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辰南的表現讓司非刮目相看,別人若學習煉器,僅裡面的法陣就夠學習幾年,他這倒好,僅一天就學會了煉製下品寶器。
他剛才不過是在考驗辰南罷了,就是辰南學不會,他也打算再指點他,現在則完全是刮目相看了,他現在似乎明白那位前輩為什麼要選辰南了,頓時生了結交的心思,這才將天火借給辰南讓他接著學習。
辰南點點頭,也沒客氣,因為天火本就是有主之物,他只是借用,打入一絲神識印跡就可以控制火焰煉器了。
中品寶器自然難度更大,若是他自己推演總結,自然需要不少時間,現在有司非在,碰到難點就問問他,自然就快多了,結果一件中品寶器,辰南只用了半天便煉製完成。
更匪夷所思的是,法寶等級越高,使用的手訣、法陣越發雜,煉製難度越大,但是他卻速度更快了,上品寶器只有了三個時辰便煉製完成。
有天火能不快嗎?法寶難煉製,沒有合適的火焰來融化材料也是一大主因。
極品寶器最接近道器,煉製難度比上品寶器陡然增加了數百倍,雖然如此,在司非的指點下,用了一天的時間他也煉製完成,實際上此時就是沒有司非他也可以煉製極品寶器,只不過耗費時日推演罷了,現在有司非則簡單多了,一天便完成。
看著他煉成的幾件法寶,司非半天沒說出話來,這簡直是妖孽,別人幾年、幾十年學習的東西,他竟然幾天就學會了。要知道煉器難度之大可不比煉丹小,因為內嵌法陣就是一大關,也就是說一個煉器師必須是一個陣法師,再加上繁複的法訣、器訣,一般人窮極一生也不一定能掌握,他這倒好,幾天時間寶器已經學習完成了。
「這是煉製祛邪定寶丹所需靈草,不過這種靈草極為難得,我終極數百年時間也只湊齊一副靈草的量,如果煉不成祛邪定寶丹,我最多還有十年可活。」
司非遞給他一個戒指。
「不管能否煉製成功,你改日再來便可,屆時我煉製一件下品道器!」說完,司非便進入了內室。
辰南看出來了,這個司非倒是個磊落之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看這樣子,就是自己煉不出祛邪定寶丹他也不會怪自己,只是他轉身的剎那,辰南分明感覺到了他的落寞。
祛邪定寶丹煉製難度相當之大,僅所需的靈草就有上百種,根本就沒有丹方可以借鑑,整個北望也沒人能煉製出來。
沒有解毒丹藥,一個化真大能者,十年後就要死去,的確是件令人唏噓的事情,此人倒是和自己投脾氣,辰南打算多耗費些精力幫幫他。
雖然他沒主動要火焰,辰南還是將火焰還給司非,和他告辭。
辰南返回到丹鋪,一直在四處張望的戰凰,就好象有了主心骨一般,立即安定下來。
辰南並未多逗留,跟大家打了個招呼,來到後面洞府,這座洞府有幾個房間,足夠大家居住了,他現在在麟古城聲名鼎盛,就是在坊市多佔塊地方也沒人敢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