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傾柔猛地站了起來,兩彎柳眉倒豎,對方的姿態讓她想起之前的紅髮少女。
太叔妍冷冷睨了她一眼,然後扭過臉走人,對方身邊的尢灝霖露出一絲淺淡的微笑,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追著太叔妍走了。傾柔氣得抿了抿嘴角,心中一動,知道了那個人的身份。
那個少女應該就是柳亞德口中沒什麼智商的太叔妍吧?
按照訊息來說,太叔妍並非太叔妤瑤的親女,而是過繼來的外甥女,之前那麼多年一直被當成太叔家的少族長培養。現在自己這個正牌過來了,勢必比她更加有資格繼承太叔家族,所以……太叔妍不爽了,嫉妒了也正常。
太叔妍那麼蠢都能成為少族長,自己當然比她更加有資格,不僅僅是智商,還有血統。
一開始傾柔的確比較害怕,不敢做這種冒名頂替的事情,但柳亞德信誓旦旦說沒有問題,讓她別擔心。之前被抽驗基因的時候,她緊張地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沒想到真的沒問題!
傾柔不禁開始思索。難道自己真的不是父母的親女兒,而是太叔家族遺失的千金小姐?
若不是這樣,為何基因序列會順利過關?越是這麼想,她越發有底氣了。
其實柳亞德智商不差。但他眼瘸啊。換一個稍微靠譜一些的人過來也好,至少比傾柔穩重,知道分寸。而傾柔呢?被太叔家族展現出來的富貴震懾住了,馬腳到處都是啊。
這真是一個令人悲傷的故事/(ㄒoㄒ)/~~
先不說柳亞德這個逗比是多麼倒霉了,仲孫沅這幾天過得有些不大好。
按理說她剛剛奪冠。怎麼說也該春風得意,可是拼酒那天之後,她當晚又發燒了。
雖然不像之前那麼高燒不退,但反反覆覆不穩定,病情也頗讓人捉急。
姜阮學長善心大發,派遣之前的醫療團隊給仲孫沅看病,得出的結論比較讓人哭笑不得。
她並不是生病了,而是解鎖開發技能之後的後遺症,挺過這段時間就會沒事兒了。
也正如醫生所言,第三天清晨的時候。仲孫沅的高燒徹底退了下去。沒有大病之後的混混沌沌,她只覺得神清氣爽,全身都充滿了力氣,壯得可以一頓吃一頭肥牛。
仲孫沅覺得有些不靠譜,她也算是奪舍這具身體的,君沅到底有什麼隱疾,她是兩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學長,我是不是得了什麼古怪的急症?」
第一次發燒可以是旁人的陰謀論。為了阻礙她參加挑戰賽,那麼這次呢?是為了報復?
她將自己的猜測告訴姜阮,姜阮對平白背了黑鍋的太叔家報以同情,然後啞然失笑地解釋。「哪裡是有人害你,而是你自己自然解鎖,所以引發了高熱。至於這次的發熱,不過是你強行開發解鎖的特殊能力,導致身體不適。這幾天再休息一下,很快就能恢復正常。」
仲孫沅被這個訊息震得魂不附體。似乎雙耳都失聰了,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她不是已經結丹期了,為何還有所謂的一階解鎖?她怔怔地說不出話來,心中情緒十分複雜。
姜阮並不明白她此時此刻的心情,但那種複雜,他能體會得到,不由得安撫道,「學妹也不用太過擔心,不管如何,自然解鎖成功,這是一樁好事情。至於你以前的事情,你想要說出來也好,想要瞞著也罷,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仲孫沅抿了抿嘴角,覺得自己對所謂的一階解鎖和修真之間的關係仍是不大明白。
她以前單純得認為修真也是基因最佳化的一種,另類的解鎖,可現在一瞧,似乎不是這樣。
「姜……學長,你能仔細和我說一下,關於解鎖的事情麼?」仲孫沅之前瞭解到的內容都是從論壇上的隻言片語推測出來的,姜阮知道的應該比自己更多,也更加靠譜。
「基因解鎖麼?」姜阮唇角泛起一抹淡笑,從容得像是為普通學妹解答疑難,「基因奧妙無窮,然而不管是人類還是其他智慧生物,大部分人的基因都是閉塞的。基因有優有劣,基因內蘊含的神秘力量更是令人心馳神往,為了開啟這部分的力量,科學家苦心孤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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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另一件悲傷的事情,香菇今天被老媽攪和得只睡了兩三個小時,早早就被挖起來去參加一個親戚的親戚的葬禮和下葬儀式,中午還有酒席,下午還撐著睏倦陪著親戚的熊孩子去玩耍,四點回家累成了狗,一睡睡到六點半,現在還想打瞌睡……
ps:廢話這麼多隻想說,今天本想四更的,但是目前只能三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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