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信。」那妃子輕嗔,眼波撩蕩間風情楚楚,又高貴撩人,簡直不能再魅惑,讓辰南看的竟然有些意動。
那嬪妃水眸輕輕掃過辰南強健的身體,眼底竟然有一絲炙熱閃過,不過卻是很快被她掩蓋了下去,輕笑道:「公子明明才華橫溢,怎麼能說是雜役呢?雜役如何進得了深宮大內,又如何吟誦的了惟妙惟肖,膾炙人口的詩句呢。」
「呵呵!」辰南苦笑,心說老子吟誦的可是詩魔白大先生的名句,是律詩,對仗工整,詞句押韻,能不惟妙惟肖,膾炙人口嗎?但是這些他自然不會跟一個嬪妃說,說了她也不懂。
雖然來的時間不長,辰南卻也知道,那些名流士子,乃至仙人都是喜歡吟誦兩句詩文來陶冶情操,以顯高雅的,身為皇妃,這位畫娥懂得詩詞倒也不足為奇,但是這些人卻絕不懂的律詩絕句,這裡可沒有人創造格律絕句之類的東西,畫娥聽著好聽,就更在情理之中了。
她不信,辰南也不好跟她解釋什麼。
那畫娥美目盈盈一轉,清澈的眸子瞄著辰南,又道:「公子若不嫌棄,不如將這詞句贈與我,我譜成曲子彈奏可好?」
「當然可以,若你喜歡自拿去就好。」辰南笑道,心說咱也是熟讀三百的人,這東西我要多少有多少,又不能增加修為,你願意要就要唄。
「多謝公子。」那嬪妃面露欣喜之色,興奮之下竟然向辰南盈盈一禮,那柔軟若柳的婀娜身姿,曼妙的細腰,將嬪妃的柔媚揮到了極致。
辰南不由苦笑,宮廷女子幽居神宮,幾乎與外界隔絕,自有一份塵之態,還真是別有味道,終歸是宮中的嬪妃,他不好再多言,轉身向自己的寢宮走去。
「公子。」見辰南離開,那畫娥好不失望,美目瞄著辰南的背影,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辰南慢慢轉身,那嬪妃方意識到自己失態,婉約的臉蛋飛起了霞紅,眼波流轉間更顯得風情萬種。
「呵呵!」辰南不由苦笑,心說這些嬪妃幽居深宮,徒自寂寥,花兒般的年紀卻只能孤芳自賞,勾搭她們簡直不能太簡單。
雖然不會勾搭她們,但是辰南望著畫娥期盼的樣子,心裡還是生出一絲憐惜,咳咳,誰讓咱們是男人了呢,他隨手拿出一本武卷遞給了她,「畫娥是吧,這本武技對我沒什麼用處,送給你吧,你沒事的時候可以練練劍打下時間。」
「多謝公子。」那嬪妃臉上帶著羞紅,欣喜地將武卷接了過去。
辰南沒再理她,踏步進了寢宮。
見他的身影消失,那嬪妃輕輕拍了拍如鹿撞的心口,面帶欣喜而嬌羞的紅暈,風拂楊柳般走過小橋,繞過迴廊,向自己寢宮走去。
幽居深宮,見到的不是宮娥就是太監,如今見到真正的男人,還說了幾句話,即使是身份尊貴的嬪妃也有一種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