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
黑色的轎車內,火熱的氣息持續了5分鐘左右,男人突然有些動怒的推開女人,開啟車門,把女人粗魯的給拖了下去,然後關上車門離開了。
女人嬌嗔的跺腳,她分明沒有做什麼,怎麼就把這個男人惹毛了,心情很不好的,踩著超高高跟鞋,穿著那幾乎沒剩下多少布料的衣服,憤憤的離開。
離開了好久,姚貝迪才開啟車門,下車。
「別讓我爸知道了。」
「是的,小姐。」司機連忙點頭。
司機看著姚貝迪離開的背影,憑小姐的條件,為什麼偏偏挑了這麼一個男人,還是在18歲那年……
……
姚貝迪走進電梯,看著電梯的數字一點一點上升。
電梯直接入戶,她看著門口那歪歪斜斜的男士黑色皮鞋,抿著唇,蹲下身體把它規規矩矩的放在鞋櫃裡,自己脫下鞋子擺好後,穿上拖鞋進去。
瀟夜不在客廳,她走向2樓,路過瀟夜的房間時,裡面傳來洗浴的聲音。
她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瀟夜赤著上身,下面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走了出來,他洗完澡不喜歡擦拭身體,頭髮和身體上都在滴水,因為經常鍛鍊,他身材很好,胸肌腹肌很明顯,他腹股溝處繡著一個紋身,使完美的身材弧度,增添了些不羈和張揚。
「想要質問我?!」瀟夜冷眼看著她。
所以在車上,他其實看到了她。
姚貝迪微咬著唇。
質問?!
有什麼好質問的。
從很多年開始,她就習以為常到,無法計較了。
她搖著頭,「明天笑笑在學校有節目表演,你去嗎?」
「你說呢?」他反問,還有些好笑。
「好,我知道了。」她離開他的房間。
從搬進這個新房開始,他們就分居而住。
瀟笑是瀟夜的女兒,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抱過一次,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一次,甚至,或許有些嫌棄……
她躺在自己那張床上,眼角突然劃過一道無聲的淚痕。
原來麻痺的心,偶爾也會抽痛。
……
宴會大廳。
喬汐莞一直乖巧的站在齊慧芬身邊,直到宴會結束。
顧子寒和言欣瞳坐著一輛轎車離開,喬汐莞跟著顧耀其和齊慧芬一起。
車內,齊慧芬親暱的拉著喬汐莞的手,溫和的說道,「當年嫁進顧家的時候,你才高中畢業,勉勉強強讀了一、兩年大學就坐牢了,聽說英語不太好,什麼時候學會的?」
「在監獄那三年跟著一個留過洋的獄友學的。」喬汐莞說。
當然,是謊言。
曾經的霍小溪,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