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夫妻嗎?」喬汐莞問他。
顧子臣鎖眉。
「夫妻之間不就是應該睡在一張床上嗎?」喬汐莞繼續問道,還說得那麼的頭頭是道。
顧子臣眉頭鎖得更緊。
「不要害羞了,上來吧,來來,睡這裡。」喬汐莞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翻身繼續睡覺。
顧子臣捏緊手指,狠狠的看著霸佔著他床的女人。
喬汐莞轉身後,就偷偷的把那瓶精油拿出來看了看,有些任務,該做的,還是得做。
她嘴角邪惡一笑,把精油放在枕頭下,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夜色越來越晚。
顧子臣是什麼時候爬**的喬汐莞真的沒有印象了,她想她當時果然應該是睡得有些死了,必定累了這麼一天,喬汐莞的身體一向不是特別好,這麼就應該是極限了。
她微微動了動身體,窗戶依然一片黑暗,透過窗簾,似乎還能夠看到外面隱約照耀進來昏黃路燈。
她輕手的摸出自己的手機,看著時間。
凌晨4點半。
身邊的人傳來了均與的呼吸聲,還好,在監獄的時間練就了半夜醒一次的習慣,否則突然被誰給捂死了都不知道。
她微微坐正身體,找到精油放在一邊,纖細的手指開始往身邊人的下身抹去。
麻痺的,下不了手!
她的手停留在褲襠邊緣處,怎麼都摸不下去。
要命!
她是真的很怕自己的手被顧子臣這個殘疾大少給剁了,丫的今晚就親了一口就這麼一副要殺了她的表情,要是真的碰了他的清白,她突然覺得脖子處一涼,一股寒顫從內而外。
這麼糾結徘徊了至少有5分鐘,也或許有10分鐘,她也沒那瞎功夫去計算時間,她只覺得心跳砰砰砰的跳個不停,跟做賊應該差不多的心態。
她咬著唇,閉著眼睛決定放手一搏。
手剛剛碰到一絲柔軟,猛地一下,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捏住,力度大得嚇人,她甚至沒有半點反抗的力氣。
「你做什麼?!」黑暗中,響起一個冷漠的男性嗓音。
草尼瑪!
這是拍鬼片的節奏嗎?!嚇死人了!
喬汐莞深呼吸,控制突然狂動的心跳,好半響才開口說著,「我幫你擦精油,你媽說的。」
「不需要!」顧子臣狠狠的說著。
即使黑暗中,喬汐莞似乎也能夠看到顧子臣漆黑的眼眸散發著凌厲而懾人的光芒,那種光芒,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甚至有種強烈的窒息感。
「或許你需要呢?」喬汐莞嘴角一勾,死皮賴臉。
繼續吼收藏,收藏!
那些養文的妹子別給宅養久了,宅會被你們養死滴……
呼呼。
還是追文的妹子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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