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殺了師兄?」另一名老者金叟都看傻了,他師兄可是金丹七層,已經是金丹後期,竟然被這雜役一拳打殺了。
「啊!你還我師兄命來。」反應過來的金叟大吼著,卻不敢衝上來,師兄都不行,他就更不行了,只是在原地揮舞,搞的他周圍都是銳利的庚金之氣,這人一看就是修煉的金系功法。
「別在那虛張聲勢了,滾回你的冥山去,否則我連你也殺。」辰南口氣平淡卻不容質疑。
「多……多謝前輩開恩,金叟感激不盡。」話音未落,金叟的身影已經出現在百丈開外,開逃了,難得有活命的機會,哪還不逃啊,至於給師兄報仇,他根本就沒想過,兩個人搭檔在一起不過是狼狽為奸,互相利用而已,哪有什麼真正的兄弟之情。
「哈哈!」坊市裡武者、修士可不少,望著這一幕忍不住大笑起來,剛才還張牙舞爪要報仇的樣子,轉眼間逃了,讓人有些啼笑皆非。
望著這一幕三皇子目瞪口呆,自己手下的最強高手轉眼間一個死一個逃,讓他們根本難以接受這樣的現實,這兩人逃了,那自己的實力豈不是要一落千丈?那以後十四皇子豈不是要一枝獨秀。
眾皇子因為忙於政務奪嫡,修為幾乎沒有達到金丹境界的,主要就是靠門客支撐場面,這一下無異於讓三皇子折了左膀右臂。
「三皇子,這段木頭你還要不要了?」辰南冷笑著,直接將木頭遞向了三皇子。
三皇子終於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手下的最強高手確實被打敗了,臉色瞬間變的極為精彩,這東西於他根本就沒用,剛才不過是藉故找茬罷了,現在門客卻被打敗,他哪裡敢接,若是三皇子再趁機羞辱他一番,豈不是顏面無存了。
「算了,剛才十四弟說的有道理,你們已經談好價,我怎麼好再插手呢,木頭本王就讓給你了。」
冠冕堂皇地說完,三皇子轉身就走,急匆匆走向了自己的車駕,他甚至聽見了身後人們的笑聲,臉臊的通紅。
「三皇子!」一名文士自車旁走過來,將三皇子扶上了車駕,這是他的智囊星智多,可以說是他的嫡系智囊,很多與外人不便說的事情三皇子都會與星智多商量,那些修士不過是三皇子僱傭的打手,在親密程度上和星智多根本比不了。
「星智多,剛才的事你都看到了,今天這口氣我咽不下,你說我怎麼辦?」三皇子坐在車裡氣呼呼說道,隨手拍了拍旁邊的座位,示意星智多坐下,由此可見兩人的關係非是一般人可比。
星智多冷然一笑,以手化刀,猛然向下一切。
三皇子眸子一亮,「你說是殺了他?」
「嗯!」星智多莫測高深地點點頭,「十四皇子依仗的不過是那個雜役罷了,只要殺了他,那穀梁慈根本不足為懼,太子之位不還是殿下您的囊中之物?」
「可是連鬼叟、金叟都不是那雜役的對手,我如何殺的了他?」三皇子表情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