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睿掰開她的手,轉過身來,將她摟進懷裡,唇在她額頭上深深的親了一口,高昂著頭說道:「你們且保重自個,不必憂心朕,朕乃九五之尊,有真龍附體,區區天花而已,還奈何不了朕。」
「好了。」這簡直是在給自己立flag了,俞馥儀心頭一跳,忙出言打斷他,催促道:「皇上有事兒便去忙吧,臣妾會照顧好琰兒跟自個的。」
「那朕走了。」司馬睿有心再膩歪幾句,奈何時間緊迫,便只再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抬手拍了拍司馬琰的肩膀,然後大踏步的往外走去。
俞馥儀走到窗前,目送他的身影離去,長嘆了一口氣,把聖旨收到梢間拔步床的暗格裡,這才出聲將李元寶喚進來,吩咐道:「關宮門吧,之後除了乾清宮的人,誰來也不許開門。」
「是。」李元寶應聲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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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李元寶才剛出去,司馬琰就猛的開口,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疑惑。
「什麼為什麼?」俞馥儀捶著發酸的後腰,走到羅漢床-上坐下,朝司馬琰招了招手,司馬琰過來後,偎依到她胳膊上,仰頭看著她,問道:「父皇明明更疼愛二皇兄,怎地突然要立兒子為太子了?」
就是因為疼愛司馬珏,這才不立他為太子呢,否則就他那個身-子骨,恐怕當不了幾天皇帝就駕崩了,畢竟當皇帝可不是件輕鬆的差事,不是每個皇帝都有司馬睿這樣的好運氣,有個靠譜的內閣能依靠。
不過這些話是不好直接對司馬琰講的,否則很容易將他好不容易對司馬睿生出的一點孺慕之情給打散,便笑嘻嘻道:「因為你比你二皇兄聰明呀。」
「母妃騙人,明明二皇兄書讀的比我好。」司馬琰撅嘴,顯然沒那麼容易糊弄。
俞馥儀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瞎扯:「當太子講究的是治國之道,又不是去考狀元,書讀得好有什麼用?」
司馬琰翻了個白眼,指指自己的臉,哈的乾笑一聲:「兒子才剛開蒙沒多久,四書五經還沒讀到呢,哪裡看起來像懂治國之道的樣子?」
「你父皇火眼金睛,看出有你當有道明君的潛力了。」俞馥儀覺得自己忽悠不下去了。
自個都不是有道明君呢,還能看出別個有當有道明君的潛力?司馬琰撇了撇嘴,只是子不言父之過,他也就沒直接反駁,反而打趣俞馥儀道:「兒子有沒有當有道明君的潛力不好說,但母妃卻有當王婆的潛力,誇起自家夫君來眼都不帶眨的。」
不等俞馥儀開口,直接往書房跑去:「時辰不早了,兒子去書房安置了,母妃也早些歇息。」
俞馥儀失笑,罵了句:「小兔崽子!」
罵完便嘆起氣來,日子過的好好的,誰曾想到會突然鬧天花?倘若司馬睿跟司馬琰任何一個出事,她都不知道之後的日子該怎樣過了,只願大家都能平安無事吧。
她這個無神論者,也想效仿太后,求神拜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