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知道,太多雪千尋也不賭,逼的緊了她便會拂袖而走,都懶得跟對方計較,就似乎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她的興趣,為了打擊她,其她人跟她賭鬥的白陽丹也並不是太多。
賭鬥臺上,幾乎沒有任何懸念,那老年男修沒過三招便被人從臺上踹了下來,趴在地上卡了個夠嗆屎,引得女王們一陣鬨笑聲,都想看看雪千尋的窘態,可惜她們失望了,雪千尋臉蛋如冰,隨意地揮了揮手,她身邊一名女尼扔給潔衣一個儲物袋。
本來還想嘲笑她的女王們好不掃興。
「我就不信她不惱羞成怒。」掩月殿女王手一揮,一名腳下趴著的奴隸直接飛到了賭鬥臺上,只有元嬰六層修為。
「雪師妹!」掩月殿女王煙秋鳳笑眯眯望著雪千尋,「我們賭一把如何,我這元嬰六層中期對你六層後期,你贏的希望很大啊,我們賭兩千白陽丹如何?」
「隨意!」雪千尋淡淡的說完,手微微一抬,腳下一名元嬰六層的老頭也飛上了臺,看的辰南哭笑不得,晴兒手下咋都是一幫這個呀,他哪裡知道,他不過是碰巧被慧心領回來,很多時候修為高的奴隸都被其她殿搶走了,到了她這裡只有老弱殘兵。
結果這老頭雖然修為比對方高,卻因為太過老邁,經過一番激烈搏殺,也被人從臺上踹了下來。
「哈哈!」煙秋鳳得意大笑,「雪師妹,你也太遜了,連我手下最差的奴隸都打不過,你這秀光殿主名不符實啊,我看你還是儘早讓位,別站著茅坑不拉屎,你不臉紅我都替你臉紅。」
雪千尋臉蛋微微泛紅,手下幾名女尼見對方如此囂張,也是憋屈的要死。
「我是不是殿主不是你說了算的,你說話管用麼?」雪千尋拂袖就要走。
見晴兒受這幫人排擠,辰南哪能咽的下這口氣,忽然站了出來道:「雪殿主,不如我上去與之一戰如何?」
「二羊你……」慧心想阻止,哪成想雪千尋擺擺手,「讓他上去吧!」
讓辰南看的好不憐惜,晴兒這是哀莫大於心死啊,到了對奴隸的生死也視而不見的地步,她那意思也很明顯,既然都上去了,死就死了吧,果然冰的可以,說實在的慕容晴兒被人稱為冰美人,還真不是一個對誰都仁慈的女人。
見有人上臺,女王們立即來了興致,煙秋鳳道:「雪妹妹,這次我們賭多少?我的奴隸修為比你的高,我不能欺負你,你說了算。」
雖然說的客氣,口氣裡卻是滿滿的嘲諷。
「三千吧。」沒等雪千尋說話,臺上的辰南竟然先說話了,為了不讓晴兒聽出是自己而激動,導致暴露,他還特意改變了聲音。
「你一個雜役主管,這有你說話的份麼。」慧心都怒了,這個奴隸也太大膽了,一而再而三的冒犯殿主啊,雪殿主雖然少說話,卻並不代表她可以隨意冒犯,她來賭鬥是打時間,敢刻意冒犯她的奴隸同樣會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