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蓉也覺得好奇,侄兒天生目盲,不管用了什麼辦法,都沒辦法讓他睜開眼睛看一看這個世界。在他的人生之中,應該沒有黑色之外的東西,怎麼他會繪畫其他未曾見過的建築?
「我看到一座很頹敗的古殿,中間的東西一團的,很不清楚,周圍的景物倒是有些清晰,勉強看得出一個輪廓吧。」薑蓉很簡單地說了這段話,「畫得不是很清楚,看不出其他東西。」
姜阮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那一瞬間的光芒出現實在太短暫,他努力回想才畫出這麼多。
事實上,姜阮的記憶十分好,堪稱過目不忘。然而夢境之中的畫面卻不一樣,似乎隨著時間推移,他能記住的東西越來越少。無奈,他只能將這張畫紙放了起來。
薑蓉看姜阮臉色不好,安慰了一句,「只是一個奇特的夢境而已,沒什麼可在意的。」
姜阮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不會繼續想這件事情了,姑母放心就好。」
這個細節被姜阮拋在腦後,他的生活並沒有被這樣的日子干擾,一直保持著不鹹不淡的節奏。另一邊,仲孫沅這幾天的生活也是風生水起,過得瀟灑自在。
對於她那一晚為何那麼晚才回來,姜瀾月和蔣默燕都表示好奇,畢竟仲孫沅出門的時候還說了要赴約呢。在她們看來,她應該是和七號一起甜甜蜜蜜約會去了。
事實上呢?
仲孫沅的回答打破了她們的想象,她是去赴約了,但物件不是七號姜雅,而是慕鑫,目的不是約會,而是簽訂轉移奴隸的合約。不僅如此,她還客串一把女主,嘗試一下拍戲的滋味。
「啊——相較於沅沅這一天的驚險刺激,我覺得自己這幾天的日子像是懶豬……」姜瀾月抱著抱枕滾到沙發那邊,「這幾天連宿舍大門都沒有邁出去幾次,感覺自己又胖了。」
整天不運動,一號做得食物又那麼美味,簡直是要把她喂肥的節奏。
「我本來要和哥哥一起去遊樂園慶祝的,不過他今天上課去不成……我這裡有姜阮學長送的兩張遊樂園會員卡,要不我們出去玩?」
仲孫沅掏出兩張卡,這是姜阮之前送給她的,說是提前慶祝挑戰賽冠軍勝利,還讓她和君沂一起出去玩耍散心。只可惜挑戰賽之後她就生病發燒,將這事情給耽誤了。
好不容易想起來,哥哥還要上課,既然瀾月她們說待在寢室很枯燥,要不出去玩一玩?
姜瀾月聽到仲孫沅的提議,眼神亮了亮,很快又暗下去,「可是我們只有兩張卡啊……」
「沒事兒,我這裡還有一堆。」蔣默燕掏出好幾張相同的卡,這是她家裡人送的。
姜瀾月:「……」不是說這都是限量版的遊戲卡麼?為啥這麼氾濫?
遊戲卡有多,蔣默燕大發慈悲送了兩張給李軒和墨肇。
三個女生一起出去逛街雖然爽,但有時候買衣服什麼的不方便提,有個男生跟著就好多了。
墨肇對這種幼稚的遊戲不感興趣,直接拒絕了。李軒打小就沒有玩過那麼大的遊樂園,自然是高高興興地答應了,順便充當一下三位的護花使者,免得又不長眼的傢伙過來調、戲人。
仲孫沅今天穿了一身休閒的運動裝束,戴上一頂鴨舌帽,將頭髮都攏到帽子裡,看著就像是一個略顯女氣的正太少年。
「哎呦,這位哥們兒看起來挺帥氣啊。」李軒不正經地吹了口哨,捱了仲孫沅一拳頭。他彎腰抱著肚子,哎呦哎呦,抱怨道,「我這可是誇獎你,你不開心就算了,怎麼還打人?」
仲孫沅嗤笑一聲,將鴨舌帽的帽簷微微下壓,說道,「我從來不打人,只打賤、人!」
李軒佯裝不下去了,頓時心塞得不行。墨肇如果在這裡,他們還能互相幫助,彼此安慰,就算被仲孫沅打擊,那也是兩個人一起承擔……現在就自己一個,承受沅沅百分之百火力啊。
「沅沅身材真好,寬大的休閒衛衣一穿,誰都看不出你是女的。」李軒這個嘴賤的繼續撩撥仲孫沅的火氣,還拿她比較乾癟的身材說事兒,「你打我啊,你打我啊……仲孫小帥哥?」(未完待續。)
ps:凌晨的一更……我好想第七名的小菊花……諸位……幫香菇爆了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