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南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試圖和他認識的人太多了,這其中不乏隱居都市中的古武世家,辰南都是頷首而過。
能得到他的一個首肯,這些人便知足了,畢竟他們也沒指望和這樣的高人太多說,對他們而言混個臉熟就是成功,回去也可以說成是認識之類的,哪怕只是見過一面,只要說出來,也足可以震懾其他家族。
「辰大哥,大師,我在山中略備水酒,還請山中一敘。」上官曉霜說道。
七傷大師哈哈大笑,「我在修煉上也有些桎梏,正好和小兄弟探討一番,既然上官掌門邀請,那我就當仁不讓了。」
人家話說到這份上,辰南不好再拒絕,隨著上官曉霜來到了點蒼派,隨著他們離開,隱門各門各派也各自離去了,這場隱門大會就此落下帷幕。
……
一座涼亭內,一壺水酒,兩杯清茶,辰南和七傷大師對面而坐。
「當日小兄弟不過區區地級修為,現在卻已遠遠凌駕我之上,老衲真是佩服之至。」七傷大師喝了口清茶笑道。
「際遇而已。」辰南笑道。
七傷大師點點頭,「想我華夏大地,早年也多有飛天遁地之輩,只是隨著無盡歲月流逝,地球進入末法時代,那些功法盡皆失傳了,我輩也只能修習古武,卻因為天地規則不全多不能寸進,而小兄弟卻能一路向前,不斷精進,想必小兄弟修煉的功法與我等迥異吧?」
辰南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修仙的事事關重大,他跟七傷大師還沒熟到那份上將自己的秘密隨便告訴他。
好在七傷大師並未多問,繼續說道:「想必方才小兄弟看出來了,我使用了秘法,導致內府七傷,就是點蒼的靈藥也不能恢復,倒是小兄弟的一顆丹藥讓我恢復如初,老衲尚未感謝小兄弟相救之恩。」
「大師客氣了,大師以隱門安危為己任,我自不能見死不救。」辰南笑道,知道和尚必有所言,索性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果不其然,卻聽和尚說道:「我卡在這偽先天多年之久,壽元將近,即使小兄弟為我療傷,恐怕也是命不久矣。」
「哎!」和尚嘆了口氣,滿臉的落寞。
辰南端起杯子抿了口茶笑道:「我觀大師可不是薄命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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