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本就是以朦朧為美,至於詩裡面的齊魯是哪誰還會去追究?聽著好就行了,就連小公主望著辰南的眼神都有了些許的變化,明明這個男人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她是真沒想到辰南竟然有如此文采。
裝逼裝夠了,辰南才轉身望向星智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一笑,「星先生,我這兩句比你的詩作如何?」
星智多鐵青著臉,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作為名士,而且比試還是他提出來的,沒臉吶。
皇帝笑道:「我覺得是曦月的雜役勝了,大家以為呢?」
「不錯,當然是雜役……哦不,是辰先生獲勝了,誰的詩詞更勝一籌根本就是顯而易見,辰先生的詩作太美妙,太豪放了。」眾王公大臣,皇后娘娘們幾乎是異口同聲,竟然沒有一個人替星智多說話,若是差一點半點,或許可以爭辯一下,如此大的差距怎麼爭,可以說一好作品讓所有人都取得了共鳴。
「呵呵!」辰南冷笑,心說詩聖的詩你以為鬧著玩呢,玩你們簡直不能太簡單。
「還有一,這第一我們雙方都是短篇詩作,這第二我要與你比長篇詞作,我就不信你運氣會永遠這麼好。」星智多不甘心的說道,一張臉已經窘成了絳紫色,自以為是的長處連一個雜役都沒整過,這臉都丟到他姥姥家去了。
他以為辰南是僥倖,或許只會這麼一罷了,道聽途說來的也說不定,這才來長篇,心說我滿腹經綸,不信就勝不了你,短詩你可以蒙一蒙,說不定佳句偶得之,但是長篇詞作只靠靈光一現就想取勝根本就是不可能,拼的可是真正的底蘊。
「呵呵!」辰南淡淡一笑,心說短詩你不行,長篇你就行麼?老子可是熟讀三百啊,宋詞可還沒用呢,眾裡尋他千百度,碾壓你簡直沒理由,我的詩詞可是優中選優啊,你怎麼比?
星智多咬著牙道:「剛才是我先,這次你先來。」
他心裡打著好算盤,可以根據辰南的詞作,有針對性的選擇作品,畢竟他一生的作品也不少,只要針對性強,不可能勝不了他一個雜役。
「那我就先來!」辰南還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星智多先生,這次你要挺住啊,別輸了哭就沒意思了。」
「我哭?」星智多肺險些沒氣炸了,陰沉著臉,憋著勁這次一定要贏他。
「先吟誦你的吧,這次我定然要贏你。」星智多鐵青著臉說道。
辰南沒再理他,雖然剛才貶低星智多,其實心裡對他還是比較重視的,想了想,若說詞,當然是宋詞了。
將自己熟悉的幾名作過濾了一下,他不由想起了蘇大先生的念奴嬌?赤壁懷古,這詞以豪放著稱,倒是適合自己吟誦,就是他了,心說我可是百里選其一,優中選優,你再牛也是一個人,我就不信勝不了你個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