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孫沅很想喂這位大小姐兩顆腦殘片,藥真心不能停啊,「呵呵,若是你真的知道丟臉兩個字怎麼寫,剛才就不會站在教室門口吆五喝六。太叔家族的表小姐,素質好成這樣?我聽說大家族的小姐都要接受很嚴密的家庭教育……就你這麼一個鬼德行?」
仲孫沅已經和太叔家族鬧掰了,對於這個家族真是沒有半點兒好感,更別說傾柔又冒出來撒潑,看著就和山野村婦一樣粗鄙,簡直汙染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我仲孫沅行的端,做的正,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偏偏要私底下談論?」
她嗤笑一聲,根本不像是被人找麻煩的,更像是找別人麻煩,「你倒是說說,我偷了你什麼東西?至於你的男人,說句不中聽的話,就你這個條件,哪個倒了八輩子黴看上你?」
難得的好心情被人打攪了,仲孫沅說話都毒辣了幾分。好歹有著五百多年的涵養,她是不可能和傾柔一樣撒潑罵人,但不帶髒字損對方几句,還是沒有問題的。
傾柔見仲孫沅根本沒有出去的意思,心中也有些著急。這和她的劇本不一樣啊,她本來還想用自己的身份威脅對方,讓她將自己的鐵牌交出來,這可是證明身份的鐵證。
但仲孫沅不肯配合,她反而有些騎虎難下。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亂了陣腳,她眼神閃了閃,說道,「哼,你還說沒有偷我的東西,這一件……你敢說不在你手上!」
傾柔調出一張虛擬照片,上面的影像就是仲孫沅脖子上掛著的鐵牌,「你敢說你沒有?」
仲孫沅眼睛眯了眯,其他學生伸長了脖子,根本看不出那塊鐵牌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的確在我手上。」仲孫沅此話一齣口,傾柔得意地揚了揚嘴角,其他學生都驚呆了,然而仲孫沅之後的話卻讓他們想要發笑,「不過我自小就將這東西戴在身上的,從嬰兒時期就一直在我身邊,難道我那個時候能偷了你的?還是說,你身邊那個仿冒品被人揭破了?」
仲孫沅也就這麼一猜而已,至於傾柔是不是靠著鐵牌認親,她對這個還真沒什麼興趣。
傾柔臉色瞬間煞白,眼中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神色,厲聲喝道,「什麼仿冒品,我的是真的……明明是你在十五天生存訓練的時候將我的東西調換了……」
剛說完這話,傾柔心臟猛地傳來一陣絞痛,疼得她額頭逼出了汗水,說不出半句話來。她眼神一怔,視線下意識落向坐在教室後排的柳亞德身上,暗道不好。
柳亞德此時的表情十分不好,幾乎要變成鍋底灰。他不過是上課開了個小差,睡了半個多小時,悠悠醒來,竟然聽到傾柔自毀長城,險些被她氣昏過去。腦子呢,她難道沒有帶腦子!
他是讓傾柔想辦法拿到仲孫沅手裡的鐵片,但不是用這個辦法啊!整個教室,哪個不是人精?
她這麼一鬧騰,大家夥兒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出來了……柳亞德簡直要哭出來了。
都說豬隊友害人,傾柔之前看著還挺聰明的,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犯蠢?
難道太叔家族的食物自帶減少智商buff麼?果然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仲孫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旋即說道,「你現在能告訴我,我搶了你什麼男人麼?看你的樣子,似乎身體不大好,我可以大發慈悲幫你聯絡,讓他過來接你……」
傾柔戰鬥力的確有些低,所以她很狼狽地走人了。一些同學似乎嗅到了什麼東西,有些神秘兮兮地湊上來,說道,「假如那個傾柔就是靠著這個信物認的親,是不是說明了什麼?」
例如仲孫沅才是正牌表小姐?
仲孫沅簡直要被他們的腦洞逗笑了,說道,「太叔家族再怎麼著,也不可能那麼天真可愛,僅憑一個信物就認親啊,基因總該查一查吧?她想要那個信物,應該是有別的作用吧。」
那位同學又問了,「我覺得你比她更像是……假如你真的是……」
對方挑了挑眉梢,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仲孫沅聳肩,「管我什麼事情?」(未完待續。)
ps:第一章……我也要哭了,摩拳擦掌準備今天四更的……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