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辰南心說這詩我還有一句沒告訴你,作為格律詩,少一句能不滯頓嗎?最後一句可是點睛之筆,就如同深呼吸,氣呼的很深,卻是吐不出來,難免不吐不快,自然不會暢通。
「娘娘,昨天偶遇太過匆忙,這詩其實我還有一句沒來的及告訴你,難免出現不吐不快的情況,這並不是娘娘曲韻的問題。」辰南笑道。
「難怪,我說怎麼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原來你沒告訴我呀,這都怪你。」這嬪妃輕嗔著,竟然伸出小手來打辰南,可是手伸到半途方意識到不妥,自己可是娘娘,對方又只是個才見了一面的陌生男人,這樣做難免失了娘娘的威嚴,表現的也太親密了點。
她趕忙收回手,小臉通紅,芳心如鹿撞,不經意地眼波流轉悄悄瞄著辰南,嬌羞的厲害,那表情姿態真個勾人,哪還是那至高無上的娘娘,完全是懷春少女模樣。
「呵呵!」辰南苦笑,勾搭娘娘果然不能太簡單啊,這些娘娘實在是寂寥空虛的過了,若是自己願意,分分種種把這娘娘搞上床。
與娘娘春風一度雖然是人生快事,但是他卻不會這麼做,自己的女人到現在沒訊息,他還沒那份情致,上了甩手就走,他還真做不來。
「你快把最後一句告訴我。」扭捏了片刻,那畫娥望著辰南眼波脈脈笑道,這才多久,她竟然有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臉蛋上紅雲朵朵,簡直嬌豔到極致。
「好吧!」辰南點頭,「最後一句是應似朱門歌舞妓,深藏牢閉後房中。」
「好句,好句,果然是點睛之筆,惟妙惟肖,公子好才情。」畫娥拍手輕笑,宛如懷春少女,可是片刻後她眼神卻又黯淡下來,幽幽道:「這詞句說的與我等何其相似?每日如那籠中之雀,幽鎖宮中,孤芳自賞,真個寂寥無趣,卻不知何日能夠重獲自由,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自己的愛情呢。」
說著話,她似有深意地瞄著辰南,「如果能有公子這等人物相伴,畫娥是雖死無憾的,可惜啊,畫娥恐怕再無這樣的機會追求自己的幸福。」
說話的同時,那畫娥細膩的臉蛋上竟然有晶瑩的淚滴滾落下來,幽咽之態真個我見猶憐,楚楚動人,若是一般男子恐怕就會脫口而出,不顧生死要帶他離開皇宮了。
「我擦,這是等約的節奏麼。」
望著畫娥那楚楚的風情,辰南看的也是心神一蕩,他很清楚,此時若是約會這等妙人,甚至深夜讓她來自己的寢宮,恐怕她也不會拒絕,但是他怎麼可能會那樣做,不過此刻他卻是真正領略了娘娘幽鎖深宮的風情,果然是別樣風情別樣美啊。
「南哥,原來你在這裡,走吧,我們該啟程去西山了。」後面傳來十四皇子的聲音,辰南迴頭,正見十四皇子走了過來。
「呀!」畫娥一下反應過來,慌忙轉身,與陌生男子說話被皇子撞見成何體統,讓他緊張的厲害,若是被皇帝知道,自己肯定慘了,但是她卻不後悔,邂逅的感覺對嬪妃而言實在是太美妙了,美妙到讓她們不顧生死。
十四皇子也看到了畫娥,也是有些尷尬,忙上前施禮,「十四見過畫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