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畢竟是聯邦都忌憚的傢伙,跟這這種人在一起,玩的就是心跳,普通女子還真是扛不住。
有這個膽量跟著他一起胡來的,自然都是膽大包天或者嫌混亂不夠的人,這男女比例自然相差懸殊。一群大老粗,不是手段變、態就是三觀有問題,除了他,其他都不適合照顧人。
一句話,葉尚秀身邊可沒有其他能夠照顧人的女性。若是臨時找一個,說不定還會暴露地點。他又不是傻,能和聯邦死槓多年的人會犯這種愚蠢的錯誤?所以仲孫沅只能勉強將就了。
仲孫沅暗暗翻了個白眼,葉尚秀除了無恥和扯淡,自戀的段數也不低,真不知道太叔妤瑤當年是不是被眼屎糊住了眼睛,怎麼放棄葉長生這麼溫潤如玉的人,轉而喜歡這個無賴?
「你剛才看什麼東西?」身體情況不允許,仲孫沅也沒有辦法用修煉打發時間。看看窗外的天色,再想一想自己現在的狀態,她覺得她應該找點兒事情做……例如說說話,看看新聞。
「聯邦新聞,現在正在迴圈播放邊境駐軍幾乎覆滅和天腦暫時性失控的新聞……你要看的話給你看。」他一早就斷掉仲孫沅的私人智腦的訊號接收,如今想要看新聞也只能找人幫忙。
仲孫沅一聽邊境駐軍出事,眼睛微微睜圓,等她看到兩樁事情發生的時間,表情不由得變得古怪。她之前做著手術,自然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很清楚,葉尚秀縱然再怎麼逆天,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就將她偷了出來。
就算順利將她帶出去了,太叔妤瑤那一關也不好過。
可是看看葉尚秀,氣息中正平和,根本沒有受傷的跡象……換而言之,他將自己偷走的時候,太叔妤瑤極有可能被什麼事情轉移了注意力,根本不在場!
再看看兩樁事情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生,影響之大足夠將太叔妤瑤調開了!她忍著心中的震驚將所有內容瀏覽一遍,然後鐵著臉色說道,「你為了達成目標,還真是無所不用。」
哪知,葉尚秀突然撲哧一笑,雙眸彎成兩道月牙,「小丫頭,我真是沒想到,原來我在你心目中是這麼神通廣大之人。天腦誒,我一個小小的普通人怎麼左右得了。倘若我能用這一招滅了整個邊境駐軍,何必等到這個時候再做?僅僅是為了調開太叔妤瑤,小題大做了。」
仲孫沅冷靜下來細想,似乎葉尚秀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然而,事情當真這麼巧合?
「可是……你動手的時機和這兩件事情發生的時間,應該沒有相差多久吧?」仲孫沅暗暗掐指一算,卻發現真相撲朔迷離,她根本看不透,「雖然你說這不是你做的,但依照正常人的思維,肯定會下意識將罪名冠到你的頭上……你……」
「不作為的聯邦,這些年扣下的屎盆子還少?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這兩樁事情按在我身上不是正好?縱然不能名留青史,遺臭萬年也能讓人銘記。至少後人提及我的時候,會說我是神一般的男人,手段通天啊……」葉尚秀始終掛著不在意的淡笑,連眸子都亮亮的。
仲孫沅:「……」三觀不在一個世界的人,根本沒辦法正常交流。
葉尚秀突然撲哧一笑,問道,「小丫頭,你還真是好哄騙,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嗎?」
仲孫沅搖搖頭說道,「我相信這事情不是你做的,若是你能做到這點,何必抓我?」
雖然仲孫沅相信葉尚秀,但其他人顯然是不相信的,新聞報道大肆猜測兩樁事情背後的兇手,輿論的方向也正在向葉尚秀身上引……令仲孫沅覺得疑惑的是,事情最重要的不是如何處理和善後麼?為何輿論卻抓著真兇不肯放手,甚至忽略那些問題的根源?
「既然事情不是你做的……那麼是誰做的?按照如今的輿論走向,真兇似乎想要將罪名按在你身上,你真不在意?」仲孫沅擰著眉頭,隱約覺得有些不安。
縱觀聯邦所有勢力,到底是誰有這樣的本事,悄無聲息就陰了邊境駐軍和天腦?
按照新聞報道,兩件事情似乎都是意外,可偏偏發生的時間太過巧合,讓人不得不懷疑這是一樁陰謀。仲孫沅想不出來這是誰做的,葉尚秀卻是懶得想。
反正背了這麼多年的鍋,真真假假的事情都套在他身上,他何時介意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