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由來的,他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愉悅和說不出的情緒,望向仲孫沅的視線柔化了不少。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打算的……雖然很異想天開……但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個辦法。」
仲孫沅說的那條法律,成立之初就是為了限制各個世家的權勢,畢竟聯邦成立之前的權勢傾軋太過血腥!只是誕生之後,就沒有用過幾次,而正常情況下也不會有人想起這個細節。
聯邦公民仲裁,通俗來講就是人類聯邦範疇之內的公民公投,投票最終結果必須執行。
不過須臾,克隆人已經看穿仲孫沅想做什麼。
她這是給天腦明晃晃挖了一個坑,對方不跳也得跳,除非它不想繼續隱忍,而是直接撕破臉皮。只是依照目前的情勢來看,天腦依舊心懷顧忌,多半會選擇繼續蟄伏忍耐。
仲孫沅就是想想要天腦好好嘗一嘗,這種不得不嚥下苦楚的憋屈。
克隆人又繼續深思,「你想借著公投的機會,讓科學團隊公開對天腦核心的檢查?或者藉此混進科學團隊?不管是哪一種,這恐怕都有些難度,畢竟天腦對整個人類聯邦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說,你也明白。那是聯邦的最高機密,輕易不會外洩,更別說徹底公開了。」
「正常情況下,肯定不容易達成,但是……若群眾都知道天腦生出自我意識,心懷齷齪,殺害聯邦元帥呢?」仲孫沅神色篤定,「又或者,勾結聯邦********,暗中發展自身勢力,進行各種見不得人的黑色生意呢?天腦之所以被聯邦捧上神壇,一來它有能力,二來它令人放心。天腦若是無能,便會被捨棄,若是有能力卻有私心,誰能容得下它?」
「你這是打草驚蛇!」克隆人司馬脩道,「儘管不知道天腦如今顧忌什麼,才沒有真正動手,但肯定不會束手就擒,坐以待斃。你一再挑釁它的底線,要是將對方惹毛了……」
這不就是作大死了?太叔妤瑤都差點沒命,更別說眼前這隻小崽子了。
「放心,我又不傻,當然不會做得這麼直白。」仲孫沅又不是蠢的,這種時候直接將矛頭指向天腦,不將敵人惹毛了才怪,「我母親的遺體是假的,太叔妍那邊已經暗中提取完整證據,我只需要找個合適時機將這件事情抖出來,做足一個受害者的姿態就行。」
「天腦還沒有將整個聯邦上層拿捏在手裡,或者說大部分高層還是明理的,我們還有機會。不過動手時機要選好,不能給天腦任何反應和反擊時間,否則,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機會只有一次,這次一旦發作,聯邦和天腦就徹底撕破臉皮了。
「如果天腦僥倖逃過一次,你有想過你的下場會如何麼?」克隆人靜默半響。
「要麼死,要麼和母親還有葉尚秀那般,一生見不得光,直到天腦展露爪牙,才有一絲平反的機會。」仲孫沅不甚在意地嗤笑,「不過,你覺得我會懼怕?」
「不,我覺得你膽大包天。」司馬脩真誠道。
「多謝誇獎。」
與此同時,一艘私人太空航艦與七陽小行星空間站聯絡成功,進入宇宙軌道,準備降落。
兩年過去,姜雅那張臉沒有發生絲毫變化,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服從前的溫柔儒雅,也沒那種令人暖心的柔和,表情淡漠,烏黑的眸子平靜無波。
眼眸深處少了幾分儒雅,多了些深沉、陰冷和肅殺。
「那人醒了沒有?」
莫憂,或者說頂替莫憂之名的姜雅望著虛擬螢幕上跳動的數字,心中有條不紊地算著接下來幾天的行程,等他忙完,才抽空去關心之前從太空殘骸中搜救出來的,疑似人類的生命體。
管理文書的下屬暗暗瞧了一眼姜雅,抬手推了一下鏡架,低聲恭順道,「還未醒來,不過生命體徵已經穩定,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只是他的大腦曾遭受打擊,順利甦醒的可能性很小……」
說白了,極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或者,已經算不上人了,更像是一個類人的異族!
下屬也不明白,平日裡淡漠絕情的少主人,為何會突然發起善心救人?
雖說那人身上有聯邦軍團的隱秘標記,但十字星又不是聯邦那一邊的勢力,救人是情分,不救是本分……自家少主人見死不救也不是第一次了,怎麼這次會如此上心?(未完待續。)手機使用者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