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並不覺得這是壞事兒。」喬汐莞對著顧氏當家顧耀其一字一句。
顧耀其眉頭一緊,對喬汐莞這麼不懂分寸明顯不太高興,昨天對她稍微有些另眼相看的感覺在那一刻也蕩然無存,他臉色一沉,「在你心目中,什麼是壞事兒?」
口吻,分明很諷刺。
喬汐莞咬著唇,感受著各方傳來的異樣眼神,她說,「爸。我們顧氏是上海的豪門貴族,在上流社會名聲在外,但對普通百姓而言,顧氏並不深入人心,我知道爸一向低調,但偶爾做些小宣傳我個人覺得這是好事兒。前幾天無意聽子臣說起二弟在美國和詹姆斯先生談合作的事情,詹姆斯先生是有名的慈善家,腳步能夠走到的地方,都會有他的慈善事業。我想,如果在同樣的資質能力下,詹姆斯先生會不會選擇更投他所好的企業呢?」
顧耀其臉色變了一下。
很明顯的變化,這是和之前任何時候的震撼都所有不一樣的,能夠讓他經歷過如此多大風大雨之人,側目相看。
喬汐莞笑了笑,那麼從容淡定,仿若並沒有發現顧耀其的神色變化,不緩不急的繼續說道,「今天一早,我去了古董行和古源談條件買古董,因為沒有達成,心情有些不好的在街上走了一圈,無意看到這個拍賣會,聽說是做慈善,就去了。當時沒想太多,就一心按照自己想的做了,是太沖動了點。爸,以後我會注意的。」
喬汐莞在解釋今天的舉動,並順帶說著,自己對古董的事情,也很上心。
她一直都很知道,想要討好一個人,就是要,投其所好。
「大嫂,你現在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當初我們去試穿禮服的時候,你可是眼巴巴的看著那套禮服,恨不得是自己的……」
「弟妹。我嫁入顧家這麼多年,摒棄我坐牢那三年,也有三年時間了,我從來都不故意針對任何一個人。」喬汐莞無辜的眼神看著言欣瞳。
「我針對你了嗎?!我只是實事求是!」言欣瞳忍不住,聲音大了些。
喬汐莞不再多說一個字,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言欣瞳瞬間也發現自己上了喬汐莞的當,正欲再開口時,顧子寒突然低聲厲言,「閉嘴。」
言欣瞳看著顧子寒,咬著唇,臉都氣白了,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喬汐莞嘴角一勾,眼神無意掃了一眼顧子寒。
顧子寒也看著她。
四目相對,喬汐莞心突然一動。
那麼強烈的觸感。
就一個眼神而已,喬汐莞。需要這麼大的反應嗎?!
她微微捏著手指,在讓自己放鬆放鬆。
她怕下一秒心跳過快,一命嗚呼。
顧子臣坐在喬汐晚的旁邊,所以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身邊人那極度壓抑的情緒變化。他嘴角拉出一抹不易讓人察覺的冷笑,轉瞬即逝。
安靜的大廳,仿若空間都在窒息。
喬汐莞望著顧耀其。
他不開口說話,沒有人敢開口。
正時。
一道iphone手機的經典鈴聲響起,顧子寒看著自己的手機,「爸,我接個電話,詹姆斯先生。」
顧耀其擺了擺手,示意他去接電話。
顧子寒走向大廳相對比較安靜的一個角落,用流利的美式英語進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