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喜譚玉出現,九公主眼波微轉計上心頭,我不是殺不了你辰南嗎?我可以利用你們這些臭男人,讓喜譚玉動手可謂再好不過。
心中有了打算,九公主一聲幽嘆,轉身滿臉愁容,那蕭索柔弱的樣子不勝悽然,看的喜譚玉一陣心疼。
「師妹,你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喜譚玉走過來,手不動聲地搭在了九公主香肩上。
九公主輕輕走開,又是一聲幽嘆,「說了也沒用,你幫不了我!」
「怎麼幫不了你?你說出來,還有我喜譚玉辦不了的事嗎?」喜譚玉信誓旦旦道,難得有為女神出力的機會,拼了命的表現。
「哎,我怕連累師兄!」九公主楚楚可憐,又是一聲幽嘆,不愧是殺手出身,演技堪稱完美,急於表現的喜師兄又怎麼看的出來。
「我們什麼關係?還說什麼連累,你要再不說師兄可不高興了。」喜譚玉假裝生氣道。
「那……師兄,我就說了。」
「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什麼事,師兄都替你出頭。」
「他是這麼回事。」九公主做出氣憤無比的樣子道:「宗門不是有個內門大比第一叫辰南嘛,他又晉升成了核心弟子,屢次騷擾於我,要不我也不會如此生氣,他都有六個侍妾了,還不滿足,仗著資質出色,受長老袒護,非要讓我做他的侍妾,我怎麼可能同意,就在剛才若不是師妹跑的快,就落入他的魔掌了。」
九公主說著話,還委屈地掉下兩滴眼淚來,看的喜譚玉這個心疼啊,冷哼一聲,怒聲道:「這個辰南我知道,剛剛晉升核心弟子就打傷了人,大比之時還殺了姬川,簡直無法無天,我早看他不順眼,他竟敢打師妹的主意,我這就去殺了他,你告訴我他在哪裡?」
「師兄!」九公主阻攔道:「恐怕不妥,他現在也是核心弟子的身份,你若殺他可是違背了門規,會受到宗門懲罰的,不如找機會約他上戮邢臺,那樣殺了他你也可以逃避懲罰!」
「逃避懲罰?」喜譚玉立即不高興了,他本來有這份心思,約辰南上戮刑臺,這樣殺了他自己也無事,可是九公主這樣一說,他哪裡還拉的下臉,這不是被美人看成逃避沒有擔當了嗎?當即義憤填膺道:「師妹說的哪裡話來?他都欺負到你頭上了,我若還咽的下這口氣,還是男人嗎?而且約他上戮邢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uu看書再說他要是怕死不同意,豈不是錯過了機會?所以我現在一定殺了他為師妹出氣。」
見喜譚玉上道,九公主心裡大喜,但是戲還得演,她故作幽咽道:「可是門規……師妹不想讓師兄受宗門懲罰呀,無故殺死同門可是重罪,他又是核心弟子,你會被打進寒潭受寒水澆灌之苦的。」
「無妨,師妹多慮了!」喜譚玉傲然一笑,「我在宗門外殺掉他,毀屍滅跡,神不知鬼不覺,宗門怎麼可能知道?我想師妹不會說出去吧?」
「怎麼會,我怎麼可能出賣師兄呢?何況師兄又是替我出面,若是那樣,我豈不成忘恩負義之人了?」
「嗯!」喜譚玉點頭,「師妹你放心,我一定做的不留痕跡,就是真的出事師兄也不會把你說出來,你現在告訴我他在哪裡,我立即趕過去,別等他回到宗門就來不及了。」
「嗯!」九公主輕輕點頭,伸出玉指在喜譚玉額頭輕輕一點,位置影像打入喜師兄眉心,若是別人喜譚玉可能會提防,但是現在他已燻心,哪裡會提防九公主,何況九公主是故意這樣做,也顯得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