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狼牙之城城主辰南的女人。」
卞農一下子就呆住了,他豈能不知道殺掉辰南的女人,對他魔峰宗意味著什麼,那意味著滅頂之災啊,現在那些五星宗門都對辰南提心吊膽,何況他區區的四星宗門。
卞農又詳細問了下事情的經過,雖然暗歎兒子不爭氣,卻也沒辦法,何況他又比自己的兒子強到哪兒去?這個兒子就是他強幹了一名名門大派的女弟子所生。
「你確定那個女人死了嗎?」卞農問道,「一定要說實話,為父才能救你。」
「我……我也不確定,當時她跌進了大河,或許已經死了吧。」卞璽城遲疑地說道,此時經他父親一問,他自己也有些不確定詩語是否真的死了。
卞農沉吟半晌道:「這件事事關重大,如果那個女人死了也就罷了,如果她還活著,我整個魔峰宗都要遭遇滅頂之災,這件事你不要向任何人說起,至於那個姜全,先把他控制起來,聽我命令。」
「是!」卞璽城應道,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此事事關重大,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活著,那辰南必定會殺上門來,我不能賭,此事還是跟大哥商量一下,大哥和神魔島大當家是至交好友,若是有神魔島幫忙,當不會怕了辰南。」
卞農仔細思量了一下,又匆匆忙忙向位於主峰的大殿趕了過去。
……
花豹被金磚拍進了河裡,它頭部重傷,意識已經模糊,但是它是詩語的獸寵,兩者可以相互感應到對方的位置,它還是很快找到了早已昏迷、被水浪衝走的詩語。
花豹將詩語放到了背上後,自己也暈了過去,龐大的身體在浪花中沉浮,隨波逐流。
納蘭詩語雖然暈厥,但是她伏在花豹的後背上,花豹身體又格外龐大漂浮在水面上,使得她避免了被水淹沒吞齧的危險。
這一主一僕隨波逐流,拐過河灣,在滾滾浪濤中一路沿著水流方向朝下游飄了過去……
納蘭詩語生死未卜,此時的辰南同樣雪上加霜,他蹣跚著站起來,剛才燃燒了壽元,他的生命機能消散的更快了,腳步如同灌了鉛,每邁一步都象拖著大山在走。
壽元就是修士的壽命,剛才那一擊,辰南最少消耗掉了百年壽命,也就是說他的壽命要從原有的壽命中減去百年。
「要快,不能停下。」辰南望著在木化林中開闢出的道路,露出一絲笑容,「或許可以通過多少年來無人通過的木化林。」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向樹林中走了過去。
「刷!」剛走了六七步,那些本來已經焦化的藤條枝幹,竟然在迅速恢復生機,轉眼間又變的生機盎然,藤條飛舞向他身上纏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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