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葉媚也算是一個能人。
飯席進行到一般,喬汐莞出門上廁所。
詹姆斯先生的助理早就在葉媚的攻克下喝得有些多了,在包房廁所裡面待了好久都沒出來。
喬汐莞覺得,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出來不了了。
她自若的走向外面大廳的公共衛生間,方便後,在大大的玻璃鏡面前洗手,稍微的補了點妝。
眼眸微頓了一下,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葉媚,她沒有去上廁所,而是自若的走向她,對著大鏡子洗手,補妝,眼眸不輕不淡的看了看她,平靜而直白的說著,「喬汐莞,想要合作嗎?」
喬汐莞擦拭著粉底的手指動了動,眉頭一揚,「怎麼說?」
「我協助你在顧氏發展,你幫我得到顧子寒。」葉媚直白到露骨的話讓喬汐莞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們僅見過幾次面,說了兩次話。
彼此應該絲毫都不熟悉,連對方的底細應該都不清楚,是敵是友,是否可以信賴完全不知情,突然說是要合作?!
她漫不經心的笑了一下,「你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當然,我很少認可一個人。」葉媚說道,「能夠讓顧子寒都時刻防備另眼相看的女人,怎麼都差不了。」
「你太把顧子寒當回事兒了。」喬汐莞說。
葉媚好看的眉頭皺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樂意說她的心上人。
「不過葉媚,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冒險,自從從監獄出來後,就不敢輕易冒險了。」喬汐莞說,準確是,自從上一世被人這麼陷害後,就不想輕易冒險了,她笑了笑,「所以現在,我沒有和你合作的打算。」
「你確信?」葉媚眉頭一緊。
「嗯,確信。」喬汐莞嘴角一笑,「何況,你這麼**顧子寒,應該也清楚我曾經也**慕過他。」
「你說了,那是曾經。」葉媚很肯定,「同樣喜歡著一個人,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一目瞭然。所以我可以肯定,不管你以前**他**到撕心裂肺要死不活,至少這一刻我從你看他的眼神中感覺到,你對他,毫無感情。」
喬汐莞抿唇,笑著。
此刻仿若除了笑,她實在找不到詞語來應酬這個女人。
她甚至不清楚這個女人是隻會看顧子寒身邊人的情緒變動,還是說她對所有人都很會揣測心思?!
不管哪種,都是讓人驚歎道無語的能力。
所以,她默默地看著她,默默地離開。
葉媚看著喬汐莞的背影,臉色陡然一沉。
這個女人,真的比她想象中,城府深太多!
喬汐莞回到豪華包房時,裡面的人也喝得差不多了。
不過這是商業聚會,喝太多也不會出現太失禮的情況,而且詹姆斯一向很有原則,不像中國人的酒桌上那麼,不喝醉兩個誓不罷休。
這樣一來,飯席早早就結束了。
詹姆斯帶著他的隨從離開。
顧耀其說喝多了不舒服,不願意和其他人共坐一輛車,讓其他三個人另外叫司機來接,他坐自己那一輛先走了。
喬汐莞捉摸著,顧耀其是不是怕自己嘔吐的畫面被他們看見丟了身份?!
心裡有些小邪惡,但願顧耀其真的醉的,天翻地覆。
讓他這麼大把老骨頭,好好折騰一下!
「我叫了司機過來接,葉媚你自己打車回去。」顧子寒冷漠的說道。
葉媚笑了笑,仿若習慣了顧子寒這麼若即若離,時冷時熱,微微的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
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走在夜晚的街上。
顧子寒果然不會憐香惜玉。
葉媚居然還這麼執迷不悟。
她其實一直都不明白,顧子寒到底哪裡來這麼大的魅力,讓一個兩個三個女人**得死去活來的……要她選擇,雖然顧子俊看上去風流又**,但不管如何,對女人至少是好的吧。
顧子寒這麼一個撲克臉死人心,怎麼迷糊這麼大一幫優秀女青年的?!
匪夷所思。
很快,顧子寒的專用轎車到達酒店,兩個人一起坐了進去。
「聽說你配小車了?」顧子寒說。
「爸今天主動說的。」
顧子寒沒有再說話了。
兩個人好像很容易冷場。
喬汐莞倒是無所謂,反正她也沒必要刻意討好他,也討好不了。
顧子寒永遠在乎的都只是自己的利益,而她總是要和他的利益相斥,所以就算是她拼了老命討好他,也得不到她要的結果。
倒不如,就這麼,低調點,相安無事。
車子到達顧家大院,下車後,喬汐莞直接往別墅走去。
顧子寒突然一把拉住她。
喬汐莞一怔,看著顧子寒近距離的臉,在背光下,稜角分明的五官毫無挑剔,分明就是一張引人犯罪的帥氣臉龐,但此刻,卻就是勾不起喬汐莞的任何興趣,就連心跳頻率也不會因此多跳動一下。反而,還不如顧子臣偶爾的這麼一個舉動……兩個同樣的臉,卻可以非常理智的只對一張臉有興趣!
有興趣嗎?她對顧子臣。
嗯,至少比對顧子寒有興趣。
她嘴角拉出一抹淡笑,看著顧子寒,很淡定的說著,「顧二少爺,要做什麼?」
顧子寒的嘴在她唇邊0。01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喬汐莞微微退後了些,「我想我好不容易分清楚了我們之間的關係,顧二少是準備打破這層束縛嗎?還是說,讓我終於認清現即時,又給我絲不能實現的希望?」
曾經的喬汐莞說不出這樣的話。
曾經的喬汐莞在他一個眼神下就會顫抖,不可能這麼理智。
「喬汐莞,你說過,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顧子寒問她。
「嗯。」喬汐莞點頭。
曾經是這麼說過,這麼撒謊說過。
「我如果說,你已經成功了呢?」
「所以……」喬汐莞依然很冷靜。
「你還不明白嗎?或許我們可以試著,以另外一種身份生活。」顧子寒一字一句。
這樣的暗示太明顯不過。
喬汐莞微微的笑了笑,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漂亮得天花亂墜。
曾經不覺得喬汐莞有多漂亮,就算五官很好也沒有氣質,偶爾還會覺得俗不可耐,現在這一刻,卻莫名被這麼一種曾以為俗不可賴的臉頰所迷惑。
顧子寒那一刻想,或許這個女人,可以真的試試。
可是喬汐莞卻不那麼想,她沉默了一會兒並不是在考慮,而是突然覺得葉媚,她這麼心心念念**著的男人,除了有了家室之外,在外面也並非只勾搭她一個,她的堅持到底值什麼?!
她有些惋惜而已。
她抬眸看著顧子寒,「你是準備離婚,還是?」
「喬汐莞你不要得寸進尺。」顧子寒臉色一沉。
她,得寸進尺了嗎?
她以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至少需要讓別人做事情的時候,總是應該拿出誠意的。
那麼顧子寒的意思是?
她看著他。
「我可以在外面給你買套房子。」顧子寒說。
原來,包養小三。
原來,他還是把她定位在小三的位置上。
只是顧子寒到底哪裡來的那麼強的自信心,就認定了她會同意?!就認定了他只需要給這麼寫小恩小惠就會讓她不顧一切的,飛蛾撲火?!
還是說曾經的喬汐莞其實就這麼點追求。
她笑了。
是真的覺得有些好笑。
不知道是笑話喬汐莞曾經的白痴,還是笑話顧子寒的自以為是。
顧子寒被喬汐莞的笑容搞得有些發毛,這樣的笑容看上去不像是高興,反而只是覺得有些好笑而已,他眉頭皺得很緊,臉色也難看了些,「你笑什麼?」
「我在想,你給我買套房子,我住在裡面,你要多久才會親臨一次?」喬汐莞問他,「或許一個月,半年,一年……想著想著,就驀然的笑了。」
顧子寒抿唇,「我承諾一個月至少一次。」
多慷慨。
一個月一次,就像以前的皇上臨幸妃子一般,排好日期,等著被xxoo!
「不了。」喬汐莞不打算再和顧子寒這麼繞圈子下去。
她覺得真的沒必要和顧子寒談條件,他開出來的條件她不屑不說,反而還覺得可笑得很,她是真的不明白,顧子寒怎麼就可以這麼理所當然。
理所當然就覺得他這麼一點點的退讓,就是天大的恩惠。
「喬汐莞,你還想要怎樣?」顧子寒臉色難看無比,似乎也沒有多少耐煩心。
「與其我讓每個月獨守空房等你,倒不如……」喬汐莞嘴角一勾,邪惡的唇線弧度上揚,「我自己努力點,包養你如何?」
「喬汐莞!」顧子寒氣得發抖。
應該從來都沒有人敢對他說出這樣的話吧!這個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男人!
對於顧子寒的怒氣,喬汐莞顯得很淡定,很淡定的轉身走進別墅,丟下一句話,「你好好考慮一下,隨時有效!」
顧子寒捏緊手指!
喬汐莞是故意的,故意在給他恥辱!
他堂堂顧氏顧二少爺,顧氏集團總經理,他被包養?!
喬汐莞你不要給臉不要臉,現在給你這些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趕盡殺絕!
……
喬汐莞輕手輕腳的走進顧子臣的房間。
說實在的,現在心情很好。
把顧子寒氣到這種程度說不出來的痛快!
別自以為天底下好像就只有他一個男人似的,以前的皇帝都沒他這麼囂張,自以為是!
她悠哉樂哉的洗完澡躺在顧子臣的旁邊。
顧子臣似乎是睡著了,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奇了怪了,真的是長得一模一樣的臉,為什麼總覺得顧子臣要順眼得多,而且是越看越覺得好看。心裡面也莫名的暖暖的。
她閉上眼睛,靠在他的肩膀上,很愉快的睡了過去。
……
深邃的夜。
姚貝迪躺在床上,看著手機上面的彩信。
一張瀟夜和雷蕾的自拍照傳送到了她的手機上,傳送人是雷蕾。
姚貝迪把電話放在一邊。
她其實不用想也知道,雷蕾這段時間一直在瀟夜旁邊。
瀟夜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夜了。
她翻身。
就算是睡不著,也強迫自己這兒睡覺。
睡著了之後就不會想這些事情了。
寧靜的夜晚,再次響起簡訊的聲音。
姚貝迪猶豫了一下,拿起電話,「如果不想要自取其辱,我勸你自動和瀟夜離婚,不管怎樣,我們同學一場,以前就算是有太多不愉快,也是曾經的事情,我只希望你不要再執迷不悟。」
這條簡訊依然是雷蕾發過來的。
姚貝迪捏著手機。
按照以往的脾氣,她直接把簡訊刪了,就當自欺欺人也行。
但是此刻,她卻用纖細的手指開始回覆,「你有那個本事直接找瀟夜來和我談離婚,沒那個本事,就別招惹我。」
傳送完畢。
她直接把電話關了機。
再也不想看到一個字!
她是真的不知道這段婚姻還能夠堅持多久,但在還沒有徹底瓦解之前,她不想要就這麼落敗。
儘管最後,她想都不想也知道,不會有好結果。
……
浩瀚之巔。
雷蕾握著手機看著那條簡訊,整個臉都綠了。
今天她又纏了瀟夜一天。
瀟夜很忙,忙到她只要一說關於他們之間的事情時,他就有了其他事情,她真的是有些受不了了,而且今晚她分明很明確的對瀟夜說了,她這段時間是安全期……
安全期的意思是什麼,大家是成年人不都心知肚明嗎?!
而他的回答卻是,他今晚有事兒,讓她自己早點回去。
她原本一直覺得,他們見面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應該是,擁吻,滾床單。可是回國這麼久,不管是暗示明示,瀟夜都無動於衷,她甚至是有些怕了。
必定大家已經有6年沒有見面了,必定他和姚貝迪那個女人在一個屋簷下朝夕相處了6年,6年時間可以改變很多很多,包括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情,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恨……
想到這裡,她心裡越漸恐慌。
所以,她拿出手機威脅姚貝迪。
她沒想到姚貝迪居然回了她這麼一句,讓她氣得要命的話。
她拿起電話就準備撥打,那邊卻已經關了機!
姚貝迪!
她恨得咬牙切齒,此刻卻無處發洩。
「雷小姐,我們走嗎?」阿彪問她。
剛剛大哥從包房出去時交代了送她回去。
現在雷蕾賴在這裡不走,他也很難做。
阿彪其實有時候也是想不明白了,也不太清楚大哥的「**情故事」,但總覺得,姚貝迪這個女人分明不差,而且對大哥好到完全沒有原則。
以前那個女人經常一個人來浩瀚之巔,偶爾在大廳坐坐,偶爾開一個小包房一個人坐在裡面唱歌喝酒,從來不會主動找瀟夜,纏著他打擾他的事情,仿若就是為了單純的來看看大哥就是,很安靜,一點也不麻煩。而且就算知道大哥身邊有很多女人也從不過問,依然這麼死心塌地,默默無聞。
相對於面前這個女人雷蕾,從這個女人出現後,幾乎每天無時無刻的不粘著大哥,像甩不掉的八爪魚似的,就怕大哥被別人招惹了去,自然而然,大哥身邊就沒有了除了她之外的其他女人,以前那些跟過大哥的女人還被她狠狠威脅過,到處放話說大哥是她的人,誰都不能碰。
大哥知道這些,雖然口上不說,心裡怎麼還是有些不爽吧。
而且自從雷蕾出現後,姚貝迪就再也沒有來過浩瀚之巔了。
他現在反而想要姚貝迪來,至少姚貝迪從來不給他們招惹麻煩,對他們也是客客氣氣的,哪裡像雷蕾,對著他們一向都是趾高氣昂,比大哥還要有架子,而且仿若是恨不得被所有人認可一般,在浩瀚之巔也端起了老闆娘的架勢。
當然,相對於其他人,雷蕾對阿彪還是溫柔得多。
雷蕾不是笨蛋,一眼就看得出來阿彪和其他人的地位不一樣,所以為了拉攏關係,對阿彪倒是熱情得很,也有些過度的自來熟,其實阿彪並不太喜歡那套阿諛奉承,但實在是礙於是大哥的女人,自己也不敢說半句,只得這麼言不由衷的應酬著。
「阿彪,今晚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回去。」雷蕾溫和的說著。
阿彪看著她,「可是大哥說了……」
「沒關係,門口不是有很多車嗎?我隨便坐一輛回去就行了。」雷蕾開口。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處理其他事情了。」
「嗯,你去忙。」雷蕾笑得很好看。
阿彪點了點頭,走出包房。
雷蕾看著阿彪離開,臉色一下就變了,她重重的坐在包房的沙發上,拿出電話,「以薰。」
「雷蕾,這麼晚了,還不睡覺?」那邊是有些睡眼朦朧的聲音。
「睡不著,我心情不好,想找你聊天。」
「怎麼了?」
「還不是因為瀟夜。」雷蕾氣氛的說著。
「你和他吵架了?」
「不是!」雷蕾跺腳,「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你現在可以出來陪我聊會兒天麼?」
「現在,這都幾點了……」楚以薰有些為難。
「你還是不是我的好閨蜜了?!」
「……」楚以薰沉默了一會兒,半響才說道,「你在哪裡,我來找你。」
「我在浩瀚之巔,不過我不想在這裡喝酒,放不開,也不好說知心話。我到後街的kt酒吧等你,你速度來。」雷蕾說道。
「好。」結束通話電話。
楚以薰有些無奈的從床上起來。
身邊的男人拉著她,「你去哪裡?」
「吵醒你了嗎?」楚以薰有些抱歉,「雷蕾說心情不好,好像是和瀟夜吵了架,讓我去陪陪她,我很快就回來。」
「雷蕾嗎?」齊凌楓的眼眸一動,從床上坐起來,「這麼晚了,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就行,這麼晚了你早點休息……」
「我怎麼能夠放心你一個女人出門。別說了,去換衣服吧,我送你。」
「楓……」楚以薰有些感動。
「誰讓我那麼**你。」齊凌楓親了親她的額頭。
「我也**你。」
齊凌楓嘴角邪惡一笑。
雷蕾這顆棋子,他可是有用得很!
齊凌楓又要耍什麼陰謀?!
明天繼續。
……
再次說一聲,更新時間以後不出意外都是早9點20,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