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挺不喜歡姜阮的,但她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若是沒有這個小子的熱心,沒有他馬不停蹄地尋找仲孫沅減了後顧之憂,她不會這麼輕易就忍下聯邦議會帶給她的火氣,選擇尊令。
其中曲折,也只有太叔妤瑤心知肚明。
當然,若是姜阮知道這位元帥的心思,估計也會莞爾。他是真的……真的沒有半點兒不好的心思,學妹真的只是學妹而已,對方算是自己的責任,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
對於自家少爺幾乎用爛的藉口,那些險些跑斷腿,熬瞎眼睛的情報人員,只能表示呵呵。
雖然是所有事件風波的中心,但此時的仲孫沅根本沒有絲毫自覺,她到現在還沒折騰明白「自己」之前到底經歷過什麼事情呢,阿琢也沒和她提及過。姜學長是什麼,能吃麼?
仲孫沅屬於做了壞事不收拾爛攤子的典型,她享受過程,注重結果,但不負責善後。
分明是略帶著挑釁和審視的語調,但由她說出來,卻平淡的像是開水,令人覺得再囂張再挑釁,都是理所當然的,「你有資格代表【弒】和我說話?」
雖然經歷了一番鏖戰,但仲孫沅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模樣,也就衣角染上點點血腥,老遠看去像是盛放紅梅,灼烈夭夭。除此之外,根本看不出地上那些殘肢斷體,竟然出自她手。
她不喜歡濫殺,可不意味著心慈手軟。對方對她起殺意並且付諸行動,她就無需留情。
那些意圖染指身為人類女人的傢伙,都已經挨個排隊上黃泉路喝孟婆湯了,整條街不復平日「繁華」。放眼望去,也是安安靜靜,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平日裡恨不得仰頭對著天空走路的傢伙,此時都畏畏縮縮躲在街角,生怕被仲孫沅青眼相中,然後一命嗚呼。這個人類女人,根本就是披著異獸皮囊的怪物!
殺破膽子,這話放在平時就是個笑話,截月星的傢伙最不怕的就是死,最不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性命。但此時此刻,看著浸染整條街的血液和隨處可見的殘骸,那個被推出來的【弒】成員卻清楚意識到,那些血性兇狠的狂徒,已經被仲孫沅折騰得乖順無比。
面對仲孫沅的問題,他不想回答也要硬著頭皮回答。
光是看模樣,這位【弒】成員也應該是異族。
嘴巴極其大,幾乎從左側耳垂咧到了右側耳垂,下唇肥厚,上唇也一樣厚度,只是從中分成兩瓣,看著倒像是兔唇,說話帶著點漏風。
雖然模樣對不起仲孫沅的審美觀,卻有點兒審時度勢的本事,說話也不是那麼無腦。
仲孫沅不想和對方直接對話,也不想露底,阿琢就充當雙方之間的翻譯官。
對方嬉笑一聲,哪怕聲音古怪,但仲孫沅依舊能聽出來對方笑聲中的討好,「如果我不夠格,一定會為您找來足夠有資格的。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換一個舒適點的地方詳談?」
甭管換到什麼地方,談什麼內容,先把這位煞星安安穩穩送走再說!
「自然可以。」仲孫沅隨手將把玩著的氣刃收起,看得對方瞳孔微縮,「阿琢,蒂亞,走!」
雖然記憶缺失一大塊,實力也不復當初,但仲孫沅卻發現自己對劍心的掌握有了更高一層的進步,這放在滄溟界幾乎是無法想象的。因為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達到巔峰,只缺飛昇。
可如今一看,在劍道一途上,她似乎還有許多沒有攻克掌握的地方,也有很多沒有理解的玄奧。
這些變化,肯定不是記憶截止仙墓劫難的她會有的,估計是因為那位「自己」。
因為這些發現,仲孫沅越發急切地想要找回自己的記憶。
記憶殘缺,劍心作為另一重意義上的她,又如何算得上圓滿?
而對於仲孫沅之前展露的能力,那位領路的【弒】成員更是腳下打飄,內心暗暗捏汗流淚。
原來是基因解鎖的人類……怪不得會這麼恐怖……
弱小麻痺!尼瑪這根本就是鐵板!還特麼是帶刺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