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擾你們了。」太叔妍的視線在兩人身上逐一掃過,似乎在找尋什麼東西。
走之前,太叔妍順便把門帶上,正好聽到仲孫沅說,「阿阮,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阿阮?太叔妍滿腦子盤旋著這兩個字,直到休息室門關上了,她還沒有回過神來。
她當然知道姜阮的名字,但稱呼一個算不上親近的同齡男性為「阿阮」,未免也太過親暱!
隱隱的,她覺得自己似乎get到了什麼真相。
一向厭惡女性的姜學長竟然和仲孫沅相處親暱?還允許她稱呼他為「阿阮」?有姦情!
「也幸好,母親不知道……不然的話……」可不要氣瘋了?太叔妍低聲嘀咕,那位因為自身的經歷,對校園感情可是相當排斥的。不提這,光自家白菜被隔壁家白豬拱了,也夠心疼。
姜阮絲毫不知道太叔妍此時的想法,反而莞爾道,「難道沒事就不能找十三娘了?」
仲孫沅失笑道,「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就算阿阮不來找我,我也有事情要找你商談一下。」
姜阮操控輪椅上前,在休息室的茶几桌前停了下來,「既然如此,那正好趕巧了。」
仲孫沅坐到姜阮身邊,面色帶著些期待,「阿阮對那些世家秘辛知道多少?」
「哪方面的秘辛?」姜阮性格溫柔平和,和家中一干女性相處十分愉快,她們說八卦的時候,總喜歡拉上他當觀眾……雖然他有個姜校花的外號,可不意味著他是個女的。
知道太多八卦,會不會讓十三娘覺得他太弱軟氣,沒點兒男子漢氣概?
「太叔家族有所謂的家族仲裁者,其他家族應該也有才對,我想知道的是……你家有麼?」
近水樓臺先得月,姜阮都在自己身邊了,不趁機打探清楚,豈不是可惜了。
「這些秘辛麼?我的確知道一些,姜家也有這個,不過一直沒有請出的機會。」姜家一帆風順,發展也十分平衡,自然不需要驚動家族仲裁者,「十三娘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仲孫沅託著腮,略顯苦惱地說道,「我發現家族仲裁者,其實是一件上古靈物。放在這個時代來說,估計是封建迷信。不過就像時下那些修仙小說中講述的,這些靈物都擁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更加關鍵的是,這些靈物似乎可以牽制天腦,或者說……是天腦的枷鎖。」
她心神一動,空中響起一陣清鳴之音,絲絲悅耳。恍惚間,竟然像是滌盪了心靈,整個身子都輕靈了。一張通體青色的古琴憑空懸浮在仲孫沅的手心上方,琴絃有九,顏色各異。
當聽竹琴出現的一瞬,姜阮的心臟像是被小錘子輕輕敲了一下,一股難言的感覺蔓延向四肢百骸。那種酸澀夾雜著遺憾的感覺,令他雙目一澀,湧起一陣熱意。
「阿阮?」仲孫沅很快就注意到姜阮的變化,急忙抬手扶住他即將歪向一側的身體,再讓他的頭側靠在自己肩上。手心貼著他的背心,醇厚的靈力順著貼合的肌膚湧入他的經脈。
姜阮此時根本沒聽清仲孫沅說什麼,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不停下沉,好似無底洞一般落不到地面。半響之後,周身浮現熟悉的影子……這是,他之前那個夢境?
除卻已經亮起的赤紅火焰,另一道黑影也褪去烏黑,變成炫目的青色,帶著一股勃勃生機。
他不由自主地大口喘氣,消失的五感慢慢回到這具身體,耳邊傳來仲孫沅焦急的呼喊聲。
「我沒事……」姜阮一邊小小喘氣,一邊抬手抓住仲孫沅的手,近乎貪婪地汲取對方的溫度,另一隻手攔著她的肩膀,埋首在她的頸窩,平復快得嚇人的心跳,「別動……」
仲孫沅依言不動,眼神落向懷中那張。琴在歡鳴,彷彿碰見久違的熟人,亦或者說是主人?
「它叫聽竹琴……」仲孫沅反握住姜阮的手,帶著他觸碰琴絃。
這是一把有靈的琴,姜阮指尖碰到琴絃的時候,那種歡快愉悅的情緒越發明顯。
「……一直由太叔家族守護,也是家族仲裁者……並且,也是封印天腦的關鍵器物之一!」
ps:我討厭起標題,簡直是腦細胞殺手!昨天失眠翻了翻自己以前寫的小說,不得不說……捂臉,都是不忍直視的黑歷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