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瘸子才好呢!俞馥儀腹誹了一句,到底還是放輕了力道,結果他又不滿意了:「再重一點,沒吃飯麼?」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等賜婚的聖旨一下,看自己不學唐僧唸經把你念個頭暈腦脹連滾帶爬落荒而逃才怪!俞馥儀咬著嘴唇,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仔細的調整了幾次力道,直到他完全滿意為止。
本想著再熬個一盞茶的工夫,午膳就送來了,吃完就打發他滾蛋,結果被捶著捶著腿就米青蟲上腦,先是伸手在自己臉蛋上摸了一把,接著往胸前滑去。
「皇上!」俞馥儀嚴厲的斥責了一句,奈何司馬睿就俞韞儀說親的事兒拿住了俞馥儀的命脈,這會兒壓根就不怕她說教,抬手揮退侍立在旁的宮女太監,然後一伸手將她撈到了炕床上,翻個身壓住。
俞馥儀羞怒道:「白日宣淫,有違祖宗禮法,皇上莫非想被罰去太廟跪祖宗不成?」
「你不說,朕不說,又有誰會知道呢?」司馬睿埋到她頸間,聳動著鼻翼深嗅了幾口氣,然後湊到她耳邊,哈氣道:「難不成愛妃會跑到太后跟前告朕的狀?那你可得想仔細了,朕白日宣淫固然不對,但作為朕白日宣淫物件的你,可就要被扣上一個禍國妖姬的罪名了。」
俞馥儀攤平四肢,不再反抗,眼睛瞪著屋頂,淡淡道:「皇上若想置臣妾於死地,那隻管來吧。」
「朕怎麼捨得置愛妃於死地呢?」俞馥儀入宮六年,期間兩人數次交鋒,都以自己失敗告終,難得有看到她低頭的時候,司馬睿渾身都透著舒爽,故意逗她道:「朕只會讓愛妃生不如死。」說著大手從她的中衣領口鑽進去,籠罩在一隻桃子上。
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平時無事還有人跑來挑刺呢,若真讓他得逞了,等於將把柄送給眾位妃嬪,她們定會齊心協力將自己搞死搞殘。
「就皇上那蹩腳的房中術,想讓臣妾生不如死只怕有點難。」俞馥儀屈腿,在他身上一蹬,爬起來跳到三仗遠外的地上,斜眼瞅他,一臉挑釁的冷笑道:「不信邪的話,晚上只管翻臣妾的牌子。」
「朕房中術蹩腳?哈?朕房中術蹩腳?」果然打擊男人x能力乃挑釁男人的不二法寶,司馬睿氣的七竅生煙,根本顧不上計較她踹自己龍腰的無禮行徑,滿腦子都是自己被鄙視了這個事實,口不擇言的罵道:「你竟敢嫌棄朕房中術蹩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性,一張臉整日里拉的跟驢一樣長,躺在炕床上時跟條死魚似的,動也不動一下,朕睡你還不如睡塊木頭,便是技術再純屬,對著你也使不出來。」
「說到底,還是皇上技術不到家,不然,縱使對著塊木頭,也能花樣百出。」既然開了頭,俞馥儀也不想再收斂了,趕緊把他氣走才是正經,白日宣淫可不是小事兒,本朝泰祥帝寵愛的路貴妃就栽在這上面,雖然究其根本原因是因為礙了孝慈高太后的眼,但若是自個能謹慎一點,別被人捉到這個錯處,想要讓她的命還是相當有難度的。
對著塊木頭花樣百出,那還是人麼?司馬睿暗罵一句,為著面子著想,到底不肯服輸,手指頭指著她惡狠狠道:「你給朕等著,看朕晚上怎麼叫你生不如死。」
俞馥儀鄙夷的哼了一聲:「只怕是皇上技術太爛,臣妾疼的生不如死吧。」
「只盼著到時你的身子也像你的嘴巴一樣硬,別向朕求饒才好。」司馬睿兩眼在她身上掃視著,嘎嘎獰笑道:「不過就算你求饒,朕也絕對不會饒過你的。」
俞馥儀氣死人不償命的繼續嘲諷道:「從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皇上還是去跟太醫討些壯陽的藥丸,再叫御膳房燉上盅虎鞭湯,省的弓弦拉開了卻射不出箭來。」
司馬睿氣肺都要炸了,再也忍耐不住,猛的翻身坐起來,邊抬腳往外走邊放狠話道:「等著罷,看朕晚上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