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邊鄙夷的冷笑,炫耀般的手不斷在夏曼身後的齊腰褲裡活動著,夏曼穿的確實暴露,緊身寸衫賊短,小腹、後腰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很顯然,就是平時在關胖面前他也是這麼炫耀的,玩了別的女人,對方卻忍氣吞聲,他不得意才怪了,於他而言,玩別人的女人這本身就是一種榮耀。
「關胖子!」夏曼浪笑著靠在那漢子懷裡,「怎麼?這月的房貸錢賺到沒有?老孃還等著你還房貸呢?別到時候逼得老孃沒地方住,你可說過你愛我的,為了我可以做任何事。」
關胖子握了握拳頭,可是看到那漢子兇惡的眼神,趕緊露出個訕訕的笑容,「那啥,放心吧曼曼,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我怎麼會捨得你住大街呢。」
「咯咯!」漢子和夏曼不約而同冷笑起來。「懦夫!」夏曼小聲罵了一句,不過當看到辰南時臉色立即變的極為難看,他立即就認出了這不是用假旅行支票騙炮,最後用皮帶抽了自己屁股的人嗎?
這件事當初夏曼怕乾爹嫌棄自己,可沒敢跟乾爹說,但是並不代表她忘了這個茬,立即陰陽怪氣道:「吆,怎麼關胖子?老孃不在膽子大了,竟然在這兒泡馬子,怎麼還要泡母女花嗎,我看你真是膽肥了,皮子養了是不是?」
她豈能看不出黎鴿和唐瑾是辰南帶來的?之所以這樣說就是故意找茬了,說白了就是挑起矛盾,想借她姘頭之手貶低教訓辰南。
旁邊那男子此時也看到辰南身邊的兩位美人,這傢伙一看就是個地痞竟然肆無忌憚地瞄向黎鴿粉頸下方的白膩,猥瑣的乾笑,「呵呵,好深的溝啊,這項鍊真特麼耀眼。」
的確,黎鴿豐腴雪白的肌膚配上項鍊簡直耀眼奪目,讓這廝看的哈喇子險些沒流出來。
「童斌!」見他不顧自己在場,夏曼有些不滿,這要是關胖子,夏曼可能就一巴掌扇上去了,但是對這種痞子,她卻不敢深說。
「罵了隔壁,往哪看呢。」辰南揮手就是一巴掌,一下子將那叫童斌的漢子拍飛了出去,直接就撞在了對面的卡座上,這廝後腦勺頓時起包,酒水滿天飛。
「乍回事?找事呀。」對面卡座上兩個正在喝酒的青年立即不滿,站起來就想叫嚷,辰南冷哼一聲,「沒你們事,消停待著。」
辰南那平靜凜然的樣子,嚇得他們立即不敢說話了,曾經的傭兵之王露出一點氣勢就能嚇住他們,何況辰南還拍飛了童斌,這種狠人他們真不敢得罪。
「啪!」桌邊又傳來一聲脆響,毫無徵兆地,唐瑾揮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夏曼臉上,「你個賤貨,在這亂放屁,找死!」
轉眼間,這對男女都被扇飛了出去。
「媽的,敢打童爺,我弄死你。」童斌還想衝上來,辰南揮手又是一巴掌,把這廝連人帶拳頭扇飛了出去,徹底把那漢子打懵逼了,眼眶冒金星,趴在地上腦瓜子嗡嗡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