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形嚇的一幫雜役心驚膽戰,他們也都是修士,哪裡還不知道張離的精神被人控制了,那張離好歹也是化龍境,現在卻被輕易控制住精神,連點反抗能力都沒有,這說明此人的修為深不可測,神識更是強大無比,否則根本不可能如此容易控制住張離,就連刑三都不可能做到呢。
辰南剛一揚手,「咕咚!」這些雜役全跪下來,「前輩,前輩,我等有眼無珠,還請前輩開恩吶。」
修真界強者為尊,而這些雜役更是弱肉強食,弟子們好歹有宗門規矩限制,而這些雜役地位卑微,就是死一兩個也根本沒人過問,而小公主忙著修煉,哪裡有時間管他們,所以曹睿就是這裡的土皇帝,向來說一不二,但是江山輪流做,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這些雜役哪裡會對他忠誠,因此立即就開始求饒。
就是幾個雜役,辰南也懶得對付他們,招招手,凌空把曹睿招了過來,手指頭彈了彈他黑臉蛋子,「曹睿曹管家是吧,現在知道怎麼做嗎?」
「呵呵,知道,知道,以後您就是這裡的管家,我讓賢!」曹睿流著血,都快被整哭了。
「嗯?」辰南一瞪眼,曹睿咕咚就跪下來了,「不對,以後我是管家,但是我這個管家以您馬之瞻,我們永遠聽大哥的。」
「聰明!」辰南點點頭,「跟聰明人辦事就是爽快,行了,你們滾下去吧,這座洞府歸我了,做好山上的事,沒事別來打擾我。」
這個曹睿不愧是溜鬚拍馬的,看的就是臉色,他豈能不懂辰南的意思?如果讓他做管家,小公主問起來怎麼辦,這樣做不僅讓辰南當了老大,還能瞞過小公主,絕對是一石二鳥。
「大哥!」曹睿仗著膽子又湊了上來,「你不需要了解下雜役的分工情況嗎?」
辰南看著曹睿,心說怪不得忠臣多夭折,奸商無佞骨呀,有這等懂得人心,會溜鬚拍馬的奴才伺候,那得省多少事呀,而忠臣呢,一個一個跟橛子一樣硬,皇帝能喜歡才怪了。
「行了,你簡單說。」辰南懶洋洋的靠在了椅子上,立即有雜役端著盤子遞上了靈果,而此時張離早已清醒過來,兩個人也不打了,都在地上跪著,刑三看著辰南象看著瘟神一樣,一張臉腫的爹媽都不認識了。
這一路上險象環生,消耗也不小,辰南隨手拿過靈果吃著,聽著曹睿做彙報。
旁邊有端盤的,兩邊站著奴才,地上還跪著奴才,前面有做彙報的,再吃著靈果,這份場景簡直不能再愜意啊。
待曹睿將人工分配和山上的情況說了一遍,辰南也大致瞭解了雜役的分工,不過就是打掃洞府,豢養靈獸,打理藥園之類的,他懶得去管,讓曹睿帶人去做就成了,而且他們熟悉,做的還好,也免得小公主再找自己麻煩。
「行了,你們下去吧,沒事別來打擾我。」
把這些雜役打走,辰南又靠在了躺椅上,神識掃了眼洞府,不由點點頭,不愧是仙家大派,就連個雜役的居所都是如此闊綽,僅石室就好幾間,而且裝修豪華,平時所需之物一應俱全。
看來曹睿是真把自己當成這裡的土皇帝了,他資質一般,已經不可能寸進,目的就是享受,洞府如此豪華,倒也不足為奇,反之若是其他人,一心修煉也根本沒這份心氣。
「相公,你安定下來了嗎?」洞天世界內傳來紫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