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南點點頭,坊市有坊市的規矩,這件事他佔理,自然是不怕的。辰南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詩詩香肩,見是他回來,詩詩生氣的退到了他身後。
「你就是攤主吧!」見他回來,那修士更加囂張,道「你回來的正好,這處攤位本來就是我的,你現在給我馬上搬走,你要是不服,可以問問林執事!」
那男修指了指站在人群邊上的一名坊市執事。
「林執事!」辰南衝那執事輕輕招了招手。
「哦,原來是辰丹師,你可有事?」那執事裝模作樣走了過來,在他看來,辰南應該是問問這個攤位屬於誰,那麼自己順手推舟便說是蕭闞的,不用說兩人有勾結,就是沒勾結,城主的侄子他也不敢輕易得罪。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辰南問的卻不是這個,而是慢條斯理的問道「林執事,我問問你,如果有人刻意到別人的攤鋪前搗亂,警告無效打起來,若是把搗亂者打壞或者打死怎麼辦?」
「打死不論,強者為尊,這是搗亂者應得的下場,不僅不追究責任,我們坊市還要給你做主!」林執事下意識地說道,在他看來蕭闞修為比辰南高一層,就是打起來吃虧的也是辰南,自己再一作證,證明攤位的歸屬,辰南就是被打死也是白死啊,這幾天他煉丹可賺了不少,蕭闞吃大頭,自己也能跟著小發一筆。
這位林執事心裡打著好算盤。見林執事表明了立場,蕭闞更加囂張,「怎麼樣,你問明白了嗎?我告訴你,你現在把這幾天的攤位費給我補上,馬上捲鋪蓋走人,否則我可對你不客氣,小心小爺活活打死你,呵呵,那就可憐了你剛收的這個妾了。」
他有意無意瞄了眼喬詩詩。
辰南慢悠悠道「三天攤位費是多少?」
「一萬!」蕭闞毫不猶豫地說道,他和林執事想法可不同,死了那是一錘子買,辰南可是丹王,是搖錢樹,他要儘可能地多壓榨辰南。
「這麼貴,明顯訛人嘛,這個位置如此偏僻,坊市向外出租,三個月也才一千白陽丹。」
「就是,三天就一萬,這是明擺著不講道理!」
不少在辰南這裡排隊等候煉丹,或者已經煉過丹的修士議論起來,坊市上好不容易來個平民丹師,他們是最大受益者,哪裡願意辰南被攆走。
與他們的義憤填膺相比,攤主們卻是敢怒不敢言,生怕引火燒身被人找茬。
蕭闞目光掃視一週,更加囂張地口氣道「這個攤位現在是我的,當然我說了算,我說多少就是多少,跟坊市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是嘛!」辰南不惱不怒,淡淡一笑,「蕭闞是吧,我要是不走呢?」
別人看不出來,喬詩詩和晴竹、曉月卻能看出來,他這個笑容就是要合理打人了,那意思我不走,等著對方動手,那麼他就可以更合理地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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