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孫沅抬手摸了摸脖子上仍舊存在的東西,心下一陣嘆息。雖然說是暫時性封印,但她也不知道這個「暫時」到底是多少時間,如今這種情況的確堪憂,沒那麼多時間給她揮霍。
她直接當機立斷做出決定,雙手捏起法訣,口中唸唸有詞,準備試著強行突破一次。雖然這樣的舉動會給她帶來一些傷害,不過相較於損失而言,這點代價還是可以承受的。
脖子上的東西並非真正的封靈環,捆縛強度也沒有那麼變、態,使點兒手段說不定可以衝破。若是換成平時,仲孫沅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做到,可是現在卻有些難度。
只是現在騎虎難下,就算做不到也要試著去做到。她暗暗咬了咬牙,按照平日裡修煉的經脈開始汲取體內殘餘靈力。一開始這個聚集速度相當緩慢,好像有一股阻力在抗拒她的行為。
經過一段時間的僵持,她的額頭漸漸冒出密集細小的汗水,還冒著點兒熱氣。
對現在的她來說,強行橫衝直撞是不可行的。且不說她這會兒能不能汲取到這麼多靈力,就算能,身體也扛不住這麼胡來。既然不能硬來,那就只能智取了。
萬物相生相剋,哪怕是封靈環這樣的東西也有對應的解鎖鑰匙。
現在禁錮仲孫沅的只是一件不成熟的山寨品,解開它的鑰匙自然也精緻深奧不到哪裡去。
記得葉尚秀說過,這個「封靈環」只是暫時性的,時間一到就會自動解開……只是很明顯,仲孫沅等不到那個時候了,現在能做的便是加速「時間流動」,讓這個鎖早一步解開。
身為機關術士,她涉獵學習的範圍十分廣闊,稍微找一找就能找出不少可行的辦法。
時間緊急,她只能選擇最為簡單迅捷的一種。大概是病了一場,身體又沒恢復,經脈內的靈力不僅沒有以前那麼如臂指使,催動運轉之間還帶著滯澀,令她十分不適。
鑑於能調動汲取的靈力有限,衝破「封靈環」的速度自然也不快。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終究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隱約間似乎聽到一聲清脆的裂痕聲,本來還孤零零的少數靈力立刻衝入一股新生力量,內外會和,一鼓作氣衝破束縛。
「唔——」仲孫沅抬手捂住胸口,禁錮已久的靈力像是撒歡脫肛的野馬到處奔騰,體內的靈力有一瞬間的失控跡象,疼得她不自覺發出一聲悶哼。
為了儘快掌控大局,她直接將神識全部放出來,用暴力鎮壓混亂的靈力。
仲孫沅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胸口部位隱隱泛著生疼。然而這一切在衝破束縛的喜悅下,顯得那麼不值一提。雖然靈力沒有手術前的三分之一,但應付如今的情況還是綽綽有餘。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仲孫沅手腕一翻,略施了點兒巧勁,之前用來將就應付的殘劍直直地插入她背後的牆面,沒入極深,只剩劍柄還在牆面上晃悠。
正如李軒之前吐槽的那樣,這些爆炸不管是從位置還是時間都巧合得不可思議,簡直成精了。但是仲孫沅很清楚,與其說是成精了,還不如說更像是有人在背後操控一切。
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要費盡心機做這種無聊的事情?想要他們二人的性命,只要同時引爆航艦內的非智慧彈藥,或者啟動航艦核心許可權中的自我銷燬系統,她和李軒都難逃昇天。
亦或者,對方只是喜歡這種追逐獵物,看著獵物在必死之局中掙扎求生的狼狽模樣?
仲孫沅心中裝了疑惑,卻無人能給她解答。想要答案,恐怕需要她自己一點一點摸索。
思索間,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直衝大腦,她當機立斷喚出劍心。
手中虛幻而璀璨的長劍在空中劃過道道劍痕,流暢而順滑,彷彿朵朵劍花在空中緩緩綻放,腳下升起湛藍色的複雜劍陣,紋路流轉之間帶著凌然劍氣。
升騰的劍氣瀰漫周身,將她和李軒包圍在一個相對安全的空間之內,因為爆炸而產生的強勁氣浪並沒有如預期那般將兩人炸成粉碎,而是遇到一股看似纖弱卻堅定的阻擋。
「僅憑這個……還傷不了我。」仲孫沅手指微動,長劍變轉,反手持劍立於背心。(未完待續。)
ps:我要詐屍了_(:3」∠)_蓄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