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2章 街頭橫臥苦行憎

?司馬贊想阻止卻也晚了,何況他還不敢阻止,阻止無疑是開戰了,他哪敢吶,當著司馬讚的面,那金丹八層被辰南一巴掌拍成了飛灰。小?x說www.ya

「再不同意,此人是你們的下場。」辰南直接逼宮了,司馬贊雖然心疼弟子,卻也知道再拖延下去,可能真要步閬光洞天的後塵了,萬般無奈只得道「好吧,我同意。」

見司馬贊屈服,楊婉兒感激的望了眼辰南,她不會下神魂禁制,卻是拿出一個玉牌,這是修真者收奴僕常用的契約玉牌,在玉牌有兩個凹槽,楊婉兒直接將一滴精血滴入凹槽,精血一入凹槽便消失不見了,而司馬贊則苦著臉獻出了一縷魂魄,被鎮壓在玉牌內,按著儀式簽訂了神魂契約,楊婉兒一念之間可以掌握司馬贊生死,與之前的口頭承諾或者一紙書,完全是兩碼事。

楊婉兒收了玉牌,契約簽訂完畢,司馬贊身的氣勢立即是一變,主動落後半步站在了楊婉兒身後,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僕從,是手下,心態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辰大哥,去山一敘吧,我設下酒宴為你接風洗塵。」楊婉兒說,三宗歸一可是父親多年的心願,他想解決卻根本無能為力,因為他的實力是三宗最低的,如今卻在自己手解決了,楊婉兒心裡也很舒暢,臉帶著笑意。雅文小說.ww.

「城還有諸多事務,我便不去了,婉兒,有時間可到狼牙之城做客。」辰南道,掃平了閬光洞天,解決了雨劍門這個禍患,他的鬱結的心情終於緩和了些,隨手遞給楊婉兒一枚信符,「如果宗門有危急可以捏碎信符,我雖然實力不濟,能幫的還是會盡力幫你。」

「好!」楊婉兒接過了信符,「如果狼牙之城有困難,婉兒也會傾力出手相助。」

兩人相互點頭,這樣一來表明了狼牙之城和風嶽宗的同盟關係。互助互利。

辰南目光望向遠處一座靈氣氤氳的峽谷道「那裡有兩座藥園,我們兩人便一人一座吧。」

說完辰南騰身而起來到了峽谷方,幻化出一隻大手直接抓向了下方,徑直將其一塊藥園抓進了小世界,而後來到了護陣邊緣,血影祭出將殘餘的大陣崩碎,刀芒滲入地下,地面翻滾,將下面佈陣的陣基都翻了出來。

這些陣基有方有圓,佈陣都用的,回去佈陣可省去自己大部分時間和精力,他自然要帶著。小說www.辰南將陣基和佈陣的材料盡皆收起,這才和楊婉兒打個招呼離開了閬光洞天。

望著辰南離開,楊婉兒目光望向了旁邊的司馬老祖。

「宗主!」司馬贊恭敬道,態度很是溫順,儼然管家或者僕人。

當日高高在的司馬老祖,現在卻成了自己的僕人,楊婉兒心也有一種造化弄人的味道,當然更多的還是愜意,微一點頭,「走,回宗門,我們商量下兩大宗合併事宜。」

「尊命!」司馬贊應了一聲,幾個人帶起遁光向風嶽宗的方向飛了過去。

……

辰南離開了閬光洞天,雖然知道展餘去了神魔島,可是他現在實力還不夠,暫時無法過去報仇。

眼見前面出現了一座大型的坊市,辰南忽然想探聽下幾大宗門的動向,如果他們逼的不是特別緊,待佈置完狼牙之城的陣法,他便準備先回地球一趟,先想辦法喚醒詩語的記憶,另外離開地球時間也不短了,大家的安全他也很是惦記。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辰南戴面具改變了下容貌,而後降落在了坊市外圍,沿著街道向坊市內走了進去。

「嗯?」辰南望著街道間忽然一愣,因為他看到在街道間橫臥著一名身體精瘦,穿著灰布僧衣的老者,在這老者的胸口還放著一把破扇子,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透過破舊的僧衣,可以看到這老者身滿是汙漬,似乎有幾年沒洗澡了。

「苦行僧麼?」辰南自語,可是很快他搖頭,因為這老者不僅腰間掛著酒葫蘆,一隻手還抓著一條雞腿。僧人怎麼會吃肉喝酒呢?難道是酒肉和尚?可是看他的形態又不象和尚,因為他明明是有頭的,而且頭很凌亂,最多是穿著個破爛的灰布僧衣而已。

這精瘦老者鼾聲如雷,對眾人的目光渾然不顧,橫臥在街道間大睡,隨著他的鼾聲,胸口有規律的起伏著。

最讓辰南詫異的是,這坊市人來人往,很是密集,可所有人走過老者身邊的時候自動繞開,彷彿根本沒看見那老者。這其當然不乏修真者,其更有不少金丹修士。

這精瘦老者身沒有任何力波動,是個普通人,按理說有人擋在路間睡覺,這些修士早怒了,可這些修士無論修為高低,似乎都沒看見老者,無論任何人行至跟前都會自動繞過去,連那如雷的鼾聲他們似乎也沒聽到。

「怎麼回事?」辰南覺得這一幕很是怪異,細想一下,人來人往的大街橫臥一老者擋住道路,眾人卻恍如未見,沒看見會有人踩去,可偏偏這些人自動從老者身邊繞開了,好像老者所在的位置屬於另一個世界,不在這片空間一樣,這太不正常了。

很快辰南現,這個老者竟然是個擺地攤的,在他身前是一個攤位,攤位只有一件物品,一枚拳頭大小的淡金色果子。

別人都是將攤位擺在兩側,他將攤位擺在路間也是個葩了,更葩的是,他將攤擺在路間,竟然沒人阻攔,連他的攤位也沒人去詢問,好像他根本不在這方空間。

說他不在這方空間,可是辰南卻實實在在的走到了他攤位前,他堵在路間,想不走到跟前都難。

「啊!」望著攤位那唯一的一枚果子,辰南忽然驚呆了,因為他分明看到在那顆果子寫著一個「金」字,不對,不是寫著,而是這枚果子長出了一個「金」字。