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孫沅不回答,開玩笑,面對一個實力不知的敵人,她是有多中二才會和對方聊天對話?
總教官見她沒有回答,心中也不氣惱,多了幾分重視。雖然仲孫沅不可能贏他,但他若是粗心大意,說不定會留下受傷的痕跡……一個三階的總教官被一階的學生教訓了,多丟人。
仲孫沅的力氣已經很恐怖了,但她卻發現總教官的力氣甚至比她還大了數倍。
劍氣被他輕易閃躲掉,緊隨而來的重劍也被他避開了。仲孫沅落了空,雙手持劍,腳下仍然是迷幻一般的步伐走位,腰身運力,重劍第二次向著他的臉找唬過去。
越打,總教官的眼神越是亮堂。他發現仲孫沅使用的古武戰技比他以前見過的更加厲害,不管是威力、殺傷力還是閃避能力都極為優越,她狡猾得很泥鰍一樣,滑不留手。
「來來去去只有這麼一招?」總教官單手抗下重劍的劍身,看向仲孫沅的眼神帶著挑釁,「若這就是你光明正大伏擊我的底氣,那可是十分不夠看啊。」
仲孫沅不言語,手中一個用力旋轉劍身,迫使總教官選擇暫時避退。
「古武戰技?」仲孫沅第一次說話了,口氣卻帶著令總教官厭惡的桀驁,「坐井觀天罷了,還真以為你自己以前看到的是真正的古武戰技?既然你誠心誠意找死,我大發慈悲成全你!」
說罷,仲孫沅一連揮出百十道劍氣,然後將重劍高高拋向天空,反手從袖裡乾坤拿出一把輕劍。劍轉流雲,她挽了三朵劍花,周圍浮現出一片肉眼不可見的劍陣。
仲孫沅白天訓練消耗太大,她又只是結丹期,沒有辦法流利使用高深劍陣。而且她的劍陣光效都比較絢麗,實在不適合在這個時候拿出來,思來想去她選擇另闢蹊徑。
從空中降落的重劍並沒有插入地面,而是詭異地懸浮在半空中,周圍的空氣生出波瀾。
劍修最擅長的便是用劍,仲孫沅雖然會使用重劍,但不熟悉也不擅長。
現在換成手中的三尺青峰長劍,那種熟悉的如魚得水的感覺讓她感覺十分舒服。
「這是什麼?」總教官不是沒見過類似的場景,但像仲孫沅這麼危險的……還是頭一次。
「真正的古武戰技!」仲孫沅目前使用的劍陣還算古武戰技範疇,而不是修真者特有的術法,所以她這話並沒有說錯。不過相較於尋常的古武戰技,她施展的比較特殊。
總教官暗中凝眉,他不認為仲孫沅能傷害他,但萬事無絕對,一個不小心也會陰溝翻船。
不過這會兒親眼所見,他倒是相信仲孫沅是一階解鎖的人了。以自身意識影響周圍氣場,這是一階解鎖最普遍的標誌。總教官稍微探查,發現仲孫沅周圍的氣場既凌厲又兇狠。
「怪不得,姜阮會那麼說。」總教官低聲嘀咕,姜阮說仲孫沅是一隻見過血的母狼,當時他沒有相信,這會兒卻不得不相信。若是沒有見過血,她周身不可能那樣的氣場。
總教官眼中的氣場便是仲孫沅佈下的劍陣,她幾乎是頃刻之間就布好劍陣,長劍劍鋒帶著凌厲氣勢,一劍攜帶著無堅不摧的力量襲向總教官,比之前快了十數倍!
姜阮看過君沂,發現他恢復情況十分良好,心中鬆了口氣,「你好好養著,我先走了。」
君沂已經知道姜阮和妹子之間的摩擦,他猶豫著開口,「隊長,沅沅她……」
姜阮溫和一笑,「我不會將這件事行情放在心上,你不用道歉,因為她並沒有說錯什麼。」
走出醫院大門,姜阮發現周圍多了個熟悉的氣息,而且……還有血腥味。
「景宸……怎麼是你?你受傷了?」姜阮覺得十分不可思議,總教官竟然會在這裡受傷?本來他還以為血是別人的,但那股血液的確是萬景宸本人的,「你……」
總教官從陰影中走出來,「咳咳咳——說話小聲一些,我只是來偷偷治療一下手。」
「你的手受傷了,傷口不小。」姜阮很肯定地說道,「怎麼弄的?」
「被一頭牙尖嘴利的母狼咬了……」總教官萬景宸抬了抬手,傷口扯動一下,流血更加歡快了,「不過你放心,我也教訓了母狼,順便給她換了兩顆牙。」
母狼?一瞬間,姜阮心中閃過一道不詳的預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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