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肇指了指巨幕上的場地,說道,「雖然她的臉色看起來美好,但我相信她的身體已經好了。一拳頭……就一拳頭把地面地咚成這個樣子了……我決定以後不惹她生氣了。」
仲孫沅的力氣越來越恐怖,一拳頭下去簡直就是要人命!
墨肇想了想自己以前花樣作死的經歷,頓時菊花一緊,後背一涼,有種劫後逃生的錯覺。
以後再也不作死惹沅沅發飆了。
李軒沒好氣地收拾自己被弄亂的正裝,然後嘲笑墨肇,說道,「就你?一天不作死不惹她生氣,你的骨頭就癢癢。我覺得啊,你現在說得再好聽,以後嘴賤的時候還是要嘴賤。」
墨肇覺得自己骨頭不癢,但是手癢了。這個李軒一天不嘴賤就活不下去麼?
正當兩人想要在看臺上撕逼的時候,臺下的仲孫沅也做出了決定,她沒有挑弱雞挑戰,而是找了個排名不高不低,但還算老熟人的傢伙——霍秩,十五天生存訓練曾碰見過的少年。
霍秩少年看到巨幕上現實的對戰表,表情一僵,但仍舊收拾收拾東西,準備上場了。
然而他路還沒走兩步,衣袖就被人抓住,他不用轉頭也知道拉著自己的人是誰。
對於韓白芷,他的心情很複雜,他微微轉頭,用十分冷淡的聲音問道,,「有什麼事情麼?」
「你加油,一定要讓仲孫沅那個女人好好瞧瞧,瞧她尾巴都翹上天了……看著就不爽。」
韓白芷之前被仲孫沅嗆聲,現在不爽極了,然而仲孫沅實力比自己高,她想打也打不過。
不過呢,霍秩不知為何對她一直很好,雖然有段時間變得冷淡,但後來又接近她了。
她覺得,若是自己希望霍秩贏,他肯定會全力以赴,讓仲孫沅吃癟的。
她隱約有些感覺,霍秩似乎有些喜歡她?若是他一直保持這個狀態,通過自己的考驗,她就勉強答應和霍秩處一處。當然,對方的身份和家世太差,結婚的事情就有些遙遠了。
霍秩木著臉,點了點頭,仲孫沅是他的對手,而且還是一個實力極其強勁的對手,她當然會全力以赴。
哪怕他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但一想到她那麼強大,依舊有些說不出的激動。
他不善言辭,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更加沒想過和韓白芷解釋其中的彎彎繞繞。
所以,她華麗麗地誤會了,以為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十分沉重。既然這樣,她可以考慮得長一些。
「你磨嘰太久了……」仲孫沅不爽地雙手環胸,霍秩被點名到上場,中間浪費了不少時間,讓她一個人在賽場上乾等著,想想都有些不爽,「你是準備認輸麼?」
既然已經上了場,說明對方並沒有拒絕挑戰的意思,仲孫沅覺得對方還算有種。
要是換成之前那個嚶嚶嚶嚶淚奔著下場的紅臉小男生,她才會覺得頭痛為難呢。
「當然不會認輸。」霍秩搖了搖頭,亮出來自己手上的匕首,說道,「我用武器,公平起見,你也可以挑一件。不管傷亡,都和彼此無關……」
霍秩並不擅長正面戰鬥,相較於大開大合的戰鬥方式,他更像是一個遊走在黑暗之中的幽靈,很喜歡那種用匕首威脅敵人脆弱部位,掌控那人生死的感覺。
仲孫沅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長地道,「我的雙手就是最強的武器,希望你的匕首質量過關。」
霍秩一開始還不明白,但他很快就會知道仲孫沅這話的意思。
說實話,霍秩並不喜歡這樣帶著炫耀和表演性質的比賽,周圍有十幾萬雙眼睛盯著,這讓他十分不適應,甚至會覺得煩躁。
因為他擅長暗殺和背後出招,這麼光明正大,周圍還沒有遮擋物,太讓他不適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