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現在還不到時候,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所有的事情。聽師尊的話,時機未成熟之前,別輕舉妄動,不想你出事。」
仲孫沅警惕的心驀地鬆了下來,有些遲疑地問道,「你真的是師尊?」
對方的聲音似乎帶著笑意,反問道,「是否是你的師尊,徒兒心中不是最瞭解?」
仲孫沅怔了一下,也是,這裡是自己的夢境,虛虛實實都是她說了算。
對方是不是師尊?自然是的。得出這個結論,一時間也忘了兩人有些不合常理的舉動。
「回去吧,你不能在這裡待太久。」師尊的聲音帶著些微的不捨,猶豫著在她髮間落下微不可查的一吻,「待時機成熟,我們師徒二人自然能相遇,為師等你。」
他說完這話。仲孫沅還沒驚訝對方的舉動,整個人猛地一沉,陷入無邊黑暗之中。而她消失之後,本來瑰麗的殿宇變得殘破。清晰的萬輪被濃郁的霧氣籠罩,師尊身邊又浮現另一人。
「真想殺了你。」一齣現,那紫色華服的男人就嗤了一聲,深紫色的眸子閃過兇光。
沉默一會兒,師尊坦然而正經地說道。「本是同根生,你殺一個試試看?」
紫色華服的男人幾乎要氣結,他連碰都碰不到對方,怎麼殺?殺了這人,豈不是和自殺沒什麼兩樣?至於對方引、誘仲孫沅走三生姻緣路的事情,更是讓他咬牙,卻發作不了。
「別忘了,什麼叫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不覺得自己禽、獸麼?」紫色華服的男人暗暗咬牙,卻沒辦法用其他理由膈應對方。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複雜得讓人頭大,懶得去理清楚。
這話還真是戳到了肺管子,然而欒絳沉默之後又說道,「在她是我徒弟之前,曾是我……」
未盡之語還未說完,殿宇上方傳來一縷光亮,師尊嘆息著說道,「他快醒了,不說了。」
「這根本不是藉口,根本就是你不想回答。欒絳。有種做這種事情,有種回答我的問題啊,喂!本君問你話呢,落荒而逃丟不丟人……」紫色華服見他就這麼走人了。氣得瞪大了眼睛。
姜阮醒來揉了揉眼睛,情緒低迷了一整天,見誰都散發冷意,絲毫不見以前的溫和如春。
君沂在學生會碰到姜阮,隨口問了一句,對方不冷不淡地說道。「做了個噩夢。」
對於姜阮來說,那的確是一個刺激人的噩夢。他在夢中又能看得見了一個陌生女子,因為常年眼盲,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張臉,只是覺得十分漂亮養眼,一眼就能讓人產生好感。
然後他就看到這個女子和另一個男人秀恩愛了,他們說了什麼自己聽不到,但光看畫面就刺激人。即使到現在,他還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這麼鬱悶,明明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夢罷了。
姜阮的夢境只看到花海深處,再之後只看到兩人相依站在一片虛空之中,姿態親暱。
鬱悶一個上午加一個下午之後,姜阮開始梳理自己的情緒,好半天緩過勁來。
查了一下日程,發現這個點學妹應該會過來看他,偶爾談論學業,偶爾詢問藥浴計劃的進展,今天卻不見人影。姜阮想問,卻又沒有問。
暗衛還是挺貼心的,主動對他耳語,說仲孫沅最近似乎在忙碌十字星大少爺的事情。
「十字星大少爺?說那個莫憂?學妹怎麼會和他牽扯上關係?」姜阮擰著眉頭,在眉心留下一道淡淡的褶痕,「而且他不是有專人照顧,學妹又不懂醫術?」
暗衛提醒姜阮之前拍賣的事情,他回過神來,想起相關的記憶,心中又是一塞。
「病人要緊,不過十字星的人畢竟不好相與,學妹年輕不知深淺,這種勢力還是少接觸為妙。你把這事情和太叔族長透露一下,管一管學妹……」
依照太叔妤瑤的護短性格,應該不會讓學妹接觸這個勢力才是。
只可惜,姜阮的小算盤頭一次失算了,太叔妤瑤不僅知道,這還是她一手促成的。
咔嚓——
姜阮面色淡然,暗衛紛紛垂下頭,他不在意地丟下茶碗碎片,「收拾了,免得扎人。」
碎片小心一些扎不到人的,但是少爺壓抑著情緒會炸人啊!(未完待續。)
ps:標題就是香菇的心情,也是姜大少爺目前的寫照_(:3」∠)_,體力藥告罄之前,哈士奇這個臉黑的終於出傘了,香菇正喝著飲料,差點噴了螢幕一臉,他要按照規矩給紅包,香菇是拒絕的。拒絕之後,他帶著香菇去教主面前炸了煙花_(:3」∠)_,對一個單身狗做這種事情,我覺得有些方,然後全部炸回來了,他才是結結實實的單身哈士奇!xh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