那麼多了,只是很想要靠近他……

霍小溪以前說,她說姚貝迪,你這麼有原則這麼潔癖的女人,為什麼遇到瀟夜就什麼都沒有了?!你丫的這輩子除了瀟夜,就註定孤獨終老吧!

她想,或許她真的會孤獨終老!

話說,咱們莞莞應該怎麼對付楚以薰呢?

三十六計,勝戰計——借刀殺人!

嗯嗯。

虐渣渣,小宅絕對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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