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可怕……」艾力修說出自己的內心想法。
李軒雙手託著臉頰,嘟囔道,「豈止是可怕,簡直就是洪水猛獸,一言不合就動手。不過……阿琢,你說十三娘會怎麼處理那幾個人?女人心腸狠起來……難怪說最毒婦人心。」
阿琢也不糾正李軒的話,「他們做了什麼事情,就該付出什麼代價,沒人可以逃脫。」
情節嚴重的直接幹掉,稍微輕一些的留一條小命,讓對方生不如死,反正她家主人不可能心慈手軟的。這事情,本來幾年前就該了斷的,現在才動手,讓他們白白活了幾年。
有的時候,直接死掉也是一種仁慈,因為還有一個詞語叫生不如死,那才是折磨。
「少爺這話最好別讓小姐聽到,不然會很嚴重的。」阿琢笑得宛若黑化聖母。
李軒覺得背後陰風陣陣,瑟縮了一下脖子,不敢繼續嘀咕了,生怕某人就在背後。
不過兩個多小時,仲孫沅就回來了,表情十分嚴肅,絲毫看不出大仇得報之後的輕快。
「有線索……只是不太妙……」仲孫沅絲毫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順道想起以前的一樁仇,出門報個仇,然後發現了不得的線索。她可以確定,師尊卦象上的故人絕對是軍校熟人!
她之前順著線索找到那個酒保,又用搜魂之術找到當年的幾個客人,逐一過去算總賬。原本也罪不至死,畢竟那樁事情負主要責任的是劉忻妍,可她沒想到,那幾人都不是好的東西。
這些年糟蹋玩弄的女生不知數目,與其讓他們繼續活著糟蹋人,還不如一刀子滅乾淨。
解決掉最後一個,她用搜魂之術又搜了一遍,確定沒有漏網之魚。
沒想到卻從這人的記憶中看到一些很重要的線索!按照他的記憶,他那天凌晨時分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一直到天剛矇矇亮才踉蹌回家。回家路上很偶然地看到一群身穿警官制服的傢伙,似乎押解什麼犯人。之所以說這是線索,那是因為那個犯人穿著第一軍校的女生制服!
甭管犯了什麼事情,聯邦軍校的學生也會由聯邦軍校專門負責,還輪不到天辰星的地方警官押解處理吧?而且那個身形,她覺得十分眼熟,十分像她的小夥伴姜瀾月。
不過瀾月的話,她不是姜家大小姐,姜阮學長又是個妹控,怎麼會讓她受委屈?
仲孫沅一時間猶豫不定,不過不管是誰,她已經認定那個軍校女生便是卦象上的「故人」,總要找機會去看看。又翻了翻那個傢伙的記憶,確定沒啥價值之後她就回來了。
「什麼線索?」李軒驚訝,他一直都是跟著仲孫沅走的,也沒想過她跑來天辰星是幹嘛的。
說不定是覺得時間還有些富裕,所以跑來故地重遊……反正她脾氣怪,做啥都是有可能的。
仲孫沅抽了抽嘴角,覺得自己還是別和李軒對話了,有損智商。
「艾力修先生,我暫時碰到了一些麻煩,不知道您能行個方便麼?放心,不會妨礙到你們的生活。」艾力修是個聰明人,但她更需要安吉拉的協助,確定一些事情。
他能說不麼?艾力修有些想念正在蹲號子的坤,哪怕脾氣糟糕一些,至少是個主心骨。
哦,此時被艾力修唸叨的坤——大齡問題兒童又在做什麼呢?
姜瀾月發誓,她這輩子就沒見過床氣這麼大,脾氣還那麼暴躁的人。想想她身邊的男性友人,不說自家那位哪裡都完美的兄長,哪怕是墨肇李軒,丟出去也是人模狗樣好麼!
忍受那個男人近乎爆炸的床氣洗禮,姜瀾月終於找到喘息的空隙,她懷念以前的單人間了。
「怎麼這裡還有一個?」頂著一頭細碎囂張的紅髮,坤本來就兇惡的表情變得更加不善,彷彿一隻被人入侵領地的獅子,焦躁又兇狠,看向姜瀾月的眼神帶著十足十的不耐。
姜瀾月:「……」大爺,特喵現在才意識到這裡還有一個大活人麼?
良久,對方的床氣終於過去了,然而姜瀾月卻沒覺得好過,因為對方的視線一直釘在她身上,審視中帶著熾熱,這種眼神讓她覺得十分危險,全身的雞皮疙瘩和汗毛都叫囂著炸開。
似乎很滿意她的緊張恐懼,坤終於收回視線,沙啞著聲音,「食草的兔子。」
姜瀾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