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暗衛收拾了那對兄妹,年幼的姜阮覺得自由受到了限制,吵著鬧著不希望有暗衛跟著。他父親考慮到這裡是姜家地盤,應該安全,想了想,乾脆撤了暗衛……然後就杯具了。
【薑蓉】高價僱傭一群凶神惡煞的人將他綁走,當時還以為死定了,可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暗衛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不對啊,若那是暗衛,怎麼可能看著他被硬生生斷腿?
而且,姜家也沒有白髮持劍、穿著古怪的暗衛,當時自己身邊的確沒有人保護。
「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你若是還記得就畫下來……繼續之後的話題。」姜阮現在的心境已經平穩,就算聽到自己斷腿真相,也能淡定自若,「後來事發了,所以離開姜家?」
「不是,我擔心那個男人會暴露我的事情,到時候我們一家都要倒霉,就攛掇著丈夫離開。驟然離開姜家的富貴生活,他又舊病復燃,不顧家裡,嫖、賭兩全……可笑,難道我現在的容貌還不能吸引他?」【薑蓉】笑得苦澀。
雖然以【薑蓉】的身份嫁給現在的丈夫,但對方竟然十餘年都沒有碰過她,連外頭那些鶯鶯燕燕都比她更加有吸引力。她若是露出一點兒勾、引的意思,就會被男人鄙夷斥責。
「你這麼說,將自己的姿態放得真低……而且,你竟然敢將我姑母的身體和那些女人相比,膽子倒是不小。」姜阮涼涼地說了一句,【薑蓉】面色又變。
再後來就比較簡單了,男人生活不順,將怒火發洩到姜瀾月身上,動輒打罵,根本不顧當時的姜瀾月才三四歲。氣急了,不僅毒打,還會將人關進雜物間,一關就是一兩天。
直到後來,姜家把人接走。每次沒錢,孩子需要生活費、學費或者高額的零用錢,她就被逼著聯絡姜瀾月要錢。【薑蓉】傷害姜阮的事情,已經被姜阮父親知道,兄妹感情已經決裂。
沒有動她,不過是看在僅有的一點兒舊情罷了。
「之前你說那個男人要讓瀾月和這個小子結婚,是你丈夫的意思?」若是這樣,這一家子都不能留。姜阮雖然尊重生命,但也不是被再三玩弄欺騙還不冒火的人。
良久,【薑蓉】說道,「是……是他說的……也是我提議的……該說的我都說了,一切罪過我一個人承擔,只求你放過我的丈夫和孩子……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姜阮笑了笑,「你的兒女也許無辜,但你的丈夫可未必。他啊,恐怕很早就知道你有貓膩了。只是一直畏懼恐懼,裝傻充愣……對吧,這位先生?」
【薑蓉】身體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丈夫,男人狼狽地避開了視線。
事到如今,故事都已經明瞭。姜阮深吸一口氣,覺得周圍的氣氛實在是太沉悶了。
「這三人你們該怎麼處理,你們自己知道。她,別讓她繼續醒著。」
雖然這個假冒的【薑蓉】頂著這個頭銜和姜家徹底撕破了臉皮,但既然真相大白,總不能讓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繼續佔著姑母的身體。而且瀾月的心結,也的確需要解開。
一句話,姜阮決定了這一家子奇葩的命運。在【姜阮】近乎絕望的眼神下,她被注射讓人長時間昏迷的藥物,至於其他三人,暗衛都是熟練工了,不用他吩咐。
「主人,現在該怎麼辦?」【薑蓉】還昏迷著,如何將她的魂魄從身體弄出來,他們根本不知道啊。難道要將她交給那群喜歡切片研究的科學家?
姜家的人,哪怕已經被除名了,依照家族名譽,也不會讓【薑蓉】落到那種下場。
「我知道有個人會玩蠱……也許她願意幫忙……」
姜阮此時的內心百般滋味,各種異樣,他沒想到自己會主動找仲孫沅求助。當然,若是仲孫沅也弄不來,只能動用姜家勢力蒐集一切和蠱有關的東西,總有天能弄出移魂蠱的解藥!
於是,這一日仲孫沅鬥了萬景宸總教官,神清氣爽的模樣,完全不像是落敗者。
她天天堵萬景宸的路,然後現世報來了,她也被人堵了一次。
「你們……想做什麼?」仲孫沅看著幾個不像好人的傢伙,眼神一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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