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都是無傷大雅的小問題,在這種大是大非的事情面前,仲孫沅必須堅持自己的底線。
太叔妤瑤用冷漠的眼神看著她,彷彿在看一個死人一樣。可除了她,誰也不知道,她此時的內心有多麼複雜和絕望。本以為阿婧找回來了……呵呵,沒想到卻是一個傻不拉幾的木頭。
其實,哪怕仲孫沅騙一騙她也行啊,讓她看到活著的阿婧就行了。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至少別讓她帶著遺憾離世……可哪怕是這些,面前這個人也不肯給。
「阿婧是怎麼死的?你又是怎麼佔據她的身體?你又是誰?」
太叔妤瑤沒見到仲孫沅之前,還能安慰一下自己,現在是徹底扔掉了所有的希望,雙目露出情緒失控的血紅之色。
有了傾柔這個前車之鑑,太叔妤瑤不禁開始陰謀論,自己的阿婧說不定是被人害死的,仲孫沅的出現成了某人的計劃。為的就是顛覆整個太叔家族,謀取利益。
仲孫沅咳嗽兩聲,她的魂魄強大,但是架不住身體脆弱。
當然,這個脆弱只是相較於眼前的太叔婧而言,若是在同齡人中間,她可以輕鬆吊打很多人,根本不帶喘氣。
「我叫仲孫沅,你說的阿婧,應該是君沅吧……」仲孫沅說話有些費勁,太叔妤瑤絕對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碰見最強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來的……」
太叔妤瑤嗤笑一聲,看著仲孫沅面色蒼白,冷汗直流,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快意以及複雜,「你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來的?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這些話?」
她陰謀論慣了,又確認阿婧的死亡,更是心如死灰,不介意用最大的惡意揣測任何人。
仲孫沅眼神銳利地盯著對方,在神識的保護下,氣勢陡然提高,頗有一絲分庭抗禮之勢,「信不信由你,本尊身為堂堂踏劍峰劍尊,還不需要欺瞞一介凡人!爾等未免太小瞧人!」
好歹是活了五百多年的人了,哪怕仲孫沅修身養性數百年,但屬於劍修的爆裂脾氣可沒有消失。
太叔妤瑤一而再再而三的行為,的確觸動了仲孫沅壓抑著的真實本性。
面對凡人,修士心中總有一絲優越感。哪怕是仲孫沅這樣的脾氣,這種優越感也是存在的。
太叔妤瑤微微眯了眯眼,嗤笑一聲,「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什麼踏劍峰,什麼劍尊,根本沒聽過。小瞧你又如何,本元帥等會兒還能將你千刀萬剮,你信不信?」
仲孫沅回以顏色,冷冷回道,「無妨,一具凡胎肉、體的臭皮囊罷了。別說千刀萬剮,你就算來了胃口,煎炒烹炸煮……各種方式,隨君喜歡!要能殺得了本尊,你來啊!」
有些時候,仲孫沅的作死技能真的可以將她自己折騰死。
激怒旁人的本事也是槓槓的,太叔妤瑤本來就火氣旺盛,她再火上澆油,兩人不徹底弄得你死我活,那就奇了怪了。
這些年向來只有太叔妤瑤給別人氣受的,還沒人能踩著她的弱點一個勁兒氣她。
「你以為我不敢?」她冷笑著說道,近前兩步,「但是在你死之前,必須說出阿婧是怎麼死的!你又是哪個地方過來的妖孽!我的阿婧……我本來都快找到她了……給你殺了她……」
仲孫沅習慣了餐風飲露的修煉日子,凡人的情感太複雜,她有時候根本無法理解。就好比現在,太叔妤瑤給她的感覺十分複雜,遠遠超出她這幾百年的認知。
「嗤,事先說好了,你女兒可不是我殺的,要說兇手,你也是其中之一。」仲孫沅回擊說道,「我叫仲孫沅,踏劍峰是我的家,無父無母,無親無故。至於怎麼死的,那事情太丟人,我也不想多說,反正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具身體裡,君沅是自己服藥死的!」
太叔妤瑤的弱點就是女兒,仲孫沅的話直接擊中她的痛腳,「你既然調查了,就該知道她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絕望之下吞藥自殺,這個時候你這個當母親的,又在哪裡?呵呵,我也該慶幸自己福大命大,那點兒毒、藥還弄不死我……否則的話,你哪裡能在這裡威脅我?」
君沅的天賦的確好,哪怕後天浪費了,但也不錯。只是她後來服藥自殺,給身體造成不小的損傷和負擔,仲孫沅為此苦惱了好久,慢慢調養多年才弄成這個樣子。
就算那個時候君沅不自殺,依照她的身體狀態,也活不了多久,虧損太厲害,補不回來。(未完待續。)
ps:→_→不撕不幸福,撕撕更健康……噢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