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涼的態度相當強硬,綁匪甲鬧了個沒臉,直接被人轟出來了,他的模樣被同夥狠狠嘲笑了。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仲孫沅終於願意從那塊岩石上站起來,卻不是為了找人,而是在叢林間翻找什麼東西。眼瞧著日頭漸漸西沉,綁匪甲嘴角的笑容越發詭異起來。
「看樣子,這位膽小鬼是真的想要放棄你啊。」綁匪甲丟著手中的短刀匕首玩,一上一下地拋著,秦涼不止一次希望對方能失手,嘗一下被自己手中的利刃傷害的滋味。
秦涼將視線從那柄匕首上轉移開來,表情依舊冷淡得像是冰霜一樣,「無妨,若是兩人都來了,誰知道他們你這些出爾反爾的傢伙會不會趁機將兩人都扣壓下來?她沒有過來,至少她會是安全的,若是來了,兩個人都逃不掉。你的數學是文學老師教的?需要我教你算賬?」
綁匪甲並沒有被激怒,反而是用口哨吹著陌生的曲調,那悠閒的態度讓人懷疑,似乎他不是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而是在奢華富貴的豪宅。沒見過當綁匪的還能這麼囂張。
秦涼有些憂心地看著跳動的鐘表,以自身角度來想,她自然是希望能活下去的。
然而理智告訴她,這些綁匪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相信。若是仲孫沅真的來了,兩個都被扣押的可能性很大。什麼臉盲綁架錯人?若是這些人都臉盲了,還有可能從事這一行?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距離最後時限只有十來分鐘,那些觀察監控影片的人都要疲倦了。綁匪甲冷冷一笑,「都說了,你可是代替她被綁架的,竟然真的可以冷心看著你送死……」
秦涼倒是沒什麼反應,視線只落在對方的匕首之上,略顯嫌棄地問道,「你能不能找一把消過毒的匕首?或者直接將它消消毒也好,你的手碰過的,太髒了。」
「小妹妹要求還挺多,看在我這麼喜歡你的份上,你這個小小的要求,我就大方滿足你好了。」綁匪甲嘴角叼著一枚銀色的牙籤,隨著他說話,那牙籤也會一動一動。
秦涼也沒有繼續和對方磨嘰,她實在是懶得和這傢伙扯淡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看守影片的人突然啊了一聲,大喊道,「頭兒,那丫頭突然不見了……」
與其說是不見了,還不如說是避開了所有監控物品,將自己藏在死角之中,順便拆掉了所有的監控。看著螢幕一面一面黯淡下去,綁匪甲不但不生氣,反而饒有興趣地勾了勾嘴角。
「既然已經有動作了,我倒是不介意再多等最後幾分鐘,只可惜,還是太晚了。」綁匪甲十分可惜地搖了搖頭,他不認為仲孫沅會在這麼短時間內趕過來,這個可能性太小了。
若是在正常狀態下,綁匪甲的猜測並沒有錯誤,但仲孫沅是那種可以用常理衡量的人麼?
在情報方面,她已經完全摸清楚周圍的監控,還知道這些歹徒藏身的地方和彼此分佈的位置。在硬體方面,她自己能御劍飛行,高空之上還有大白夫婦相助,救人而已,挺簡單的。
不過她的目的不僅僅是在於救人,還要收拾那些囂張得無法無天的歹徒綁匪!
竟然敢用心理遊戲戲弄她?她會好好教授對方,什麼才是正確的做人姿勢。
綁匪甲根本不擔心仲孫沅會過來救人,之前消極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當然,她若是過來那就更好了,自己直接將人綁回去,完成任務領賞金,還免了自己多跑一趟。
就在時間越來越逼近約定時間的時候,地面猛地一顫……不,應該說是倉庫屋頂在顫抖。
秦涼眼神一亮,竟然不躲著點,反而向著事發地點正下方的那塊地方奔去。
雙足猛地一點地,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脫離幾名綁匪的監控和包圍圈。就在秦涼腳步穩下來的瞬間,仲孫沅從一片廢墟之中走了出來,她所在的地面已經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
「跳上去,會有人接應你,這些人我來對付。」仲孫沅上前兩步,秦涼看了她一眼,也知道自己留著也是拖後腿,乾脆輕身一躍,兩個借力跳上房頂,然後看到那位接應人……
「那個……你就是……接應我的……人?」秦涼的重點在人這個字上。
大白用看傻瓜一樣的眼神看著她,這時候了還計較這些,然後啄了啄自己的背,示意秦涼快上來。(未完待續。)xh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