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別把我當成掃垃圾的!」正在這時,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強烈的紅光將牆壁融化成液體。煙霧迷濛之中,一個身形高挑的男人邁著清脆的腳步,越走越近。
還沒等煙霧散去,幾道黑影被男人丟了出來,只聽碰碰幾聲巨響,幾個昏迷不醒的傢伙半死不活地躺在仲孫沅腳下,幾個人癱軟疊成一團。很顯然,這些人就是男人口中的垃圾了。
「咳咳——我說,不是誰都和你一樣不懼高溫好麼。」李軒肩上也扛著兩個昏迷的傢伙,不過他這會兒可沒膽子走坤暴力開通的「通道」,殘餘的高溫和蒸汽對他來說有些棘手。
仲孫沅神識一掃,眉頭皺得死緊。破了封靈巨陣,她的神識在這片地下基地暢通無阻,敵方有多少人都瞞不過她的掃描。坤和李軒抓住的,加上這裡的幾個綁匪,數量依舊不對。
「還有幾個負隅頑抗的,交給阿琢姐處理了。」李軒咧了咧嘴,突然覺得在這個小團體裡,當真是陰盛陽衰。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阿琢出手呢,但狠辣程度不比仲孫沅低。
「反正人數足夠,死幾個也無所謂。捉活的,明顯比捉死人要麻煩。」坤旁若無人地走上前,視線微微掃過姜瀾月和坐在輪椅上的姜阮……後者……給他的感覺有些詭異的熟悉。
「呼——」吐出一口煙,坤的眼神帶著幾分慵懶,「這裡要是沒我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出聲的人不是仲孫沅,而是姜阮,他面向坤,面上帶著幾分暖意,「剛才的事情,真是多謝先生出手相助。若是不嫌簡陋的話,還請先生給個機會,以表達姜家感激之情。」
剛才姜瀾月為什麼能突然爆發,掙脫開鉗制?
自然是因為那股突然冒出的強大力量,姜阮心知肚明,這不是姜瀾月本身的能力,必然是外界賦予的。之前還不明白,可當坤出現的時候,他已經知道力量的出處。
「不用……」坤連眼神都懶得給,反而蹙著兇惡的眉,掃了一眼一直垂著頭的姜瀾月,旋即想起什麼,他又道,「如果真要謝的話,這些人就交給她處理吧……」
坤抬手指了指仲孫沅,仲孫沅和姜阮兄妹肯定不是敵人,但他們此時都想拿到處置權。相較於沒怎麼接觸的姜阮兄妹,還是仲孫沅比較順眼……嘖,好吧,其實這個女人看著也不爽。
姜阮聽了坤的要求,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旋即恢復成冷淡的模樣,「這個,恐怕不行。」
綁架姜家大小姐,還試圖用姜瀾月誆他,藉機拿下他們兄妹……不說別的,光是前面那一條,姜阮就不會輕易放過他們。要是不能從他們嘴巴里撬出什麼,就直接摁死了送進特別實驗室,死人一樣可以開口說實話!姜阮可不是聖父,必要的手段,他一向不排斥。
「這些匪徒意圖謀害姜家公主,怎麼可能輕易交給外人處理?」更加重要的是,姜阮吃不準這些人要那些匪徒幹嘛?他們也有結怨,還是說……本來就是一夥,一唱一和?
李軒被姜阮的話徹底噎住了,他還從沒見過姜學長這麼陌生的一面,以前風光霽月的姜校花去哪兒了?不過是一兩年沒見,李軒卻覺得姜阮變得陌生多了……
不管怎麼說,他們可不能繼續誤會下去,李軒心中一急,張口就想說,「姜……」
仲孫沅扯了扯嘴角,她出聲打斷李軒的話。她和李軒此時都是易容狀態,從面貌、聲音乃至氣息都被偽裝起來,姜阮想要認出兩個已經「死亡」的人,還真不容易。
「姜大少爺難不成還懷疑我們和綁匪是一夥的,特地演了這麼一齣戲?」
仲孫沅一句話戳到姜阮的要害,似笑非笑,「若是姜大少爺不相信,我不介意現在就當著您的面宰了這些人。之所以要討要他們,不過是因為其他私人恩怨,還請少爺行個方便。」
姜阮沉默不語,他不禁懷疑一件事情,是他對外的脾氣太好,以至於讓人以為他好欺負?
他搖頭說道,「你們有恩怨,我們也有恩怨,這事情不可能退讓。如果這位小姐當真是無辜的,那就請您別做出令人懷疑的舉動,不然的話造成誤會就不好了。而且,這些綁匪不僅是姜家要的人,也是要送上法庭的。以聯邦法律角度來說,私人勢力沒有擅用私刑的權利。」
儘管他總是溫溫和和的,但在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上,一向很強硬。
仲孫沅簡直無力吐槽,別看姜阮這些場面話說得有理有據,但她敢用自己的節操發誓,綁匪要是落到他的手裡,絕對不會有送交法院的那一天……姜家也屬於私人勢力吧?
到這會兒,仲孫沅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撕比了,「只許州官放火……嗤!」
李軒一臉的生無可戀,為啥他有一種「青梅竹馬打情罵俏」的既視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