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戰的諸門諸派強者無不駭然,這一槍聲勢實在浩大,他們自問若是自己根本接不下,恐怕一槍就被轟殺了,連還手的機會都沒用。
谷口邊觀看的蕭詩音一如既往的端莊聖潔,身姿挺秀婀娜,白衣勝雪,只有從她緊咬的櫻唇才能看出她心情的緊張,隨著辰南這一槍轟出,蕭詩音一對小粉拳更是緊緊握起,恨不得讓辰南這一槍就把離勁松幹掉。
事實也如他們所料,浩蕩的槍影,交織的槍芒,瞬間將漫天血劍打的粉碎。
「萬槍歸元!」隨著辰南一聲大喝,漫天槍芒驟然收攏,化作一道殺意黑線,瞬間便延伸到了離勁松面前,白骨歧鳳刃再次爆出血光妄圖擋住,可是這道殺意黑線乃萬千槍芒壓縮而成,實在是太過凌厲,竟然穿透了血光,瞬間殺到了離勁松跟前。
不少人頓時張大了嘴巴,難道西元境第一高手要易主,離勁松要被幹掉了嗎?仙月谷的幾名長老更是吃驚,此刻她們眼神有些複雜,既希望離勁松被幹掉,獲得自由,又不希望離勁松被幹掉,畢竟離勁松雖然奪了她們的根基,將她們當做採補的爐鼎,可他終歸還是她們的第一個男人,若說一下子死掉,她們還有些不捨。
在大家驚詫的目光中,離勁松忽然獰笑起來,「雕蟲小技能耐我何,嫁衣戰鎧!」
濃密的黑氣忽然從離勁松身上冒出,魔氣翻滾中,瞬間在他身上凝聚成一具黑色的鎧甲,那殺意黑線正打在鎧甲上,鎧甲綻放出耀眼的烏光,竟然將黑線擋了下來。
「好厲害!」辰南暗自皺眉,本來他也沒指望這一槍幹掉離勁松,若是離勁松這麼容易被幹掉,他就不是西元境第一高手了,可是離勁松這一手還是遠遠出了他的預料,竟然以法力凝聚鎧甲就擋住了必殺一擊,這種手段著實太過匪夷所思。
「辰南,我這嫁衣戰鎧神通如何?你手段雖然不錯,在我面前還是太嫩了點。」離勁松傲然道,這嫁衣戰鎧是他以嫁衣神功凝聚的神通,刀槍不入,有這項神通在,他無疑就多了一件護士符,試問一個打不死的人有多恐怖。
「多了個烏龜殼而已。」辰南冷笑,「你以為縮在烏龜殼裡就安全了?告訴你,老子想殺你有一百種辦法。」
「是麼?」離勁松自信地笑起來,「辰南,我會告訴你剛才只是熱身嗎?現在才是真正的交手,如果你技止於此,我有一百種辦法炮製你,你會死的很慘。」
「你特麼不擺臭架子能死啊?有本事使出來,別特麼以為多個烏龜殼就天下無敵了,老子對付烏龜最有心得。」
「你該死!」離勁松怒了,「讓你知道我嫁衣神功的厲害。」
離勁松身上黑氣湧動,氣勢開始節節攀升,一種與之前不一樣的恐怖氣息瀰漫四方,強大的氣勢讓辰南都感覺到了無形的壓力。
辰南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立即意識到離勁松這才真正地開始施展嫁衣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