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葉尚秀猛地住了嘴,並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看他的臉色,估計不是什麼好話。
迷之沉默之後,葉尚秀臉上的陰沉盡數收起,恢復那副不正經的表象。
葉尚秀瞧了瞧仲孫沅,意味深長道,「別把葉長生想得多好,他對不起太叔妤瑤的信任。」
仲孫沅自然而然回了一句,道,「呵,說得好像你十分對得起媽媽的信任一樣……」
葉尚秀:「……」太叔家族的熊孩子,牙尖嘴利,果然氣人!一個勁兒踩人痛腳很有趣?
→_→這大概叫做惡人自有惡人磨,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葉尚秀心塞得要心肌梗塞了。
他逗仲孫沅跳腳的時候,覺得這個小姑娘可愛,但是被對方逗得跳腳的時候,那就是熊孩子了。雖然熊了點兒,但怎麼說也是自己大老遠跑來救的人,直接撂在這裡,之前冒那麼大風險過來幹嘛?就是為了逗一逗她,然後被她逗得心肌梗塞?他又沒有受虐癖。
所以,雖然有些討厭這個小姑娘,但該救的人還是要救。
「走啦,繼續杵在這裡準備等著明年長蘑菇麼?」葉尚秀嗤了一聲,決心不給她好臉色,「小姑娘長點腦子,口袋不緊張就多充智商,出門記得將腦子帶上……別動不動就玩命……」
葉尚秀這樣的人都不得不承認,仲孫沅似乎長得太過筆直了一些,都不知道太叔妤瑤怎麼教的,不知道越正直的人越容易被人利用,然後不得善終?
大家族的勾心鬥角,可容不得這樣的脾氣,哪怕有絕對實力,也扛不住無數人背後計算。
雖說吧,她是太叔妤瑤的閨女,聯邦元帥的繼承人……但這麼正直遲早要嗝屁啊。
太叔家族這麼複雜的環境,到底是怎麼培養出這麼一株變異又不科學的苗子?摸索下巴,他覺得自己應該要加點兒料,稍稍把她掰歪了,如此一來……說不定還能給那個女人添堵?
想到這個可能,他的眉梢都要飛起來了,染上濃郁的喜悅。
一句話,太叔妤瑤的不快就是他的快樂→_→估計,這就是成年人之間的相恨相殺吧?
葉尚秀正腦補起勁,一道金光以極快的速度從他臉側閃過,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觸感。那個方向的牆面傳來一聲悶悶的聲音,定睛一瞧,只見一塊徹底變形的金裸子嵌入牆面……
他愣了愣,扭頭看仲孫沅,只見小姑娘哼了一聲,說道,「我打人都是用金子!」
他的腦回路有些跟不上,好一會才明白她的意思,嘴角一抽險些噴笑,揶揄道,「用金子打人算什麼?我每天都從五萬平米的玄天晶大床上醒來,用著游泳池那麼大的馬桶……」
仲孫沅:「……」她果然敗了,敗在這個男人毫無廉恥毫無底線的節操之下。
和誰過不去都別和自己過不去,若是這個男人有解決辦法,仲孫沅也不會犟著逞強,那不是堅毅,而是傻缺。既然葉尚秀能突然跑到這裡,說不定他還有別的辦法跑走?
「這裡……不用管麼?」仲孫沅覺得有些奇怪,他們兩人之前還互相嘲諷,現在卻能心平氣和交談了,果然……遇見這個傢伙,自己也變得不正常了,「你為何要過來救我?」
葉尚秀簡單回答,「小角色而已,蹦躂不起來。至於為何救你?大概是因為不想背鍋……」
仲孫沅挑眉,覺得這句話話裡有話。什麼叫不想背鍋?自己會變成這樣,他也要負責任吧?
「小丫頭想什麼東西呢?」葉尚秀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分明是溫柔的姿態,卻要配上惡人的口吻,「有時間想想這些問題,還不如想想重新落到我的手裡,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吧?」
仲孫沅噎了一下,不由得臉黑想起之前的封靈環。若不是這個傢伙多此一舉,自己也不會變得這麼狼狽……現在跳出來做好人,還真是佔盡名聲和好處啊。
「呵呵,我能有什麼下場?」仲孫沅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心中卻擔心李軒的處境。
葉尚秀想了想,假設性道,「例如洗手作羹湯,伺候本大爺一日三餐?」
仲孫沅表情古怪,眼神幽幽地望向他,問道,「你確定……你這是認真的?」(未完待續。)
ps:→_→第四章有彩蛋……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